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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犯上》70-80(第5/26页)
台下的人看得眼都直了。
这是穆若水新研究出来的一招,威力不大,花哨大于实用,唯一的好处就是给人开眼。
傅清微最爱这些花里胡哨的。
这还不得给她迷死?
她扭头去看傅清微,傅清微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跳起来激动得快晕过去了。
嗯,不枉她练了好几天。
考官从高台跳了下来,抓耳挠腮,恨不得冲进去看修士丁的死活。
“穆……快住手!”就差给她跪下了。
“无事。”
穆若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让剑光继续停留了两秒,才抬手收剑,白光散去,修士丁一屁股坐在地上,衣袍被割了几道口子,脸上也有细微的伤痕,确实没有大碍。
考官松了口气,连忙叫人把失魂落魄的修士丁扶下来。
穆若水握着傅清微的长剑,给她插回剑鞘里,拂了拂她肩膀不存在的灰尘。
“师尊……”傅清微眼神亮闪闪。
“回去再说。”穆若水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舔唇而显得水润的唇瓣,酝酿了足足几秒才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
“师尊?”
“让你不要说话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隔了好几秒才碰她的唇。
“嘘……是这样。”傅清微食指抵在她唇瓣中央,别有用心地教她道。
“原来如此。”
“师尊不试验一下吗?”傅清微主动握住她的手,指腹落在自己温暖的唇,一点一点地描摹过去,就像在亲吻她的手指。
旁边的肖灵秀欲言又止。
慕强过来结交的其他考生看到这一幕,心情也说不出的微妙。
刚刚说的是师徒,不是……道侣吧?有没有可能他们集体听错了。
他们在原地踟蹰等待了片刻,师徒俩的暧昧游戏才玩完。
不是所有人都没见识,有听过蓬莱大名的,一位绿袍女修士上前问道:“二位可是出自慈让真人门下?”
傅清微说出她们商量好的说辞:“不错,我师尊正是慈让真人唯一的徒弟,我是观主的徒孙。”
为了不堕慈让真人的威名,两人平等地矮一辈。
绿袍女修士当即作揖,说:“我等有眼不识泰山,竟不识慈让真人亲传弟子。”
她面对的穆若水,奈何穆若水不爱理人,只好又将目光落回傅清微身上。
“在下公羊荪,无门无派,终南山一介散修。”
“不才蓬莱傅清微,这位是我师尊,穆慈。”提到终南山,傅清微的DNA又动了,差点问她是不是真的有活死人墓,好歹忍住了。
傅清微不擅长社交,她师尊以耳朵不好的理由从一而终地躲懒,幸亏有肖灵秀帮忙。
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送走了。
肖灵秀:“终南山是个好地方啊,就是日子太苦了。”
傅清微:“什么意思?”
肖灵秀:“没有网没有电没有现代设施,整个一原始森林,里面的散修都是苦修。这种苦都能吃,她们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另外你别看她说是无门无派,肯定有师承,但对外保密。”
傅清微不懂这些,听她说倒是长见识了。
肖灵秀咂嘴:“终南山很少有散修出世,出来的都是狠人。”
傅清微眯眼往台上看去,刚好轮到对方上台,傅清微忽然往身边的穆若水看了一眼,公羊荪站在那里的气质,衣袍带风,有一二分像她,但没有那份独一无二的狂妄。
傅清微看穆若水入了迷,没注意到台上的比试已经结束了。
终南山果然不同凡响。
第一轮所有的比试结束,已经来到了晚上。
虽然龙虎山、茅山、终南山包括肖灵秀在内的表现都很出色,散场的时候大家记忆最深刻的还是穆若水那一手剑仙的本事,提起蓬莱观也不再是“偷感很重的门派”,而是出了剑仙的蓬莱。
穆若水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扭转了蓬莱观的声名。
考试期间,由灵管局提供统一住宿,酒店的一整层都被包下来了,不幸的是傅清微和穆若水没能安排在一个房间。
谁家师徒会住在一起啊?灵管局的后勤部门只是按照常理来安排了住宿。
穆若水拿到房卡时拉长了脸。
明明她们两个在山上已经没住在一起了,占英的被子因快递延误一个星期才送到,穆若水房间没暖气,所以她一直在傅清微房间里睡到了开春,才搬回去的。
要不是那晚……
诗云: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山上的春天比人间来得稍迟一些,但人心的春天在一日一日里摇曳。
穆若水不知道她这副身体也是。
万物生灵都有它的季节,或许她也逃不过。春天万物复苏,又到了……的季节。
穆若水自从收徒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和傅清微亲近了,她们在山上的日子平静又幸福,她连眼泪都尝不到一滴。
如果傅清微练得不认真,她还能找个由头把她训哭,假公济私。可傅清微早起晚睡,练了剑法练阵法,她这个师尊除了劝她早睡不要熬夜外,毫无办法。
她想过再吸一次傅清微的血,但考试在即,对她精元有损,她更下不去手。
哪有师尊这样对徒儿的?
可是她好渴。
埋在她脖子里闻她两口气息根本不够,至少得咬她几口,不能咬出血,就让她多咬一会儿,止止渴就好。
她每天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把乖徒儿从头看到脚。
扶着她的手臂,贴在她身后教她习剑的时候,脸埋在她后颈,微微地露出牙齿。
“师、师尊?”身前的傅清微结结巴巴。
“怎么了?”
穆若水已经有点半失去理智,牙尖和唇瓣一起覆上她的后颈,危险地逡巡,喉骨不时吞咽。
“一定要在这里吗?”傅清微能感觉到身后的渴望,即使师尊的渴望异于常人。
她们还在结界里,幕天席地虽然不会被发现,但是第一次就……野战……会不会……
穆若水轻轻地咬了她一下,眼神里的欲念褪去,故作正色说:“不在这里练剑去哪里?”
傅清微:“……”
她现在摸后颈还有个微乎其微的牙印呢。
穆若水恋恋不舍地松开从后面搂着她腰肢的手,说:“好好练,为师回去做饭了。”
“是,师尊。”
傅清微有事可干,偶有绮念也能用正事转移注意力,心如止水。穆若水修炼几乎已经到头了,每日不是想着咬她几口,就是思忖咬哪儿比较好,偏偏吃不到,望梅止渴,越来越渴。
月上中天,虫鸣越发静寂。
傅清微放下手里的《阵法汇总》,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穆若水从门口走进来,说:“别揉了,待会我给你按按。”
傅清微便停了手,露出一个笑来:“谢谢师尊。”
穆若水垂下眼眸,为自己的计划心里发虚。
好在傅清微半点都不怀疑她,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了。
穆若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每一声断开的水声都会让她精神紧绷一次。
傅清微洗完澡,过来仰面朝下,趴在了床上,穆若水单膝跪在她身边,给她推拿。
“最近睡眠怎么样?”
“一般,昨晚做梦了,可能快考试了,有点轻微焦虑。”
“待会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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