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成为起点男的反派渣攻》40-50(第8/17页)
, 身上的黑色软甲又勾勒出肩宽腰窄的身形。
——应好。
三年前因护驾有功一步登天,坐上了玄麟卫指挥使的位置, 可他却放着京中的高官不做,生生请旨赴了边关。
少年轻狂肆意,当年请旨之时,京中美谈不止。
依稀见少年身着华服锦袍,衬得他眉目灼灼, 在陇北急报之时,他抬步向前。
“臣请戍边。”
四个字,清朗如玉磬,掷地有声。
“应爱卿。”, 帝王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可知玄麟卫指挥使是何等要职?”
应好不卑不亢,“回陛下, 玄麟卫掌直驾侍、巡查缉捕,乃天子亲军。”
“那你为何要去边关?”帝王垂眸看向未曾出列的武官们,大曜重文轻武早已多年, “可是嫌朕给你的官职不够高?”
玄麟卫指挥使,如何的高官厚禄,直属帝王,繁花似锦,无数人求而不得的职位。
“陛下。”,可应好却猛然抬头直视御座上的帝王,眼中燃着燎原之火,“臣不想要锦绣堆里的荣华,只想要三千里外——”
“竖子尔敢!”太常卿打断他的话语,嗓音也急促,“陛下,老臣教子无方,养出这般轻狂……”
“继续说。”
帝王却抬手止了他的话语,只让应好继续道。
少年的面色难得沉稳凝重,叩首,嗓音略微带着少年的沙哑,却掷地有声。
“臣一腔壮志,云州城连连异动,蛮族欺人太甚,连屠三座村庄。”
“如此挑衅,臣内心鲜血翻涌,恨不得杀尽他们……”
少年郎的嗓音带着喑哑的狠意与朗气。
“臣要曜家旌旗布满草原!要云州城再无蛮族敢范!要都护府的酒囊里,盛得是葡萄美酒而非同袍热血!”
“臣自请卸去玄麟卫一职,赴陇北军效力,哪怕从小卒做起!”
“……好好好。”
帝王轻笑一声,问他,“你当真想好了?”
“你可知陇北是何地方?黄沙啮甲,朔风寒气,百人出征也可只有一人还啊。”
可应好却像是一团火,他的嗓音依旧沙哑,尾音却明朗肆意。
“臣宁愿马革裹尸,也不愿困死于槽枥之间!”
好一个槽枥之间,将自己比作了千里马,这上京繁华,倒是将他困死了。
可偏偏应好说得认真,少年双眸明亮,不见他爹已然气得浑身发抖,帝王却大笑出声,“好!好一个人如其名的少年郎,应好改授云烈将军,三日后率军赴陇北!”
圣旨落下,太常卿的身子也颤颤巍巍落下了。
红衣将应好,云烈将军,三年来战无不胜,少年英豪,一袭红衣在战场上烧得炽热,与军中新秀陆既白并称军中双杰。
陆既白自三年前云州城崭露头角,出身平民,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鲜血换军功,一路步步高升,被封为骁骑将军。
秃鹫盘旋,寒雁鸣悲。
应好蹙眉看着面前血腥味浓重的京观,每个人头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看起来怨气重重。
他又蹙眉将头转向一旁倚靠着长枪,眉目俊美卓绝,几分轻佻晦暗的黑衣银甲青年身上。
“……何至于此。”
落日熔金,万颅镀血。
骇人京观的血腥味近乎要将应好淹没。
一旁的青年,银枪插入浸润着鲜血的土地中,他漫不经心倚靠着,身形高大,肩宽腰窄,软甲裹着劲瘦的腰身。
近乎称得上被细细雕琢的俊美冷酷五官丰神俊朗,双眸略微兴味眯着,嗓音低哑深沉,夹着几分笑意,只道了一句。
“蛮族议和,这京观,给圣上歌功颂德了不是?”
他抬眸看着京观,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似是在欣赏面前骇人的杰作。
京观震慑外敌,表面上为当今圣上歌功颂德,炫耀战威……
但如此盛世,并非茹毛饮血的乱世,终会是损了阴德,损谁的阴德……自然是当今圣上的了!
以暴昭暴,终自焚身,史书上总会记得一笔。
他一想到京中文臣口诛笔伐的墨笔就有些头疼了。
“既白,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何至于如此张扬,再有些时日就要班师回朝,如此大张旗鼓……要惹人非议的。”
应好抿了抿唇,蹙眉想着回京后他爹该如何骂他了。
再加上这三年来,他爹寄来的信,他一次没回过的仇怨。
不过……陆既白?
他的怨从何而来?
一个平民小子,从底层奋斗到如今,不该赞当今圣上贤明以军功论赏吗?
……陆既白?
不对,是陆煜行。
陆煜行眉梢还染着几分血,略微挑起,手腕上的银甲随着动作泛起几分银光,他晦暗漆黑的双眸看向了应好。
他的怨气从何而来?
自然是来源于七年前含冤而死的陆家满门,来源于盛世赞圣上英明,却不见陆家的忠贞与满门抄斩的凄凉,来源于饱经痛苦风霜发那四年,来源于——
陆煜行本就是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身煞气杀意,恨意凛凛,自然一腔怨气。
应好想,许是当年的折辱太深,才造就了如今的杀气。
毕竟哪个好男儿能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之身,入了后宅府邸,成了男宠,还被……还被……
应好抿了抿唇。
想到了当年的那一幕。
他的好兄弟被一人像狗一样拴着,匍匐于地,还说出那样的话语。
那一人是谁呢?
那将陆煜行折辱成那般,拴着项圈之人……是谁呢?
应好心尖突然有点颤了,他垂眸敛下思绪,抿唇不语。
脑中又闪过了白御卿的脸……那张俊美绝色,出尘飘渺,宛若画中仙的脸。
他停顿了一会儿,胸口复杂又有点酸,看向陆煜行的视线带着同情和一分不易察觉的……嫉妒羡慕?
应好自己也说不清纷纷乱乱发是什么,只是轻咳一声,咬了咬舌尖压下躁郁,佯装镇定,对陆煜行道。
“庆功宴快开始了,赶快回去,莫要看这倒胃口的京观了。”
然后转眼却见陆煜行随手抽出埋入地中的长枪,动作干净利落,又抬脚与他擦肩而过,嗓音低哑,听不清情绪,“……不去。”
“为什么?”
陆煜行的指尖摩挲了一下胸口藏着玉簪的位置,突然哑然一笑,咧嘴露出泛着凛凛寒气的犬牙,“信到了,回去看信。”
应好总觉得自己这个陆煜行的顶头上司有些憋屈,毕竟他是帝王亲封的云烈将军,陆煜行这个骁骑将军还低他一头。
陆煜行造了京观,京中总会怪他管教不严,如今连个庆功宴陆煜行也不赏脸。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罢了,谁叫他应好最是宽宏大量呢。
白御卿夸过的。
不过,信吗……
应好知道他这三年里,无论战事多么激烈血腥,总会一月一封信寄往京中,风雨无阻。
去年一日,蛮族突然入侵,趁其不备射了陆煜行一箭,陆煜行强撑着厮杀了一天一夜,又被刺了数刀,支援来了才放心昏迷过去。
一身伤狼狈不堪,差点丢了命,神医萧涟涟用尽了医术才堪堪给他医回来一口气,又断他三日应是醒不过来。
可陆煜行却能在当夜猛然睁开双眸,略微涣散的双眸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