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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犯上》40-50(第20/23页)
们说,现在人口老龄化严重,出生率这么低,投胎排队肯定没那么快,说不定要好几十年,我有空就托梦回来。说不定我们一家三口将来会在底下团聚。”
程妈妈刚好问起来这话真假,傅清微点点头附和:“是。地府也有公务员,说不定玉汝能考个编,上岸了以后还有探亲假呢。”
程玉汝:“……”
不是吧,死了还要考公???
程妈妈知道程玉汝没走,对着空气笑中带泪道:“听见没有?考个地府公务员,将来我和你爸下去了,也是公职人员家属。”
程玉汝笑说:“知道啦。”
为了家人,她也会努力的。
傅清微转达了她的话:“玉汝说,她知道的。”
其实彼此都清楚只是美好的祝愿,死去的人那么多,有几个能考上地府编制。
做人要有奔头,做鬼也要有奔头。
穆若水捧起水杯低头喝水,程玉汝趁机冲傅清微迅速眨了一下眼睛。
傅清微:“?”
穆若水抬起头,程玉汝开始下意识哼歌,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
傅清微:“……”
太明显了好吗?是人都知道你有鬼。哦,已经是鬼了啊,那脑子不好也正常。
傅清微征求穆若水的意见:“我能和同学单独说会儿话吗?”
观主的脾气也不是时时都那么坏,偶尔还讲理,只一条要求。
穆若水:“不能牵手。”
傅清微:“绝对不牵。”
得到观主的首肯,傅清微同程玉汝来到阳台,程玉汝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回头看,以免穆若水察觉到什么。
她起先委婉道:“你要小心你的女朋友。”
傅清微隔着衣服摸了摸身上的吻痕,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嗯。”
程玉汝踮起脚尖看了一眼,脖子里都是红印,都不需要再往里看。
“……我说的不是这种小心。”
“我知道。”
“你知道?”程玉汝把那天晚上她威胁她妈妈的事和盘托出,倒没有抱怨什么的意思,毕竟结果是好的。就是普通人遇到那种动辄说要杀人的,心里发怵,又是傅清微的女朋友,她怕她有危险。
傅清微听完,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阿姨这么快就被我说服了。”
程玉汝在旁边等了会儿,没等到她别的评价,说:“就这?”
傅清微笑笑:“谢谢,我知道了。”
程玉汝很担心她:“总之你平时多留个心眼,别因为初恋就心大。”
“你怎么知道我是初恋?”
“猜的,我猜的准吧?”
“很准。”傅清微笑笑,往回看了一眼,观主正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玩自己的手,不管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就是觉得观主看上去很温柔。
穆若水和她对上了视线,冲她扬起了眉梢。
傅清微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才记起晾在一边的程玉汝同学,说:“她脾气坏了点,心还是好的。对了我给你看她今天给我做的早餐,超好吃。”
程玉汝一脸“你没救了”,低头看向手机朋友圈。
“是还不错哈。”
“是吧!味道也好。”
“你把手拍进去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女大和女大鬼在阳台同龄人说悄悄话不亦乐乎,客厅的穆若水坐不住了,起身走了过来。
程玉汝:“昨天你们俩在客厅,真的玩好大,我都不敢相信是你。”
傅清微还没来得及面红耳赤,后背便抵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穆若水的手绕过她的后腰,在前面扣住,下巴搁在她肩头。
说话间的热气就吐在傅清微耳边。
“我们俩一直玩很大。”
程玉汝:“……”捂眼不敢看,默默地飘走了,走的时候肩膀还在一颤一颤的。
傅清微转过来,低声对穆若水说:“你不要胡说啊喂,这下更让人误会了。”也不知道她听到前半段对话没有?
穆若水亲了亲她的侧脸:“反正她也要走了,误会有什么要紧?”
别说误会了,就是真信,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傅清微心说:是我会误会!
穆若水不想回到客厅和陌生人待在一起,也不让傅清微回去,抱着她说:“你离开太久,该陪我了。”
傅清微还能说什么,也只有一条。
“不要在外面亲我。”
“嗯。”
早上她已经亲够了。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上次她以为吸完血,很久都不需要傅清微了。结果尝了她的眼泪欲罢不能,短短一个月又吸了第二、第三次血,更别提现在动不动就想在她身上制造出印记,这种莫名其妙的欲望。
穆若水从她纤细的脖颈往里看,锁骨上至少留下了四五个印记,阴影里看不清。
她干脆指尖撩开傅清微的领口,仔细确认了一遍,其实是六个,点点红梅绽放在雪白皮肤,深深浅浅的粉,皮下的淤红至少得一个星期才能褪去。
穆若水喉咙动了动。
明明已经确认过了,为什么她还是会觉得渴?
“我想……”她一向直接。
“你不想。”傅清微慢条斯理地扣好了自己衬衣的扣子。
“那好吧。”
穆若水把口水咽了回去,安分地抱住她。
傅清微差点脱口出一句:真乖。
真要胆大妄为地说出来,可能不止六个这么简单,十六个都说不好。
上午十一点,牵着勾魂锁链的阴差姗姗来迟,耷拉着眼眉,赶鸭子上架似的,后边穿糖葫芦似的牵了一串儿鬼魂,都是在地铁遇难的。
他掏出平板,点开资料对了一下脸,说:“程玉汝,没错吧?”
“对。”
“阳间的身份证号码报一下。”
程玉汝流利地报出一串数字,阴差嗯了一声,丢给她一个手环——类似进游乐场快速通道的那种纸环凭证,简陋得超乎想象。
“戴手腕上,别撕了,没手环可进不了冥府。”
“好。”程玉汝戴上了,啪叽,串糖葫芦最后面。
阴差垂着眼,全程都没看旁边那俩能看得见他的人,目中无人和穆若水有得一拼。
但傅清微有话要问:“阴差大人,请问地府考公务员难度怎么样?”
阴差吓一跳,提着锁链:“谁?谁?”
傅清微往中间走了两步,让自己进入他的视线,挥了挥手说:“我。您好。”
“你好。”这个长着人样,气质也像个社畜散发着淡淡死意的阴差说,“比凡间容易点吧,卷考公的那批人还没死呢。不过地府公务员也就那样,吃的喝的都不如人间,我是后悔没去投胎了。别看我看上去二十来岁,已经打了三百年的工了。”
三百年的老社畜说:“地府也没有退休这一说,考上了就得干到死,哦,是灰飞烟灭。”
程玉汝吓得脸都白了。
怪不得地府公务员好考呢。
阴差刚精神一会儿眉眼又耷拉下去,慢吞吞地说:“虽然不能退休,但是有休假,一年也能休个十几天的长假,想考公的去冥司看招聘章程。”
“谢谢您。”
阴差多留了一会儿,摸鱼打发时间,掐着中午下班的点儿才准时消失。
程家老两口什么都看不到,见傅清微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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