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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千万要听话》40-50(第12/14页)
“攥什么拳头?很不满?”
没人会被玩醒还很高兴的。
“陛下压了臣一夜,可压够了?”蒲听松语气平淡,“下来,臣伺候陛下更衣。”
一觉睡醒,先生好像又变从容了。
那样也没关系,其实他早就料到了,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战。
蒲听松下了龙榻,宫人早备了新衣裳在木架上。
他刚套上外衫,腰间就有双小手绕过,那双手在他腹部摸索,找到腰带拉到后面环了一圈,又穿到前面。
江弃言松了一只手,只用右手捏着腰带两头,声音很轻,像是低喃,“先生转过来。”
沉睡已久的记忆忽然涌上蒲听松心头。
那时候,他的笑有几分真心呢?
“有为师膝盖高吗就帮为师换,腰带都够不着。”
那时候江弃言的眼睛里倒全然是真心,“我……长高了帮先生换。”
不曾想,这玩笑一般的诺言还有兑现的那一天。
蒲听松想,江弃言确实是长高很多了,已经有他胸膛那么高了。
从一点点还没他腿高的小家伙养到这么大了,十二年过去的好快。
江弃言不知道先生在想什么,他低着头给先生系腰带,他不会先生那样繁复的系法,却也是用心学了几个。
今天的……是同心结。
何时能跟先生同心呢?是不是要一辈子那么久、那么久?
比起也给先生套个项圈,他更应该做的其实是努力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可是……可是……
他好像一辈子都摘不下来了,他等不了一辈子那么久,那太久了,他想要快一点。
一起沉沦,一起堕落,是不是会更快一点呢。
下巴忽然被托住,蒲听松微微俯身,凑近了一点,然后食指轻轻揉了揉他有点湿润的眼尾,“陛下是不是要哭了啊?”
“又不是真的兔子,怎么连眼睛都急红了呢?”
“没有急”,他深吸气,把自己从温柔泥沼里拔出来。
没有急,只是不高兴。
最后一个结系好,江弃言就把自己贴在了先生身上。
蒲听松半搂着他给他穿,龙袍的制式要比承曦帝的好看一些,蒲听松亲自设计的,会很贴他。
广袖增显威严气势,白金配色却又不失随和。
蒲听松私心在金色的江涛纹里掺了墨绿的蒲叶。
旁人看不出来,只会以为是祥云纹和竹叶纹。
前襟上有一幅画,高山青松伴着火烧云和仙鹤。
江弃言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看出来了,那不是竹叶和卷云。
他知道这是先生在他龙袍上做的印记,代表他是属于先生的……
什么呢?宠物?玩物?禁脔?
不管这是什么,它都代表了先生对他的占有和对皇权的侵入。
但那不重要,他根本就不在乎皇权,也不介意被先生占有。
只是他不愿意单方面被占有,他也想占有先生。
似乎很小很小的时候,其实他就想要独占先生了。
蒲听松给他打扮好,戴上冠冕。
蒲听松看着他,目光复杂。
当年那个怯懦的孩子,已经初具威仪了。
他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的废物太子,他比他的父皇更像一位君主。
“走吧陛下”,蒲听松错开一步,让江弃言走在前面,“该早朝了。”
众臣早已就位,江弃言一步一步走上高台,转身挥袖,坐在龙椅上。
没有一丝一毫露怯,江弃言大大方方坐着,目光扫视群臣,在他们准备下拜前抬手制止,“自本朝起,恢复周朝旧制,议论朝事无须下跪,来人,赐座!”
江弃言俯视着蒲听松,心底隐隐有一丝难过。
先生从未俯视过他,先生每一次跟他说话都会弯腰俯身或者蹲下来。
可他坐得那么高,没有办法不俯视先生。
入宫前,先生教他人心的用处,他学会了,当然要好好用啊。
做一位仁慈开明的君主,慢慢撬动人心的天平,当臣子们逐渐认可他时,他便不再是一只随时可以捏在手心把玩的金丝雀。
他会是一只雄鹰,他可以为先生停留,站在先生手腕上,却绝不会任由先生摆布。
当太监搬来蒲团,群臣就座之后,长生才宣布早朝开始可以奏事。
继位的圣旨早在清晨,就已经被礼部张贴。
群臣奏事,江弃言很少发表意见,只用耳朵听。
他知道那些人是奏给先生听的,不是给他一个十六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听的。
他便只是安安分分坐着,没有不合时宜的打断或者像江北惘那样拼命表现自己不停插嘴。
他安安静静的听,然后一点点学先生的处理方式和御下之道。
他需要一点时间成长,也许终有一天,他和先生会互换角色,先生会专注地听他讲,然后为他的出色点头。
三位丞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松气。
新帝,很懂事,这极大地方便了他们改革的进程。
看来帝师大人的确教得很好,新帝不会像承曦帝那样碍事。
殿外忽有加急信使奔来,信上插的鸡毛散了几根在地上,那人高声,“镇北王世子报——!”
“漠北军并未寻到承曦帝踪迹!还请陛下定夺!”
第50章 都疯了 这个皇位……先生不如取而代之……
漠北。
浓沙伴着寒冷的空气, 条件艰苦,徐正年摸着下巴上又长了不少的胡须,怎么也弹不尽上面的沙子, 徐正年觉得, 他的胡子都要染黄了。
“他娘的,江北惘那个老阴比究竟钻到哪里去了?让老子逮到他,非得狠狠跺几脚他的小…唔…”
嘴巴忽然被副将捂住, 那人难堪地笑笑,“世子,慎言……”
“怕个鸟, 现在绥阳的君主那是我哥们儿!”徐正年拍着胸脯, “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他还给我写过诗, 他还叫过我哥哥!”
“关系那么好, 怎么没见陛下给您封王……”副将小声嘀咕。
“你说啥?你找揍?”
副将马不停蹄跑出营帐,“属下说再去带人找找!承曦帝带了那么多金羽卫,目标那么大, 没道理找不到!”
“叫什么承曦帝,现在的皇帝是我哥们儿!叫他老阴比听见没!”徐正年一个杯子飞出营帐, 砸在那人屁股上,“赶紧找!找不到别回来了!”
不对…漠北的资源有限…杯子丢了他拿什么喝水?
徐正年连忙跑出营帐, 捡起大铁杯,用袖子仔仔细细擦干净,宝贝般踹进了怀里。
不过他心里却还在想方才副将的话。
是啊, 小言儿怎么不给他封王呢……
应该是没顾上吧……以后应该会封的吧……?
没道理不封啊……
徐正年想不通,索性不再想,转而又开始思索江北惘到底藏哪去了。
“到底在哪呢……还有他为什么不来漠北军,难道他提前发现埋伏了?没道理啊……”
皇城。
如今情况特殊, 承曦帝下落不明,一切都要简化。
文相提起一口气,试探着提出省去一些繁文缛节,也不上泰山了。
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据理力争的准备,封禅毕竟是皇帝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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