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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私养娇珠》90-95(第8/9页)
念安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足,却被他托住又吻了吻,须臾,他终于起身,黑色长衫凌乱,一张脸清俊,静静凝视着她。
心脏奇异地有些痒,陆念安觉得自己有些被困住了,她没有说话,紧张低下了头。
这模样落在陆祁眼中已然成了逃避,他面色微冷,上前将小姑娘揽进怀中,双手禁锢住,埋进她颈窝里问她:“同哥哥呆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阿念总想着别人。”
“我……”蜷缩在高大男人的怀中,陆念安被称得越发娇小,她不太适应地动了动,娇气蹙起眉,恼道:“我没有想别人的。”
可陆祁好像又变得和昨夜一样,他听不进她说的任何话,她更气,双颊鼓起。刚抬起手,摸到他怀中掉出了块长方木牌。
有些熟悉的触感,陆念安捏住正要细看,那木牌却被一只大手抢走。见状,陆念安细眉紧紧蹙起,仰起头质问他:“你什么时候偷拿了我的东西?”
“阿念的东西?”陆祁忽得反问她:“我竟不知,阿念何时还佩了块佛牌随身携带。”
“不是我的东西,但也是我捡到的,只是还没拿去医馆还给沈大夫,”方才那话只是脱口而出,陆念安解释完,闷闷道:“不都一样吗?你能不能别这么同我计较。”她不太喜欢。
陆祁并未将那佛牌还给她,大掌抚过她的乌发,他平静开口:“那便送去青竹那儿让他还去医馆如何?”
陆念安不说话了。
见她不语,陆祁不疾不徐地又问:“怎么,阿念不愿意?”
“没有。”
陆念安摇头,心下却觉得有些遗憾。
退了婚后的男女见面,放在大景是有些不合时宜。
可陆念安想,她还有些话很想问一问沈淮安。现下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加重,她虽是摇头,整个人都焉焉的,双眸都黯淡下来。
见状,陆祁将佛牌还给她,忽然一言不发地抱起她往外走。
今日实在是个好天气,院子里暖光亮得刺目,陆祁将她带到了一辆马车前,面无表情地止步。
陆念安迷茫看着眼前,意识到什么,她眼中黯淡的光亮一点一点复明,问他:“哥哥你要带我去医馆呀?”
陆祁沉默,想起她因为旁人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终是没有否认。
*
客栈地处偏远,供皇家所用后,这里几乎成了了无人烟的世外桃源。
临行前,车夫照常检查马儿有没有挂好缰绳,青竹站在马车旁,因为紧张,他额上滑过密密麻麻的汗珠,大着胆子提醒:“大人,这几日李太尉的人怕是追来了,皇上派来的人却还未到,这两日出去,实在有些惹眼。”
新帝上位后一改前朝懒散,光是拿来杀鸡儆猴的便不下十人,朝中早已有人看不惯了,生出一支六皇子党派。
可人皆知六皇子痴傻,簇拥六皇子上位,不过是好加以控制罢了。李太尉便是六皇子党派之一,坚持大皇子杀父继位,又主张陆祁是其中的帮凶之一,暗地里逼得很紧。
陆家那支禁军早已调给了当今皇上,此番来青州,陆祁并未多带谁。
也就是因为这般,青竹才会如此担忧地提醒他:“今日来信,皇上送来的暗卫还要一日才能赶到。”
车夫检查好缰绳,马儿已经跃跃欲试,在青竹欲言又止中,陆祁转身上了马车,语调回复平静:“走吧。”
马车很快行驶过空荡的长街,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直到这一刻,陆念安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手中捏着那佛牌,缓缓侧眸看向陆祁,那张清俊的面庞平和,可明明他从前才不会……才不会这样好说话的。
陆念安猜不出来,索性就干脆不想了。
她的确还有话没问沈淮安。
陆念安一连几日都没找到机会,现下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绿荫,她松口气,静静想着待会儿要如何开口。
从客栈去医馆的路还有很长一段,马车内安静,还没想出要说些什么,陆念安却靠着身侧之人的肩先睡着了。
直到她闭上眸的一瞬,陆祁微动,面无表情地将她一直握在手中的佛牌丢开。
*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驶过长街,周遭不在安静,渐渐多出来些声响,很快,叫卖声变多,这些声音嘈杂混乱。
车夫并不只是寻常车夫,几乎是步入闹市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什么不对,整个人紧绷起来。
青州并不大,稍有点风吹草动便是很快传开的,更别说身处于这般闹市了,车夫紧握住缰绳不敢松气。
而隐入人群唯一的好处大概是那些人不敢乱来。
若是暗杀,大抵是用箭。
刚这样想到,一支长箭射穿空气,直直对着马车内刺入。
车夫握住缰绳的手猛地收紧,控制马儿往前疾驰。
一路不停,疾驰间,车身摇摇欲坠,马车内也极为不稳,陆念安睡得浅,很快被晃醒了。
“哥哥?”她睁开眸时有些迷茫,下意识去唤身旁的人,却没人回答。
陆念安只好揉着眼寻人,视线刚得以清晰,也是这时,一支长箭穿透而来,直直刺进眼前的小案中。
……
虽是长大了,却也只是后宅女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陆念安一跳,她有些迷茫,霎那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小案一侧,陆祁静静坐着,眸色温柔地看着她,就仿若没注意到那支忽然刺进的长箭。
陆念安看着他这般平静的模样,一时更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了,她抿唇,有些胆小地上前去抱他,主动往男人怀中钻,很快被那双大手回抱住。
她刚松口气,却觉自己竟嗅到血的味道,陆念安眼睫微颤,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静静收回手来。
低垂眸,手心湿濡着一片鲜红,近乎刺目的颜色。
那箭是真的。
马车终于安稳了下来,只是封闭的车内却多出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陆念安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才注意到地下还散落了一支带血的长箭。
她昏睡过的头脑开始变得晕乎乎起来。
陆念安希望这是一个梦才对,可是没有,无论是带血的长箭还是手心的湿濡,都不断提醒她眼前的一切皆是真实的。
“怎么哭了?”
一双大手捧起她的脸,她眸间不断溢出晶莹的泪珠,湿漉漉的,可怜至极。
陆祈看了看,心疼地将她抱紧怀中。
在不断收紧的窒息相拥中,后肩新鲜的箭伤溢出鲜血,陆念安感受到渐浓的血腥气,胡乱着抬起手,果不其然触到满手的湿润。
鲜血多到已将黑衣淋湿,陆念安满脸惊恐和眼泪,回过神,她有些慌乱想推开他查看伤势,推了推,却没推开,急得胡乱解释:“哥哥你受伤了我帮你看看……”
因为失血过多,陆祈一张脸病态的近乎透明,他没有说话,双眸平静,执拗着盯着她。
好像在说,那又怎样。
后知后觉想明白什么,陆念安杏眸瞪大,不可置信道:“你疯了?”
疯。
从军中到入朝,整整二十余年,陆祈从未听谁用这个字形容他。
或许他的确是疯了。
才会在新伤压着旧伤之际,痴迷看着她脸上的小表情,害怕担忧或是心疼,她为他流得眼泪也很好看。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明明有更容易法子打消她来医馆,他偏用这种方式让她深刻记住。
陆祈并不怕疼,却怕她又说那些要嫁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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