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亡夫成了首辅后》40-50(第14/19页)
过,你别在这儿大题小作啊!”
话落,姚月娥和封令铎两人都愣住了。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样的场景以前似乎也出现过。不过彼时委屈幽怨的是姚月娥,不耐恼火的是封令铎。
而如今真是三十年河西,所以说吧,女人果然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
有了这个想法,再看对面的封令铎,越看越像独守空房、欲求不满的怨夫。
姚月娥有点得意,也有点想笑,遂决定给他点甜头安抚一下。
于是足尖一绷,故技重施,朝对
面正襟危坐的封大人探出了腿去。
第48章 煎茶茶筅入盏,雪沫翻飞
“唔……”
意料之中的闷哼,封令铎手里的茶盏晃了晃,漾出小半口雪白的茶沫。
姚月娥居心叵测,巧笑嫣然地唤了声“封大人”,明知故问:“这次的茶汤如何?”
封令铎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镇定得像个参禅打坐的道士,若不是额间那根暴涨的青筋,姚月娥还真要被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稳定心绪,半晌,他缓缓将手里的茶盏搁下,温沉着声音回了句,“还好。”
“哦?”姚月娥挑眉,表情纯良无害,足尖却朝着目标得寸进尺。
她故意放软了声音,脚上更加卖力,一脸诚恳地追问:“就只是茶好?您不夸夸这杯子?”
“杯子……”
呼吸业已急促,封令铎痛苦又难耐地蹙了蹙眉,声音紧绷地回到,“口小收束紧窄,质地温润厚实,瓷片……湿润滑腻,利于锁温留香咬柱……茶筅击拂而响泉水之声,实乃……好盏……”
男人眸色迷离地喘着,说得明明都是盏,却让姚月娥莫名有了些奇怪的联想。
口小紧窄就罢了,湿润滑腻又是个什么意思?
还有……
姚月娥有些茫然,不敢肯定是方才自己脑子太乱,以至于把咬盏听成了咬柱,还是……
这只狡猾的老狗故意这么说来污染她的?
这么想着,原本游刃有余的场面霎时便有些失控。
姚月娥只觉两颊开始莫名烧出浅浅的热意,心里更像是煮了一壶沸腾的茶水,咕嘟嘟不停朝外翻腾着热气。
可人就是这样,知道危险避之不及,却对它越是有种莫名的向往。
特别是当你发现自己抬抬脚,竟然就能轻松拿捏一只凶悍的猛兽,那种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会让人一再地拓宽试探边界。
姚月娥笑着又问:“那大人知道这盏是如何制的么?”
没等封令铎答,她便自顾自地道:“首先,这泥胚要一点点地搓揉塑形,它一开始是软的,塑形晾干过后才会变硬。”
只是说到这里,姚月娥仔细感受了一下,方才那种无所不能的错觉,当即就跟着膨胀起来。
“还有上釉,当然是要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慢一点,将杯盏的每一块皮肤都浸透了……”姚月娥讲得投入,不忘用足尖亲自示范。
对面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寻到案上茶盏,缓缓地握了握,看似云淡风轻,实则青筋暴起。
姚月娥心下倏尔一沉,掀眼透过还未散尽的水雾,去寻那人的目光,却乍然与封令铎如炬的黑眸对上了视线。
心跳忽然就乱了。
她太过于熟悉那样的眼神,像暴君、像猎手、更像已经锁定目标,马上就会下口撕咬的凶兽……
姚月娥后知后觉地咽了口唾沫,方才还嚣张的足尖,霎时便萌生了退意。
故技重施,她装乖卖巧地挤出个勉强的笑,脚尖很是识趣地往后挪了挪。
就在她作势刚要收腿的一刹,一只火热的大掌精准地探过来,稳稳将她可怜的脚踝拽在了掌中。
“……”两个动作同时发生。
姚月娥甚至来不及反应,倏地重心一空。
案上茶盏哐啷直响,姚月娥心疼茶具不敢激烈反抗,再一睁眼,她便已经被封令铎拽着脚腕拖到了身下,任人宰割,像被他握在手里的一只茶盏。
还好今日她没嫌麻烦,老老实实地穿了件中裤。不然被这人如此暴力的一拽,现下不被看光了才怪。
姚月娥如此忖着,却不忘抓着堆到腰际的裙摆,压低嗓子提醒封令铎,“你!你你你别乱来啊!这里的茶室不隔音的!”
说话间,她不忘奋力挣扎,然而泥胚早就干了,梆硬地抵着可怜的茶盏,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躺着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博古架上那只簌簌流淌的刻漏,她忽然就想起,今日午后是跟薛清约好的,如今距离两人相约的时候,只有不到两刻钟了。
“喂!”姚月娥挣扎,心急如焚地提醒,“我下午还约了薛清的!你别……”
没说完的话,被姚月娥自己咽下了。
她看见封令铎眼神里,妒火与怒火同时炽热的光。
“嗯。”某人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接着却沉沉地压下来,俯在她耳边哑声道:“上次你说我的茶筅粗糙膈人,如今我专程处理得干干净净,姚师傅就不想瞧一瞧?”
“……”姚月娥无语,心想这比喻,要不是她知道这人说的是什么,当下该是一头雾水了。
见姚月娥愣怔,封令铎低笑出声,抵在盏底的茶筅却更进了一寸。
“那你记得小声一点。”他说。
姚月娥狐疑,然而来不及张口,呼吸便被强势地夺走了。
眼前的竹帘晃起来,罅隙里的光晕成光斑,飘忽地旋转,房间里的风炉窸窣地燃着,姚月娥觉得自己像一块新鲜的茶饼,翻来覆去地被炙烤。
茶饼入碾,轻揉匀缓地来回碾磨,由上至下,水温好了,茶粉掺了水,很快就变得黏稠而滑腻。温热的大手轻拂湿润的盏口,濡湿气息扑洒,舌尖轻触的时候,姚月娥颤栗抬手,捂住了几欲出声的唇。
沸热翻腾,水汽氤氲。
茶筅探入盏中,借以巧力飞快击打,水声潺潺而起,茶汤雪沫翻飞。
细如堆雪的白沫咬住盏口,在击打的茶筅上留下一圈靡白的痕迹,久不歇止。
“咚!——”
茶案被撞得歪了出去,碾磙落地,沉而闷地响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隐约只有杂乱的呼吸,雪白的茶沫早已从盏口溢出,缓缓滑向盏底,洇湿了地上的蒲团。
姚月娥回过神,昏沉沉地去寻博古架上的刻漏,下颌却被一只大掌擒住了。
“着急?”男人声线慵懒,语气里却是森森的威胁。
姚月娥挣扎不了,只能推他,嘴里不忘催促,“时间都过了,我得出去看看。”
“看?”封令铎挑眉,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姚月娥心头没了底。
然而下一刻,膝盖被抵到了胸前,她猜得果然没错,这人不仅肚子里坏水一堆,还越说越来劲!
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姚月娥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逆来顺受。
那人却在她耳边笑得轻肆,“既然想看,那就好好地看着。”
“可是……”姚月娥撑着最后一点理智,“薛清还在外面……等我。”
“这样啊?”封令铎俯下身,笑到,“那就让他等着。”
“啊!”
茶筅入盏,又是一轮茶汤的击拂飞溅。
*
阳光缓慢地越过屋檐,在内院的青石板上一路探进,跨过门槛,落在了薛清的鞋头。
一旁的伙计望穿秋水,最后只能理亏地赔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