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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撩后被禁欲皇子独占》100-110(第20/21页)
上面绣着的花样,显得格外羸弱。
而后, 突然间被一只大手压覆而上!
洛笙桃花眸满是这副体质所赋予的盈盈泪珠,她涂着口脂的唇微微开合喘息的空隙就被趁人之危地无情占据!
仿佛她只要稍有松懈, 就会有一个城门失守。
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挣扎的能力,被完全压制。
能动的只有指尖,细细轻颤着。
洛笙被亲吻着牢牢扣着手腕,死死地摁在床枕中,任何挣动都是徒劳。
她整个人都被压得微微陷进去。
像是被摁进了一团棉花熔炉里,严丝合缝的包裹熨帖。
突然间唇上传来一抹轻微刺痛,口腔中带出几份血腥气息。
她轻声呜咽一下。
“年关时,你入宫请安问礼,敬奉皇室祠堂,是我带你去的。”
“笙笙对我言听计从,真是令人想要遣散所有宫人,将你拖进佛堂,关在里面。”
忽然间感觉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娃娃上的紧束被撕扯开。
耳朵里听着他的话,想起那日他们在佛堂。
殿内只有他们和奉香火的宫人。
洛笙按照宫人的指示敬香行拜礼,起身回头看见萧楚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问他是不是礼数错了。
原来不知,那会儿男人的脑海中根本没有礼数二字。
此时也仿佛是真的在佛堂。
高耸佛像之下,她被按在香火桌上拉扯摆布。
被神佛居高临下地审判着他们的逾越行径。
贴身绳带被扔在香炉之中焚烧出几分甜气。
匀称纤细的小腿蹭过香火绸缎,过于不安地踩着什么,却只让自己足踝被绸缎缠住动弹不得。
洛笙脑袋发蒙,意识到自己行为受制,恍惚地看过去才发现桎梏住她脚踝的不是绸缎。
她轻扯了下萧楚淮的衣襟,却是一扯就开,她的阻拦反倒像是邀请。
萧楚淮握过她的侧颈,声音从她颈间响起,“还有年节,去你家拜访,笙笙在荡秋千。”
“那秋千也很适合拿来收拾笙笙,当日回来,我就在院里命人做了个秋千。”
“开春踏青的营帐里……”
“我们前去选大婚用具的马车上……”
萧楚淮言辞与行为一同折磨着她,洛笙声音变成了细细的抽泣,“不要,不听,不要听。”
她想撑起身子去推萧楚淮的手,却起不来身。
四周零散的衣物乱成一团缠在手臂上,身上,又将他们两人缠住。
洛笙不敢想,她过去几月觉得舒服又平和的日子,实际上每一天都是豺狼虎豹给她精心打造。
而她所享受的一切背后,都等待着她的补偿。
“为什么不要听?”萧楚淮眉梢微扬,恶劣到极点,“可笙笙看起来很喜欢。”
“如今连花油珠都用不上。”
洛笙心口轻颤,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卡住。
在喜烛红纱帐内,姿容潋滟乱人心魂,神态却纯净得不可方物。
萧楚淮沉沉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这般费心费力费神迎娶回来的人儿。
像是娶回来一只小妖精。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还是拿起一颗油珠,“从前不是想尽办法引-诱我,还一直气我不动?”
洛笙染着口脂的唇轻咬,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萧楚淮。
又心神不宁地收回视线。
仿佛她才没有要勾-引谁一般。
可又心虚。
这般欲拒还迎被教得很是自然的模样,让男人气息愈发沉重。
油珠捏破。
油珠破开的触感让洛笙不得不回神,这是前兆。
那轻微的顺滑浸润皮肤,触感带了尾钩。
萧楚淮看着她的反应,缓慢低头,“笙笙不然求求我,兴许会考虑放过你。”
洛笙顾不得细想别的,手指扶了下他的手臂,她虽然觉得不太可能,还是想要能缓和一下他的破坏性。
“殿下别生气了,”洛笙说这话时,鼻息还一抽一抽,声音也断断续续不成调子,“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们都已经成婚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改天,我跑不掉的,你让我准备一下。”
相比于其他,洛笙更怕今晚被弄死。
她挪过来的膝盖上俨然是清晰的指痕红印。
雪白与大红喜被,格外相称。
洛笙顺着他的手臂扶过他肩颈,轻吻过他唇角,身形却一抖。
她叫停,“殿下!”
他意有所指,花油浸润,“还要准备什么?”
洛笙搭在他颈间,生涩地吻他耳尖,“不是,我,心里,心里没准备好。”
“殿下……”
“还叫殿下?”
洛笙敛眸,动了动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声细弱的,“夫……夫君。”
萧楚淮否认,“不对。”
洛笙那曾经在山洞里体验过的一切又充斥布满了她所有思绪。
萧楚淮修长有力的手仍旧漂亮得不像话,在此时灯火昏暗正红铺满的喜帐中,被拢在阴影中,犹如不染纤尘的人世仙君堕入魔魅泥沼。
她气力不稳,“萧楚淮……”
不对。
“萧五哥哥……”洛笙边哭边换着称呼喊,气息愈发接不上声音。
她说话都带了满满的哽咽,她的脑袋思绪开始一点点抽离剥空,神经绷紧。
受不住前,咬住他衣襟,“萧彻……你混蛋。”
萧楚淮眉梢微扬,深不可测的眸底满是血性。
扣住盈润膝盖腿弯,身形沉下,声音压低,残忍宣判,“对,我是混蛋。”
红烛灯芯一点一点燃烧,火苗沉沉下移,将灯芯吞噬包裹,而后缓慢跳动试探着。
灯影在屋内轻轻摇晃,震颤。
不过两根喜烛,莫名就将婚房之内的温度烧得滚烫。
烧得人难以承受,甚至能听到绵绵低泣的声音。
东宫春日新湖冰面破冰融化碎裂,微风拂过,吹得湖面春水潋滟,泛起一圈一圈涟漪。
水波轻撞在一旁石壁上,轻轻冲刷着润滑石壁,石壁边刚刚冒头,含苞待放的小花也殃及。
花瓣被汹涌而上的湖水拉扯、撞开。
被迫盛开的样子有些可怜,但丝毫不掩春花艳丽。
花瓣一片一片被舒展。
每一寸经脉都被细细照拂撩拨过。
深夜风声渐重,某一刻忽而将湖面水波扬起,重重地拍打在石壁上。
惊得石块边花朵狠狠摇晃轻颤,丧失所有的反抗能力和反应能力。
任由一下重过一下的水浪摧残折磨蹂躏。
被压弯的花朵还未等直起身就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屋外流水潺潺,寂静无声。
即便是洛笙连父亲母亲都叫出来了,可还是没有人听见回应。
没有人理会这个听起来很是可怜的小姑娘。
白日里热闹非凡的东宫,此时婚房里外所有宫人都被差走清退。
偌大的院落空荡无比,只有院门口值守的宫女打着瞌睡,突然间被一声尖叫吓醒。
宫女环顾四周,问着同伴,“怎么了?”
同伴脸颊红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新婚夜,你说怎么了。”
别说,这位新迎的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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