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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宁古塔罪妃上位日常(清穿)》60-70(第22/23页)
声。
男人的手游走在她身上,她越想逃离他,他的臂弯却越收越紧,她被他再次拽回怀中。
一整晚清醒与昏沉交织往复,最后她累的彻底不管不顾,紧紧抱着他,随他胡闹。
他的气息微乱急促,低头吻住她的眼睛,良久之后,才翻身躺在她身侧。
简瑶起身跪着往床尾却步。
“王爷,既然您已尽兴,那奴才先告退,奴才斗胆,今夜,王爷的雨露留是不留?”
“哼,随你。”胤禛抓过锦被,蒙住满脸怒容。
“奴才知道了,羡蓉,立即准备避子汤。”
“是。”门外羡蓉舌头都在发颤。
“放肆!谁敢!杀无赦!”
砰地一声巨响,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滚!”
“奴才告退。”简瑶从床尾跪着趴下床榻,穿好衣衫之后,开门离去。
胤禛暴怒的砸碎瓷枕,这种狂悖炽烈的感情,会让他血肉模糊。
这些年来,他为了她,早已经被蚕食的千疮百孔,他绝不能容许任何事情再超出他的掌控。
她若真心爱慕他,就不会如此忤逆他,让他为难,让他伤心,让他为她离经叛道。
说到底,都是她不够爱慕他,所以才会如此自私任性。
他是皇子,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为她臣服
简瑶回到居所之后,整个人浸入温水中,羡蓉见姑娘将脑袋沉入水中许久不成浮出,登时吓的伸手去搀。
姑娘的面色都憋的发青,羡蓉和穗青二人吓得赶忙将姑娘从水中捞出。
“等等羡蓉,我不想再怀孕。”
“是。”
羡蓉心中骇然,难怪姑娘让她去找嬷嬷学习如何避孕。
她用内力将王爷留在姑娘身内的精水逼出之后,这才将姑娘搀扶道床榻歇息。
“明日晖儿该从紫禁城归家了,你去与福晋告假,顺便与福晋说一声,我要搬到王府西北角的绛雪轩居住。”
“姑娘,绛雪轩太过偏僻,您”
“去吧。”简瑶扯过锦被,盖住脸颊。
四福晋那拉氏惊闻简氏恳请搬到狭小幽僻的绛雪轩,心中愈发疑惑,绛雪轩距离王爷所居的前院最远,简氏到底怎么想做甚?
可她这个嫡福晋唯独做不得简氏的主,于是亲自前往正院请示王爷的意思。
胤禛正准备上朝,他眸中冷意愈甚,冷笑道:“可。”
简瑶又病倒了,为免将病气传染给晖儿,她忍着思念并未去前院见晖儿。
此时她正揪住被角撕心裂肺的咳嗽,身后却传来一道稚嫩软糯的声音:“额娘,您还好吗?”
简瑶愕然转身,看见一个与那人眉眼酷似的三四岁孩子。小家伙朝她张开双臂。
“额娘抱抱。”
“晖儿额娘病了,等额娘痊愈再抱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额娘,好孩子。”
简瑶含泪看向儿子,说话间又小心翼翼退后好几步,与儿子隔开距离。
“简侧福晋,小阿哥开蒙之后,学习的第一个词儿就是您的闺名,王爷亲自画了您的画像,小阿哥怀表里藏着您的画像,爷命令小阿哥需日日缅怀追忆亲额娘”
苏培盛将大阿哥抱在怀里,就怕小家伙高兴的冲到染病的简氏面前。
“额娘额娘,阿玛书房里有您的画像,晖儿从前都与阿玛和您的画像一起用膳。阿玛看您的画像还哭鼻子了哦。”
简瑶眼角酸涩,心口揪紧,哽咽道:“好孩子,额娘对不住你。”
她忍不住张开双臂,却隐忍的收回手,不敢靠近。
晖儿与她隔着一段距离,母子二人说了许久体己话,才被苏培盛带走。
亲王嫡长子都需入宫伴驾,美其名曰尽孝,其实就是变相的将亲王的世子留在紫禁城里教化而已,颇有将亲王世子软禁在紫禁城为人质的意味。
晖儿记在四福晋的名下,去岁就入宫教化,逢年过节才会回王府。
他在王府待两日之后,又得回紫禁城阿哥所居住。
很遗憾,直到晖儿哭唧唧来与她辞行,她都没机会抱抱儿子,她的病情愈演愈烈,甚至开始缠绵病榻。
转眼已至康熙三十四年七月初,简瑶连续抱恙一个多月,惊闻那人后日要去伴驾,前往热河行宫消暑,一直到木兰秋狝结束,估摸着十一月末才会回紫禁城。
得此喜讯,她这几日精神头勉强好转起来。
那人在临行之前,二阿哥和三阿哥被送到她的院子里照料。
简瑶瞬间病去如抽丝,面色都愈发红润,成日里满眼笑意围着两个儿子打转。
四个多月的孩子们被照顾的很好,三阿哥弘时不再病恹恹,脸上都攒了婴儿肥奶膘,估摸着小家伙们快萌乳牙了,见天的满嘴口水。
她让羡蓉去准备花椒木来,亲自给小家伙们做磨牙棒。
羡蓉拿拨浪鼓做鬼脸逗孩子们,小家伙们被逗乐了,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可爱笑声。
简瑶的脸上也忍不住洋溢温柔的笑容,时常随着孩子们的欢笑声一道开怀畅笑。
母子三人肆意欢快的笑声穿过红墙,钻进隔壁院敞开的书房内。
四爷板着脸,依旧面无表情,可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温煦笑意,却说明他的心情绝佳。
苏培盛听着小阿哥们的笑声,也忍不住欢喜的咧嘴,无声笑着。
主子们在闹别扭,奴才们的日子也过的如履薄冰。
这些时日,前院的奴才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苏培盛隐隐猜到王爷想东风压倒西风,重振夫纲,可眼下的情形愈发不妙。
苏培盛意味深长,将目光飘向欢声笑语传来的地方。
简氏就是王爷这辈子唯一的克星,爷栽在她手里之后,就从没赢过一回。
如今爷只剩下嘴硬,就差简氏递台阶给他下了。
若简氏不肯服软,王爷估摸着会忍不住自己找台阶下。
这不,自那晚不欢而散之后,爷压根不曾再去后宅,日日在前院里独守空房喝闷酒。
一听到简氏病重,王爷又巴巴儿的夜半悄悄翻墙,整宿整宿亲自照顾她。
此时隔壁院里传来羡蓉那大嗓门的声音。
“姑娘,听闻这几日王爷在翰林院内给大阿哥选授业解惑的翰林教习呢。”
“哦?他为晖儿选中哪位翰林为师?”
简瑶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人选是张廷玉。
翰林虽无实权,却与皇帝和王公关系紧密,素来是宰辅重臣的摇篮,多被帝王当成宰辅根苗栽培。
张廷玉自从点探花郎之后,就在翰林院任职,虽只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却已然在南书房行走伴驾,逐渐成为天子近臣。
他学识一流,是未来的宰辅重臣,晖儿若能师承张廷玉,将来定能有所作为。
“衡臣哥哥倒是绝佳人选,若能请衡臣教导晖儿就好了。”她由衷慨叹。
“姑娘,您这件水袖霓裳羽衣破了,一会我去让人修补。”
“不用修,我只是王爷的奴才,又不是谁的妻,简氏女只为夫君起舞,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跳舞了。”
“姑娘姑娘,奴婢都许久没看您跳舞了,小阿哥们也没瞧过您跳舞呢,要不您跳给小主子们瞧瞧。”
“你倒是不说你想看。”简瑶伸手点了点羡蓉的额头,接过舞衣换上。
她翩跹起舞,清唱起唐代诗人李群玉所著的绿腰赞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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