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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60-70(第15/21页)
盛则宁看着封砚的脸,脱口而出:“现在?”
“你有事?”封砚从她的语气里敏锐察觉了她的心急。
既然封砚都猜出来了,盛则宁就干脆点头,“臣女确实还有些事,不如下……”回。
“那好,我在这里等你。”封砚没有强求,更没有为难她,只是给他自己圈定了一个结果。
在这里等她办完事。
从前他也很忙,所以他觉得应当体谅每个人都会有点自己的私事。
云松树旁有一个吃夜食的脚店,店家支出几张桌椅可供客人坐。
封砚就着一壶茶,等着盛则宁回来。
“我说郎君啊,这和小娘子吵架了了,可不能干等着,您不主动去解释,小娘子是不会明白的。”
店家是个爽朗好事的性子,远远看见封砚和马车里的小娘子没说几句话,小娘子就跑了,他一个人居然就坐下来喝闷茶!店家心里可着急了,观察他半天,还‘气定神闲’坐着,店家站不住了,拎着大勺柄就冲了过来,激动地比手画脚道:“吵架了可不能拖着,这个感情啊都是败在一点点的磨擦上,不是说铁杵磨成针嘛,真心也能磨成渣啊!”
“我们没有吵架。”封砚认真解释。
店家摆摆手,“不是你说没有吵架就没有吵架,小娘子的情绪怪得很,你要是现在还没发现,那就完蛋咯——”
拖着长长的腔调,店家摆动着长勺,摇着脑袋背手离去。
走出了一个对学子失望透顶的夫子步伐。
孺子不可教也!
封砚看着店家走回去,沉默地看向桌上的花灯。
琉璃花灯一直搁在桌子上,光华流转,连茶杯里的水都变得耀眼夺目。
封砚想起一年前的七夕夜。
他那时候还没有正式的差事,但是依然四处忙碌,盛则宁在茶楼里等了他很久,等到灯笼里的蜡烛都烧没了,他才赶了过去。
小娘子手撑着下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他屈指敲了敲琉璃灯笼,里头的火苗晃了晃,晕开他唇角浅浅的笑纹。
没关系,他以后会为她腾出时间来,不叫她再苦等。
琉璃灯里的光芒越来越淡,豆大的光渐渐式微,最后化作一缕细烟,袅袅升起。
封砚却一直没能等到人。
就好像早已经给彻底忘在了脑后。:,,.
第68章强迫
月落星沉,花晨月夕。
天边破开一道白芒,满城的热闹喧哗在更夫的吆喝声中逐渐消匿。
七夕夜发生了太多事,让人疲惫不堪。
盛则宁刚卧入沁凉的竹簟床上,眼皮沉重地覆下,鬼使神差忽而又想起一事,一个激灵坐直了身。
竹喜打着哈欠,正在为她放下床帐,冷不防被她家姑娘炯炯的目光一盯,吓了一跳。
“姑、姑娘怎么了?”
盛则宁歪着脑袋,蹙紧眉心,苦思冥想片刻,依稀是记得还有件事她没办。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她撑起困乏的泪目,随着竹喜一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竹喜摇摇头,惊讶道:“姑娘还有别的事?”
这一个晚上,盛则宁都忙得席不暇暖,连口茶水都没喝上,一件接一件都事,竹喜都要险些被劈成两瓣用了。
她还能有事没做?
昨夜宸王接连受袭,好端端一个佳节给搅得乌烟瘴气,教坊司里的人受到莫大牵连,巡查卫也人仰马翻,翻遍了上京城也没有抓到嫌犯。
百姓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也觉得这事蹊跷。
总不会有人,无理无由就去‘刺杀’一位当朝正红的亲王吧?
而且据在场人描述所见,那来刺杀的人也并非什么本事高强的暗卫,无论是行刺还逃走都不太高明,反而有些像私人泄愤。
这就不禁让人揣度出一个不太美妙的故事,加上小报擅长添油加醋,很快这个负心郎宸王的故事就会广为流传。
因一人之事,扰了全城小娘子最期盼的节日,民怨沸腾,难以遏制。
盛则宁知道这事与教坊司无关,想尽办法为她们开脱,为此找了好些人,好在文家有名望,九公主有仗义,在一干小娘子的‘围攻’下,宸王不得不考虑安抚民愤这件大事,只能让步,不但撤了私兵,还放了教坊司等人,只勒令她们不得随意进出,留查待审。
这对教坊司来说,无疑是劫后余生。
再说分开后,盛则柔虽然带着两名侍卫,但是夜深人闹,还是遇到了一些挑事之人。
所幸薛澄去的及时,要不然盛则柔和一位年轻郎君恐怕要吃大亏了。
据盛则柔说,那位年轻郎君是个寒门出生,入京赶考,因思念亡母所以跑来曲水边上放水灯祈福,与盛则柔两人都是幼年丧母,故而聊了几句,没想到被那几个恶徒当众污言秽语。
盛则宁气不过,将人抓了回来,逼着他们当众道歉了才罢手。
有人认出她是之前‘打’管修全,还把管修全告去清苦道观干苦力的那位小娘子,都惧怕了三分,拱手求饶不说,还举手发誓再也不敢酒后胡言。
光这一夜就生了这么多事,好不容易回了府,竹喜连忙宽慰:“姑娘兴许是累过头了,现在天大的事也不及好好躺在床上睡上一觉。”
更何况现在天大的事还没有影呢。
对她们而言,宸王出事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犯不着为了他不眠不休吧?
竹喜这话也合情合理,盛则宁揉了揉眼睛,吩咐竹喜过午后要叫她起身。
午后,气温攀升,竹簟也被熨得发烫。
盛则宁薄汗沾身,里外翻滚了几下,也没找到凉爽的地方。
不等人叫,她就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
懒洋洋踏过床边的绣鞋,捡起掉到桌子下的团扇呼呼朝自己扇了几下,余光落下,就看见几道彩光照在地面上,五彩缤纷。
她视线往上抬起,就见桌面上放着一些她未见过的东西。
哪怕头昏脑胀,她也不记得昨夜有买过这么多大物件,几乎都要占满了她一张紫檀圆桌。
“竹喜?”
盛则宁朝外喊了一声,竹喜兴许去为她准备洗漱的用品,并不在屋外,她只好自己走过去瞧瞧。
只见里头不但有画轴、有盒子装着的磨喝乐、风筝、丰记的酥点……一盆栽松大剌剌伸展着翠绿的松针,就占了她小半的桌子。
这什么东西?
盛则宁更加肯定,自己就是昏了头也不可能买这一看就是老人家喜欢的盆景。
她把目光转到其中最鲜艳耀眼的琉璃灯上。
足足看了三息,忽然间,她想起来今晨她入睡前忘记的事。
她把瑭王给忘记了!
这盏灯之所以眼熟,是因为她前一次见着的时候,还是提在封砚手上。
她离开之前,封砚对她说什么来着?
——“那好,我在这里等你。”
“竹喜!”
盛则宁打开门,朝外张望,竹喜正好已经带着小丫鬟迈进院门,听见盛则宁叫唤就快走了几步,到她跟前。
“姑娘,你这么快就醒来了?”
盛则宁回身,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这都是瑭王送来的?”
竹喜点头,快言快语道:“是啊,一大早瑭王府就有人送了过来,那时候姑娘睡得很沉,奴婢就没有叫醒姑娘。”
盛则宁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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