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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70-80(第15/18页)
“查!一定要给朕查个清楚!”皇帝正梭巡着殿内之人,忽然看见禁军统领正在封砚身旁,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眉头一拧,问道:“裴统领与瑭王在说什么?”
裴统领不敢耽搁,单膝跪倒在皇帝面前。
“瑭王殿下在问臣今日香云殿的值守人员何时更换的。”
“更换?”
封砚走出来回禀道:“儿臣前不久翻阅过禁军值守各宫的名录,今日并非迟校尉当值,所以才问裴统领。”
皇帝知道封砚的记性好,因而不疑有他,“裴卿,可有此事?”
裴统领道:“官家明察,确有此事,不过更换排值一事是三天前的事,是王校尉说家中有事……”
皇帝听到这里,脸色大变。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忽然就憋住了一口气,把白面涨得通红,像是气血翻涌,忿然作色。
“官、官家!”
王贵妃仓促上前还想搀扶皇帝的手,却被皇帝一把甩开。
他捂住胸口,身子摇晃,魏皇后用力扶住他颤巍巍的身子,低声劝道:“官家,莫要动气!小心龙体啊……”
皇帝急喘了口气,手指着宸王,虽然一个字也没说,可是那意思已然明显。
宸王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丝裂纹。
王伟,是王贵妃的庶弟,胆小怕事担不了这个大任,他才换了与自己表面上没有关联的迟匕。
封砚抚了抚袖子,凤眸里晦暗不明,隐隐像是暴雨来袭前的闷暗。
蜡烛噼啪爆出了亮光,短暂而耀目。
*
“啪——”
一声清亮的巴掌声响在檐下,一名小丫鬟被打地趴向身侧的墙壁上。
“你还敢邀我一见?”宸王怒不可遏盯着竹喜,就像一条毒蛇恨不得把眼前小丫鬟撕成碎片。
“殿下息怒!”竹喜不敢捂脸,扑通一声跪下,哭道:“殿下不知那迟匕阳奉阴违,若不是他百般阻挠、拖延时间,又怎么坏了殿下的好事,他不忍将七公主烧死殿中,所以独独打晕了奴婢,而轻饶了我家姑娘……”
宸王咬牙切齿:“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真对七妹有非分之想,难怪前头就不情不愿……”
竹喜见说动了宸王,连忙扬起脸道:“殿下,也幸亏迟匕打晕了奴婢,这才让我们姑娘没有生疑心,所以奴婢还有用!殿下您再信奴婢一次吧……奴婢真的缺钱……殿下您看……”
“哼,你倒是机灵。”宸王扔出一个荷包在地上,因为没有拉紧带子,好几块碎金块就从里面滚了出来,“且留你一时,以后有消息随时来报,若被我发现你阳奉阴违,本王弄死一个小丫鬟不费吹灰之力,懂?”
竹喜一边心急地扒拉着金子,一边怯生生地点头,“奴、奴婢一定听从殿下吩咐。”
宸王看见她这般贪财,心里鄙夷不已,冷哼了一声,就大步离开。
他如今烦事缠身,还面临着回府禁闭一事,实在心情好不起来。
他一走出视线,竹喜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砰砰狂跳的心,大松了一口气。
盛则宁从墙后面探头探脑,打量四周,见没有异常后才提裙跑了出来,一手抚起竹喜的脸,心疼不已,恨恨道:“这宸王忒狠心了,竟然这样打你,让你受委屈了……”
竹喜遮住自己的脸,摇摇头,“若非如此,我们怎么能防得住他使的这些阴损招,奴婢就知道还是我家姑娘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一次也是侥幸,宸王对你毫无防备。”盛则宁帮竹喜把地上的碎金块一起捡起来,边收拾边道:“但是也不能长久,若是被宸王发现了,你就危险了。”
“竹喜不怕,为了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竹喜很豪迈地拍了拍胸脯,“宸王才不会知道,我与姑娘的情谊岂非这些阿堵物能衡量,不说再多的钱我一个小丫鬟也守不住,更何况姑娘这些年给我的也不少,早已足够了!”
盛则宁抱了抱竹喜,哽咽道:“好竹喜,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她们是主仆,却似姐妹,从来都是互相信任,可以交付身后的人。
“姑娘您别哭了,您瞧您这张脸还花猫一样。”竹喜故意说些让她介意的事,“到时给人看见了又要笑话你了。”
盛则宁‘呀’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竹喜快帮我擦擦,待会谢朝宗和薛世子肯定会来找我讨要说法。”
“则宁。”
盛则宁帕子还没来得及掏出来,就听见身后面传来一道听起来就不怎么高兴的声音。
“你怎么没有想过,要给我一个说法?”
封砚的脚步声压着盛则宁骤然狂跳起的心跳,走到了她的身后。
糟,竟把他给忘记了!:,,.
第79章弱点
跌在地面上的灯笼倾歪在一旁。
火光微弱,摇摇曳曳。
像是气若游丝的垂死之人,随时会灯灭光尽。
只能极为勉强照亮半人高的地方。
盛则宁跪坐在地上,手撑在身侧,那因为吃惊而扬起头定在半空,微光从她的颈部往上照亮,莹白的肌肤上一道道灰痕引人注目。
那是她从火海里走过一遭的证据。
封砚眸光转至眼角,在竹喜身上一落,“我与你家姑娘有事要说,你下去。”
竹喜手还捂在脸上,听见封砚的话也只是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动。
封砚又看向盛则宁,直到把她看的有些动摇了,不得不开口。
“竹喜,你先下去吧。”
盛则宁把装满金子的荷包塞回到竹喜怀里。
竹喜这才犹犹豫豫地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没捡灯笼,就这样摸着黑,走远了些,到一个依稀能看见人影却听不到声音的地方才停下。
这里人烟稀少,又昏暗不明。
若是瑭王起了什么坏心思,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自从发现连一向负有贤明的宸王也是大坏人,竹喜对任何人都放心不下。
盛则宁用手背胡乱蹭了蹭脸,但是她看不到脸色的灰在什么地方,反倒把那些黑灰越抹越开,雪白的脸上像是扫了一层碳粉,有些滑稽也有些可怜。
封砚在她面前蹲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蚕丝帕子,就着微末昏沉的光线,按在她脸上。
盛则宁正要躲开,封砚另一只手就伸了出来,扣住她的下巴,还往上抬起。
固定成方便的姿势,让他可以慢慢擦拭。
“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
“谢朝宗和薛澄都知道?”
盛则宁不喜欢被人碰着脸,但是此刻她下巴被扣得死死的。
她动不了,也不敢动。
在封砚尤为平静的低沉嗓音里,她老老实实,像是只缩着脑袋的鹌鹑。
“……知道的也不多。”
冰凉的蚕丝帕又凉又滑,质地轻薄,就是叠起来的两层都能感受到捏帕子那人指腹的粗粝和温度,时间一久,那冰凉的帕子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只有指腹细致地擦过她的脸颊、眼下、鼻头。
带来一些难以言说的酥.痒。
昏暗的光线下,封砚的脸也变得朦胧,而眼底下的光正好映出他眼下的青黛,显得有几分憔悴。
盛则宁知道封砚一向繁忙,被那巴掌印害得几天不能见人,想必又堆积了不少要事。
今夜又发生了一场大混乱,他既没有去皇帝面前趁机落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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