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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郎君欺骗后她幡然醒悟》30-40(第18/22页)
平日里头那骄傲的孔雀在他的眼中似一文不值到了尘埃,看着和善的面孔可在方才却说了那样不和善的话。林影霜俨然有些被这样的齐扶锦吓到,她还没见过这种架势,听到他赶客的话,最后竟也真不敢再留,起身离开的样子都带了那么些的惊慌失措。
林影霜几乎是跑着离开的这里,很快就没了影。
等到赶走了林影霜之后,过了一会,齐扶锦去了李挽朝藏身之处。
他刚把蹲在地上的她拉了出来,就听到她讥他,“现在是真的装都不愿意装了。”
眼看天色不早,李挽朝不想继续和他纠缠下去,转身就往水榭外走去,这回齐扶锦倒也没有再拦住她,反倒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往外去了。
李挽朝出去后看周遭无人,也懒得赶他,只是步子越来越快,到了后面几乎快跑起来。
可是身后传来了齐扶锦的声音,他说,“你信我吗,朝娘?”
李挽朝脚步一顿,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隐约察觉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只想离开这里。
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可是下一瞬,忽有箭矢破空之声,急促短暂,刺耳无比。
李挽朝再反应过来之时,便看到一群黑衣刺客出现在了面前。
她吓得后退半步,马上扭头去看齐扶锦,却见他的脸上没有惊异之色,李挽朝忽地想起了他方才在水榭之中说过的话,心中古怪更甚,她想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齐扶锦很快走至了她的身后,再下一刻,李挽朝眼前一花,还没开口,就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
天色已黑,今日御花园中本有赏花宴,可是却传出了太子遇刺的消息。
太子差点就遇了害,然而,好在刚好有一参加赏花宴的官宦女子路过,为太子挡下了致命一剑,太子受了小伤,那个女子挨了一剑,现下正躺在东宫养伤,也不知是死是活。
天子知晓太子出事,盛怒难消,马上发动锦衣卫去查清是谁人派来的刺客,然而,所来此刻皆为死士,没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夜色深重,帝王赶去了东宫之中,看望遇刺的太子。
贞元帝听说齐扶锦没出什么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去问过是哪个女子救了太子,为太子挡剑。底下的人回话,说是杨家的表姑娘。
他还是觉着哪里有些古怪,最后赶去了东宫。
贞元帝深夜赶赴东宫,见到了太子。太子大氅已经脱去了一旁,身上还有尚未清理的血迹,也不知道是谁的。
齐扶锦想要起身来迎他,却被他阻止,他道:“既受了伤,便不要乱走动了。”
齐扶锦如实解释道:“就是手臂上不小心被刺了一刀,我没什么伤的,倒是她受了不小的伤,现在还在偏殿躺着呢。”
贞元帝走到他的面前,让他伸出手来,他二话不说,缕起了他的衣袖,果见到他的手臂上被划拉了一条大口子,只草草止了血,尚还不曾让人包扎处理。
那道血口子,在他的劲瘦白皙的肌肤上十分刺眼,贞元帝脸色沉重,视线又注意到了他的手腕,似乎还有一道陈旧的疤痕,扭曲丑陋,在他的手腕上格外地明显。
那些手腕上的疤痕,竟比那道血口子还要刺眼。
贞元帝面色一凝,竟不敢再看下去。
贞元帝开了口,他道:“怎么不叫太医来包扎。”
齐扶锦道:“没来得及,父皇就来了。”
贞元帝深深地吸了一口,忍着怒气道:“今日的刺客,是不是你自己找的。”
御花园里面有太子的亲卫,而且皇宫之中,哪里这么容易进刺客,又这么凑巧,那个李挽朝也在。
他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有想去选太子妃!
他今日去答应办这场赏花宴,也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
齐扶锦倒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猜到了。
本来还想卖可怜的。
他拉回了自己的衣袖,掀起眼皮,看向了站在面前的帝王。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贞元帝看他这幅神情,险些气个半死过去,他后退一步,怕自己又忍不住气,动手伤了他。
他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问他道:“你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
他今日让他选妃,他倒是好,弄出这么一桩事来。
刺客,他现在都敢在宫里面做这些手脚了?!
往后还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他看他真是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形了。
他气极,指着他骂,“若是被人发现你自己做了这么一场戏出来,你就毁了,齐扶锦,到时候你就毁了知道吗!”
他这么些年的好形象不要了?他当了这么些年的君子,结果在背地里头却做这样的事,若是被群臣知道,若被天下人知道,该如何揣测于他,往后他这个太子,在他们的眼中又还有什么公信力。
沈家人不是真心对他,林家又欲置他于死地。
可他在这样的关头,还去做这样可能会给出把柄的事来。
他不是疯了是什么?
他上次又是怎么答应他来着?
他答应他不会授人以柄的!
殿内门扉半开,将烛火吹得跳跃摇晃,幢幢灯影中,齐扶锦垂首坐着,他挨了骂,竟然难得有些烦闷,随便揉了把头,可那股燥郁始终不散。
他的耳朵嗡嗡发响,此刻让他更难以忍受,他开始自虐地挠着着手臂上那亲自被他割破的伤口,好像只有身上的疼,才能让他的灵魂不那么焦灼。
从前在恩文府的时候,他总是想着赶紧离开那个讨厌的地方,想着早点抛下那个他不大喜欢的妻子,他以为回了京城后,这一切都会被他自然而然的抛下,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事与愿违。
至少在恩文府的时候,他的耳鸣没有那么厉害,头也不会成日成日得去疼。
他总以为,自己想要离开的是恩文府。
事实好像根本就不是那样。
他生于京城,长于京城,可也被这个地方永远囚困住了。
毁了?贞元帝说这件事情败露,他就毁了。
齐扶锦听到后,只是一直喃喃道:“我早就已经毁了啊。”
贞元帝听到他这样的话,看着他这样的动作,脚步都有些发颤。
齐扶锦本来已经止住了血的伤口又重新涌出了鲜红的血。
“你住手,住手!”他反应过来,上前抓住了他自虐的手,颤声问他,“那你做这些究竟是想干什么?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齐扶锦在思考贞元帝的问题,他的脑子好像已经转不动了,过了许久,他终于想起来他一开始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想着,她是救了太子的功臣,那他就可以明目张胆赏赐她,赏赐杨家人了。
他疼得厉害,烦得厉害,什么都不想再顾,破罐子破摔对贞元帝道:“您能不管了吗,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这是您欠我的,也是我欠她的啊。”
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做什么好像都没有用了。
他能怎么办,也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办啊。
贞元帝看着他这样,深吸了几口气,好半会才缓回气来,“你怎知这就是她想要的呢,如果她不要呢?”
她不要?她怎么能不要呢。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他就只有这些了,这或许已经是他最能拿得出的东西。
所以,她别不要,她真的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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