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恶毒古早受洗白录[穿书]》30-40(第7/15页)
?”
梁潮拿出手机,给郁桥看了张照片。
只见照片里,一幅挂在墙上的卷轴古代画被大面积泼了五颜六色的现代颜料,堪称面目全非,毁得彻彻底底,几乎没有了修复的可能性。
梁潮问他:“知道这画是哪个朝代的,作者是谁吗?”
郁桥摇头。
“枫朝,枫钰帝。”
“……”
郁桥的眼皮子突突跳了两下,仔细端详那画。
虽然被泼了颜料,但还是有一部分内容可以欣赏,大体上可以看出这是一幅风景画,上面好像还提了一首诗,只是字太小,看不清。
梁潮告诉郁桥:“这画叫《行宫鸳鸯戏水图》,是枫钰帝在辰佑十二年于京郊行宫避暑时所画。三年前,这画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流到了市场上,被元老爷子重金拍下收藏。”
元老爷子就是元金青,江以烟的国画老师,也是当今鼎鼎大名的国画大师,想要拜他为师的后生踏破了门槛也难见他一面。
当然,这不是重点。
梁潮见郁桥迟迟不说话,叹气:“是吧?你也觉得很可惜,这么珍贵的一幅画,还是枫钰帝亲手作的,就这么被烟烟给毁了,造孽啊。”
江以烟终于爆发了,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怒道:“坏人,再也不要理你了,我要去找四舅舅。”
梁潮回头:“你四舅舅回老宅了,为的就是你这件事儿。”
江以烟从茶几上拿过手机:“那我给他打视频电话。”
梁潮还想说什么来着,郁桥把他的头掰过来,欲言又止:“那个,我想问一下,这画是怎么被认定是枫钰帝的?”
“废话,当然是专家鉴定的啊。”
“我是说,专家是怎么鉴定的?”
“这我哪儿知道具体的?肯定是根据枫钰帝一惯流传下来的文物笔记鉴别和一些史料来辩认的吧。”
“……”
梁潮终于察觉到郁桥神色微妙。“你怎么了?”
“额,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江以烟拨通了秦序的视频电话,委屈巴巴地唤了句“舅舅”。
视频另一头,秦序很轻地和她说:“舅舅现在不方便聊天。”
“但是烟烟不想挂电话。”
“那你说,舅舅听着。”
烟烟趴躺到沙发上,两只腿在空中蹬来蹬去,抱怨:“梁潮舅舅他是大蚊子,嗡嗡嗡嗡嗡,好吵啊。”
梁潮:“……”
秦家老宅,会客厅。
秦序微微调整了下右耳的微型耳机,听到江以烟童言无忌的抱怨,嘴角弯了下。
然后,他听到了烟烟身边隐隐有除了梁潮以外的声音,就敲字问:[你郁桥哥哥回来了?]
烟烟把手机镜头反转了一下:“是的哦,大哥哥今天很早就回来了。”
秦序微微蹙了蹙眉,那俩男的凑那么近干什么?
“序儿,你听到你元爷爷的话了吗?”
秦序抬起深邃的眉眼,目光先是掠过老太太元富榕,再瞥向坐在对面的元家爷孙。
虽然没有很近的亲缘关系,但都是姓元,是一家的。
今晚这顿茶,喝得各怀鬼胎。
面对三双殷切的目光,秦序终于漫不经心地开口:“画虽然是烟烟毁的,但主要是我管教不严,这样吧,老爷子,新国馆马上就要开馆了,我听说二楼西南厅是个风水宝地……”
元金青本来因为被毁画的事非常生气的,听到秦序开出这个赔礼,神容大震,握着拐杖的手隐隐颤了颤。
“四少说得是真的?”
“当然。”秦序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时,耳机里响起什么对话,他的手顿了顿,冷眸不动声色,说道,“不过……”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天生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谈笑间,慑人的压迫感扑向对面比他整整大50岁的长者。
元金青的心脏顿时七上八下的:“不过什么?”
秦序放下茶杯,身体慵懒地陷进椅背里,右手轻轻转了转左手小指上的尾戒:“老爷子,烟烟虽然才7岁,顽皮是顽皮了些,分寸还是懂的,你说她毁的这幅画是枫钰帝的……她还这么小,做长辈的,可不能让娃娃背这么大的锅,你说呢?”
元金青顿时变了脸色,忿忿然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画是假的?”
秦序淡淡回答:“我不是专家,不能妄下定论。”
“你、你……好好好,堂堂秦家四少,手段不见多高,耍赖倒是一流。”
元福榕也震惊:“好孙子,你怎么可以和你元爷爷说这种话?”
秦序的嘴角始终噙着温雅的、但又不达眼底的笑意,友好地提醒她:“奶奶,参汤凉了。”
枫都御岛。
“什么?你说这画是假的?”梁潮整个人都地震了,难以置信地瞪着郁桥。“你凭什么这么说?”
“额……”
不待郁桥解释,梁潮就冷笑,“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谁啊?是专家吗你张口就来?小心元老爷子找人弄死你。”
郁桥:“……”
朕无语,但朕没法吐槽。
说这画是朕作的,朕怎么不记得?后代逆子,瞎瘠薄造谣。
第36章 Chapter36郁桥口说……
郁桥口说无凭,梁潮只当他是装杯,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换做平时,郁桥是不会争辩的,毕竟他也没办法证明自己就是枫钰帝本人。
但是今天,这幅名叫《行宫鸳鸯戏水图》的画被毁了。
画的价值决定了毁画者的犯错程度,比如这幅画被冠以八百年前的枫钰帝所作,价值连城,那毁画者的行为是涉嫌犯罪的。
虽说烟烟是七岁孩童,不会面临牢狱之灾,但肯定会祸及家人,并且,这对小孩子本身而言也将会是一个终身的污点。
郁桥转身走到江以烟的面前,蹲了下来,摸着她的脑袋,轻轻地问她:“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弄脏那幅画?”
江以烟转头睁着大眼睛望着他,沉默了会儿,委屈地说:“烟烟不是故意的。”
“嗯,哥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江以烟见郁桥相信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坐起来,和他手舞足蹈地比划:“我在画画,那个厨师姐姐非要来打扰我,问四舅舅最近干什么?要去哪里?喜欢吃什么?还说要亲自送我回家。”
“他太吵了,像只非洲大蚊子,比梁潮还大的那种。然后我就……”
梁潮无语:“什么叫比我还大?”
“你别插话。”郁桥安抚性地捏了捏江以烟的脸蛋,“然后烟烟就怎么样了?”
江以烟叉腰生气:“我让他闭嘴他不闭,然后我就掀了颜料盘,把颜料抹他嘴上了。但是我没想到,颜料会跑到墙上去。”
郁桥:“……”
梁潮:“……”
听明白了,小孩子生气撒泼,动作没轻没重的,不仅把颜料往人身上泼,而且还泼到了墙上,结果墙上刚好有幅画。
梁潮扶额:“这暴脾气,也不知道遗传谁的,再这样下去,迟早无法无天。”
郁桥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儿:“烟烟,你说的这个厨师姐姐是谁?”
“就*是老师的大孙砸。”
梁潮补充:“叫元宁,今年才19岁,据说天赋遗传了元金青,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了。”
“?”郁桥的关注点在江以烟对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