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到冷血狠毒疯批们内心戏》60-70(第7/18页)
薛凝一时无语,心忖方才不知是谁说,想要行事有效率,不喜猜来猜去。
越止抬眼:“薛娘子,你问什么,我差不多答了,那我问问你。”
薛凝也好奇越止想问什么。
越止问道:“听说昌平侯夫人有意说亲,想撮合你与郦宽?”
薛凝怎么也没想到越止会问这个。
薛凝:“你猜?”
她以牙还牙。
越止激了激:“我听说昌平侯夫人虽然有意撮合,但郦宽似乎看不上,不知好歹,竟然嫌弃起你来。”
薛凝笑了笑,不接茬。
越止倒是自顾自的分析起来:“我猜多半是昌平侯夫人有意翻案,想请托于你,觉得若许下婚事,你必尽心尽力,是你天大福泽与恩赐。郦郎君也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是有所牺牲,所以觉得自己甚是委曲求全.”
薛凝心忖便是不说什么,越郎君不也是一猜一个准
她只是笑笑,不大想跟越止讨论这个话题。
申靖在外候着,眼见薛凝出来,也不觉松了口气。
他忍不住提醒:“薛娘子还是小心些,越署令性情古怪,异于常人,说不准哪句话惹他不高兴了。”
薛凝柔柔笑道:“还好。”
她皮肤白皙,阳光下一张脸秀美,笑起来时也显得十分讨喜。申靖也忍不住想薛娘子这么个可人儿,便是越止性子再怪诞,也不至于生气吧?
马车上,薛凝翻阅玄隐署送来卷宗,有郦婴生平,死者陈薇来历等等,相关信息收集得十分翔实。
薛凝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越止,越止老谜语人了。他说案卷之中少了什么,是少了什么呢?
薛凝脑内细细搜索一遍,不得其解。
她蓦然想起什么,重新拿起卷宗,细看一遍。
案发当日,死者陈薇身着男装。着男装也不稀奇,大夏的贵族女娘流行穿男装,如此亦显利落方便。
还有就是根据越止所言,案发当日,陈薇贴身婢子紫兰并未跟随,而是与情郎偷情。
如此种种,联系一道,薛凝好似已想到了什么,容色微微一动。
这样凝神思忖间,马车已到了昌平侯府。
薛凝之前已见过邓珠,彼此间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看着氛围还挺好。
今日没见着那脾气不算好的郦郎君,倒见着郦家的二姑娘郦月。
小女孩儿才五岁,乌溜溜眼珠子,样子十分漂亮,像个瓷娃娃。
只是有些怕羞。
薛凝好奇一打量,郦月就悄悄躲在邓珠身后,悄悄探出一颗脑袋。
薛凝忍不住称赞:“月娘真是斯文乖巧。”
邓珠笑着摇头:“有客人在,扮出来的模样,平素在家不知晓多调皮,闹腾得不得了。”
五年前郦婴出了事,邓珠折腾着生下一个女儿。
因要跟薛凝叙话,邓珠便让乳母带着女儿。
薛凝:“要问些五年前的旧事,许会有些无礼,不知夫人可愿回答?”
邓珠叹息:“家里这些事已传得满京城都是了,也没什么不能回答的。”
薛凝嗯了一声,也不客气了,直接问道:“五年前,满京城皆说昌平侯和陈娘子有私情,不知真不真?这二人当时可曾吵闹,关系又如何?”
虽料想会被问及,邓珠亦不免有些尴尬,她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说道:“这私情之事,自然也是有的。吵吵闹闹,大约也不过是男女间情趣。”
她面颊浮起了几分嫉色:“陈娘子无名无份,在昌平侯府呆得也并不顺意,总说要走。不过说是要走,自然不会真走,她总归一直留在府上,不过闹闹性子。至于侯爷,也并没有疾言厉色,反倒调笑,问她可真要做这个正头娘子。”
“只怕是,真动了心思——”
她嗓音艰涩:“怕是想要换了我。”
五年前那些羞于提及的话,如今邓珠当真说了出来。哪怕早有心理准备,邓珠心尖儿亦是一片酸涩。
她见薛凝面上浮起几分惊讶,也不奇怪,谁听了都会觉得惊讶。
男人风流无度,未必想要负责任,哪怕想要负责任,给个妾室之位都差不多了。陈薇说想做正头娘子,满京城的人都嘲陈薇痴心妄想,可若郦婴愿意,可笑的就是她整个正室了。
她喃喃说道:“你不必觉得不可能,只要心里痛快,男人想要做什么都不稀奇。我以为可一家团聚,夫妻和睦,可侯爷并不喜欢这样日子。他满心想的,仍然是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而不是这些寻常日子。这家里一方安宁,他不稀罕。”
薛凝目不转睛盯着她:“而今夫人还要为他翻案,真是难为你了。”
邓珠苦笑:“他那时糊涂,也对不住我,可是,也并没有杀人。陈娘子是他心头肉,爱惜得不得了。”
这样说时,邓珠暗暗掐着自己手掌心。
其实她尚不至于将嫉意形于色,让薛凝这个外客都看出来。她当然是故意为之,流露几分真意,便使人更能相信邓珠所言为真。
关上门是一家人,又是利益相干,妻为夫证仿佛没有什么说服力。
若故意做出几分争风之态,反倒易令人信上几分。
这样剖开伤口,道出当年失宠屈辱,还要形于颜色,任人点评。
当然这些还远远未完。
那日邓珠去看过郦婴,当然并不仅仅为了叙前情。要说什么,能说什么,总是要对一对。
那日邓珠心口初初有些酸意,但更多时刻是商量着对外说辞。
那时郦婴说道:“凶手如不是我,又能是谁?”
他又说:“这五年来我思来想去,反反复复琢磨,总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
“总不能是家里哪个婢仆,受你重恩,为你不平,于是干脆杀了陈娘子。”
那时邓珠听了,心里一阵子翻江倒海。
陈薇果真是郦婴心爱之人,过了整整五年,郦婴也是放不下。
也许这五年里,郦婴一直在猜疑,猜疑这桩案子是不是邓珠做的。
如此一来,护住自己正妻之位,又送走了要弃了她丈夫,独独占了这京中贤名,受这满府上下的尊重。所有人眼里,她都是个无比完美的受害者。
然后她才出了口恶气,顺利生下女儿,痛痛快快过日子。
一想到了这里,邓珠就觉得恶心。
那时郦婴目不转睛看着邓珠,邓珠亦面露忿色。
然后郦婴却忽而叹了口气,说道:“不会是邓娘,邓娘是个顾忌多,又爱惜子女的人。这一来要为肚子里女儿积福,二来会顾虑儿子前程。若我真被陛下治罪,削了爵位,落实罪名,满府上下都不得安宁。你也算不到会这样轻轻放过,给了恩典,只将我软禁于这法觉寺中。”
他轻轻说道:“一个妇人,有儿有女,是不会这般玉石俱焚。”
那嗓音渐渐低去,仿佛有些沮丧:“满京城是不会相信这个故事。”
不待邓珠为自己分辨,郦婴已经自言自语,如此开解。
可饶是如此,彼时邓珠内心之中却无半分喜色。
她甚至隐隐觉得,郦婴是盼着自己是杀人凶手的。邓珠没将自己心思说出来,可也许郦婴猜到了她的心,猜到她内心是暗暗愿意郦婴因此获罪的。
如今思来,邓珠隐隐生出不痛快。
破镜难圆,哪怕郦婴离开法觉寺,也是情分已耗,再不复当初。
郦婴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才说道:“也许,阿薇在外被人倾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