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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80-90(第15/16页)
则宁的背,“姑娘您没事吧?”
苏氏和盛一爷也齐齐看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盛则宁说不出话,只能冲两人摆了摆手。
好在那边封砚站起来引起了注意,便有大臣拱手道:“官家,在这阖家团圆的节日,官家却形单影只,不若早立后纳妃,延绵子嗣啊!”
这话一出,四周皆是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新帝虽然年轻,可是子嗣是国本稳固的保证,早日诞下皇子,也是皇帝的本分。
盛国公和苏氏都低头饮酒,避开周围试探的目光。
盛则宁也听了这话,抬头正准备听封砚会不会答应下来,早日择定适合的人,她也好更安心一些。
这一抬头,却见那上头的新帝,幽深的眸不偏不倚地望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她。
盛则宁给唬了一跳,什么动作也没有过脑子就把自己的头一低,就像是在学堂上怕被夫子点名时,心虚地埋起了脑袋。
别点我!
薛澄不懂盛则宁的心思,还以为她是不舒服,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看得德保心急得直跺脚。
封砚心里发涩。
他站在这至尊的位上,两边空空如也。
这满月的光辉温暖不了他这孤家寡人,只有一片清冷的寂寥透骨而入。
这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甚至连走下这个台子,都不成。
只能任由旁人占了他的位,去哄他的人。
他突然间,一点也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第90章烧掉
就在众臣皆不知所措时,宫人们正好端着时令菜进来。
德保公公一瞧,心里直呼救星来了。
他迈开步子,一溜烟窜回封砚身边,笑眯眯道:“官家,这金夕湖的螃蟹这个时节最是肥美,一定要趁热吃啊。”
封砚环顾满座臣子的目光,或真心或假意,却都已视他为君为主,他向来不是任性之人,即便再后悔,也不能在此时做出突兀之事,落人口实。
封砚颔首,拂袖重新坐了下来。
“众卿也一道尝一尝吧。”
鱼贯而入的宫人给每桌都上了两只肥美的大闸蟹,备上工具,搁上姜醋蘸碟就退开。
吃蟹是中秋佳节的老传统了,不需要仆从伺候,自己动手拆蟹壳才能吃到最鲜的那一口。
可盛则宁小时候被螃蟹夹过手,就惧于这两只威武大钳的横行介士,因而旁边人都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她就只能捡了眼前几道清爽的小菜吃,对旁边的通红壳子的大闸蟹兴趣缺缺。
德保公公见封砚多看了几眼,马上心领神会地低声在他耳边道:“这三姑娘可能是怕弄脏手,你看苏夫人也没有动。”
苏氏是没有动,那是因为有盛国公这个好夫婿代劳了。
这位盛大人在朝堂上也是个冷面冷心的角色,待自己的夫人倒是一副好脾气,难怪能哄得苏夫人当初愿嫁给他。
封砚看了一眼盘子里巴掌大的肥蟹,又望了眼正两眼巴巴看着爹娘的盛则宁。
盛大人没功夫看顾自己的女儿,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夫人,封砚看他那副眉心微皱,对桌子上的螃蟹和酒都指了指,仿佛都能听见他在说:
“夫人身子不好,这螃蟹还是少用一些,待会多喝紫苏酒去去寒。”
苏夫人一副好脾气,微笑点头,没有半分不满。
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女子大抵就如她这样性情如水,温婉柔静,看夫君就犹如看自己的天与地。
敬仰、钦慕和依赖。
这一点,盛则宁一点也不像她。
她只会捅天劈地,让人心里又痛又苦。
悠扬的乐声奏响,不知道谁家的小娘子一身白衣越众而出,吹着玉笛,身姿婀娜地站在中央。
但封砚看也未看一眼,挽起袖子,取过一只螃蟹,放在眼前,低下头,用金蟹剪慢条斯理地开始拆肉。
专心致志的好像这只螃蟹是他今晚最重要的事。
除了几个剥蟹的同时还能分神欣赏笛音的人之外,在场看的最认真不过的就是盛则宁。
她越看这位小娘子越眼熟,这不就是刚刚在路上说谢三姑娘坏话的那位李娘子嘛!
正想着出神,盛则宁旁边的椅子被人拖响,呲啦一大声。
这声音破坏了纯净悠扬的笛声,那正在吹奏的小娘子便撑起怒目,瞪了盛则宁这个方向一眼。
盛则宁无辜被牵连,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瞪回旁边的人,“你怎么跑过来了。”
薛澄在后头还撑着脑袋,此刻就揉着发.胀的鬓角,同样忐忑地看着谢朝宗。
谢朝宗回头对薛澄‘啧’了一声。
明明是千杯不醉的酒量,还偏偏装作这个样子赖着不走,诓谁呢?
也就只能诓一下单纯好骗的盛则宁罢了。
“他能来,我为何不能来?”谢朝宗毫不客气地拿起她盘子里的大闸蟹,取着小刀勾在手指间转了几圈,才撩起眼皮问她:“我听说你那天进宫,是淋着大雨走的,怎么,和他谈崩了?”
盛则宁听到这话差点岔了气。
怎么谢朝宗的眼线就多如牛毛,连宫里发生的事他都能知道。
分明她在封砚御书房出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碰见别的人。
“与你无关。”盛则宁故意板起脸,冷冷地回他,就是不想多说。
谢朝宗看见她生气的样子,反倒可爱有意思,弯眼一笑,故意道:“怎么,看见有人在他面前卖弄,你又不高兴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了。”
“那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做什么?”谢朝宗口里说着,手也没停,几下就把蟹壳掀开,把蟹钳、蟹腿一一卸了下来,在盘子里一码,整整齐齐,还挺好看。
盛则宁见他拆得这么利索,不去干屠夫真是埋没了他这一身手艺,“我是见无人欣赏她这的表演,捧捧场罢了。”
“就你好心。”谢朝宗很不屑地挑了挑眉,一点也没信她的鬼话,不过也不妨碍他脸皮颇厚得自夸起来:“我也好心,你瞧,我知道你不喜欢自己拆蟹,所以专门过来给你剥。”
盛则宁不领情,“我若想吃,自会叫竹喜帮我。”
竹喜刚想点头,谢朝宗就阴测测盯了她一眼。
“竹喜她哪有我剥得好。”
“三姑娘,其实我也会剥……”薛澄在后头小声道。
“呵。”谢朝宗朝他一笑,薛澄就把脑袋委屈地收了回去。
盛则宁看不惯谢朝宗欺负人,就道:“你干嘛老对薛世子阴阳怪气。”
“我与他不和,实属正常。”
“……”
两人虽然是在拌嘴,可是在旁人看来,却是他们关系不错。
至少有来有去,聊了起来。
就连盛国公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谢朝宗还朝他打了声招呼,弄得盛国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谢二郎的‘野心’他不是不知道,但一想起当初他就不顾盛则宁的名声,弄得险些不嫁他就收不了场,回来后虽然收敛了一些,但还是这样无法无天,让人恨得牙痒痒。
不止盛大人牙痒痒,德保公公也牙痒痒,因为这谢二郎君可不如薛世子好打发。
“谢家的位置,离得这样近吗?”封砚忽然停下手里的活,抬头问道。
这般大小的音量也只有德保公公一人能听见,他不傻,还能不明白封砚的心思,忙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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