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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难渡》30-40(第21/26页)
你喝多了,”时岁打断他,“我给您叫代驾,您再捎我一程。”
背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哂笑。
听得出,这是所有耐心告罄的信号,晏听礼嗓音沉沉:“时岁,我让你上车。”
时岁充耳不闻,冲付泽道:“代驾到了,走吧组长。”
她说走就走,把晏听礼抛在脑后。
付泽喝多了,脑子也转不动。
抬步想去和晏听礼解释什么,那辆宾利已经箭一般飞驰出去。
上了车,时岁沉默地坐在副驾驶。
付泽还一直在后面说话,无非是教训她不懂事,不听话。
“你是我最看好的新人,我一直想好好培养你,现在这就是你给我的报答吗?”
“但没关系,小时,你才刚进职场,年纪轻,我不怪你。”
“之后你吸取这次教训,听话懂事一些,我还是可以继续——”
“您喝多了,”时岁忍无可忍打断,冷声道,“好好休息吧。”
付泽啧一声,还要说话,好在这时车驶入老房子楼下,时岁松口气,开门,“砰”一声把门关上。
车内的付泽吃个闭门羹,一晚上的火气“蹭”得就上来了。
反应了会,他拉开门下车想要骂人,但时岁早已经大迈步进了楼层,头也没回。
付泽:“……”
这一块老小区没有电梯,最高也只有六层。
时岁家在五楼。
大概是最近糟心事太多,小时候爬上爬下也不觉得累的楼梯,如今也让她气喘吁吁。
终于来到大门口。
时岁边摸钥匙,边靠着门,闭上眼歇了几口气。
等呼吸平复,她将钥匙插进门锁。
“咔哒”一声,时岁推开门。
但旋即,她脑中电闪雷鸣想到什么,背后冷汗瞬间冒出。
时岁确定。
她今天出门前,有反锁过大门,不可能只转一下钥匙,就能打开。
所以为什么——
像是印证她的预感。
时岁猛地抬眼,正和漆黑的屋内,不知等了她多久的晏听礼对上视线。
他就在她正对面的椅子上,长腿岔开,散漫地靠着。
漆黑的眼眸在只有皎白月光透入的光影下,尤其晶亮。
视线也直勾勾地凝在她面上,仔细逡巡,似乎不愿放过她的任何一丝表情。
“岁岁。”晏听礼看着她,缓缓牵动唇角,语气轻快,“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时岁直直瞪视回去。
她不愿再在这个人面前露一点怯,怒道:“你是怎么进我家的?”
晏听礼微微歪一下头,蹙眉纠正:“不对,是我们的家。”
“什么我们的——”突然,时岁目光一滞。
视线缓缓停在晏听礼手中漫不经心把玩的粉色手铐上。
这瞬间,大脑传出要命的警告。
顷刻间,就回忆起那个她最害怕的梦境。
时岁从来不敢赌晏听礼的下限,她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手刚碰上门柄,还没下按,就被人从后,重重抵在大门上。
“还跑?”
晏听礼发出沉怒的笑声,他冰凉的手指卡在她下巴,唇瓣也凑近她耳后。
这道话音落下。
“咔哒”两声,手铐一左一右,锁在她细瘦的手腕。
伴随身后那道再听不出一丝笑意的冰冷嗓音:
“跑得掉吗你。”
第39章 chapter39岁岁,我们可以结……
屋内没有开空调,似乎在一酝酿雨,空气异常闷热,仿若气流也凝固,更为致命地挤压时岁已经濒临窒息的胸腔。
理智失控,她脸色冷若冰霜地去摘手上玩物一般的物件。
链条撞在实木大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背后,晏听礼发出淡而讽刺的笑声,更刺耳地提醒她如今徒劳挣扎的可笑境地。
时岁只能转过身,崩溃地用手肘打他。
他毫不在意地垂眸,握住她纤瘦的手腕,指腹慢条斯理摩挲。
——还好专门内嵌了羊皮。
不然,他可会心疼这对漂亮的手腕。
“晏听礼,”手被攥住,气急下,时岁改用脑袋撞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晏听礼用手怜惜地抚她额头,慢悠悠地答:“算吗?”
时岁被他的不要脸震撼,瞪着他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深呼口气,不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撇开脸,问出一直想问的:“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晏听礼手指黏在她脸颊,弯腰,无辜地看她:“叔叔阿姨没和岁岁说,这房子,已经被我买下来了吗?”
“现在,这里是我的。”他顿了顿,又笑着道,“是我们的。”
时岁脸色蓦然变白,完全不可思议。
“也是。”晏听礼笑一下,“叔叔阿姨总把你当小孩子。”
说着,时岁的脸颊突然被他往外拉了下,他语气陡然变沉:“可他们不知道,哪有这么不乖的小孩,从来不听我的话。”
时岁看着他,大脑快速转动。
能让晏听礼这么不高兴的,也只有今晚她拒绝他,让付泽捎她回来的事情。
她勉力冷静,淡淡道:“我会辞职,不会再和他有
任何联系。”
晏听礼轻轻笑了,俯身,脸颊和她贴了贴,嗓音又变得柔和:“虽然这话很乖,我听得很高兴。”
“但那个杂碎,还用不上你提辞职。”
语气中的轻慢冷漠,一如既往。
但时岁也没有泛滥多余的同情心给付泽,只能祝他自求多福。
察觉晏听礼情绪稳定了些,她心跳放平,缓声道:“那你现在,可以解开我了吗?”
他疑惑:“为什么要解开?”
时岁忍耐:“我已经说了,不会再和付泽有牵扯,不止他,别人也不会。所以,你现在应该解开我。”
她已经感觉到,就这么一会,他和她相触碰的肌肤温度已经愈发高。
夜晚闷燥,屋内连一丝清凉的风也没有。
脊背已经渐渐闷出汗,和晏听礼的相交融,粘腻又厚重。
这种**和温度互相掺杂在一起的味道,轻易就能唤醒一些暧昧旖旎的记忆,甚至于感官超脱理智,格外容易发生一些危险的事情。
时岁对自己身体的自控力,向来没有什么信心。
更可恨的是。
这种隐秘的反应,似乎也被那人轻而易举发现。
晏听礼将下巴放在她肩膀,喉间发出闷哑的笑声。鼻息的热气绕着她耳后打转:“这可是两码事。”
“什么意思?”
“我说,我想锁你,和他送你回来,是两码事。”晏听礼慢条斯理说。
所以,今晚是他早有预谋?!时岁眼中震怒。
“那你要怎么才能放开我!”
晏听礼将下巴放在她肩颈。
眉梢氤氲着黑色的潮气,他开始似有若无轻啄她后脖颈的肌肤,长腿迈着,边往后,将她往卧室的位置带。
时岁敏锐察觉出他的意图,脑中警铃大作。
但她手脚发软,甚至连抵抗挣扎的力度,好像也是欲拒还迎。
她又燥又气,直到晏听礼轻易将她压在卧室的小床上。
伏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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