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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20-30(第9/32页)
都是麻的,干脆也就不打算去北定王府了,只带了个口信儿,叫人过去浇水。
兴许是因为她昨日吃的太饱的缘故,现下不吃,也不觉得如何,一个人躺在榻间也睡得着,没有再辗转反侧。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她派去宋娇莺老家的侍卫带回来了个人来,说是知道当年的旧案,宋知鸢叫人将其养下了。
第三日,她人还没醒,北定王府那头就开始催,说是润瓜发芽了。
发芽了!
这一回发芽了,就说明能够在北江的船上养殖,她就可以凭借着此物去找太后要价了!
宋知鸢匆忙起身去瞧了一眼,但很可惜,润瓜没发芽,是北定王发芽了。
她前脚刚到种植房间、走到缸前,还没来得及细细看,后脚北定王便如影随形的跟上来,蠢蠢欲动的搭碰她的腰,语调冷沉的道:“宋姑娘是忘了本王的毒吗?”
一连两日不肯过来找他、与他耍脾气,就因为那一日他没有直接说愿意娶她?
呵,心机阴沉的女人,难道以为他离了她的身子就不行吗?
“王爷吃些清新汤药吧。”宋知鸢盯着那缸中黑乎乎的土,转而来埋怨他:“以后不准拿润瓜开玩笑!”
她还以为她要飞黄腾达了呢,白高兴一场。
耶律青野哼笑一声。
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说着“只是与王爷一起解毒绝不贪恋王爷”,但他随便一叫就叫过来了,还不是因为惦记他这坚如磐石的身子!
什么润瓜,不过是接近他的手段罢了,这几个破缸里的东西根本就长不出来,偏她演的还挺真。
他一抬手,便将宋知鸢整个人都捞起来。
“王爷!”宋知鸢被他扛着放到了缸沿上,身形不稳,上半身抓都抓不到,慌的惊叫:“别——”
耶律青野已经顺着膝盖跪下去了。
宋知鸢眼底里被逼出来泪花。
北定王这个人平时看着好像端正严肃,但是一旦到了床榻间,就会立刻变成一个、一个——一个特别特别讨厌的人。
他会咬到宋知鸢哭,直到宋知鸢求他他才会停下,他会新奇的观瞧宋知鸢的每一处,甚至偶尔还会——
“够了,王爷。”宋知鸢颤抖着坐在缸沿上,红着眼圈威胁他:“你再这样,我以后不来这帮你了。”
耶律青野站起身,掐着她的下半张脸,把人面抬起来直视她,问:“你不喜欢?”
宋知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又说:“不喜欢为什么会这样?”
他昂起润湿的下颌,问她。
会——
宋知鸢的脸腾一下烧红。
她说不出话,只用手去挡住他的脸,她真想把他这张嘴抠烂。
但那手才刚碰上去,又被他一根一根拽下来,她挡脸都做不到,一时羞愤,抬头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
她不松嘴!她今天要咬死他!
她咬他,他也不觉得疼,反正皮糙肉厚的人,给他一刀他都没反应,被她咬一口,他只勾唇将人抱起来,突然猛地一冲,随后在她的尖叫声中,慢条斯理的威胁她。
“明天早些过来,本王的毒一刻都等不了。”再跟他玩儿那些拖延时间、故意撩拨的手段,他就只能惩罚她了。
宋知鸢哪里有力气回他!她的手脚在半空中挥舞,动情时不小心将水洒到了润瓜的缸里,正惊得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听见耶律青野在身后笑:“马无夜草不肥,宋姑娘真是最好的种植师。”
宋知鸢尖叫着又咬了他一口。
这一日,两人又折腾了许久,宋知鸢嗓子都哑了,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双目无神的瘫着,看着脑袋上的天花板。
反倒是耶律青野神清气爽的起身,给她喂水,一反刚才的恶劣模样,还与她道:“本王药效太猛烈——这都怪给本王下药的人,伤了宋姑娘,宋姑娘莫要怪罪。”
对,要怪也怪宋娇莺,跟你这个王八蛋一点关系也没有。
宋知鸢听了这不走心的赔礼,只虚虚一笑。
她算是看明白了,北定王这个人,就是这张皮看起来好像静水流深寒淡幽远,其实皮底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药效不猛烈的时候还能演一演,现在药效一上头,他连人都不是了,他要不说话,她还以为这是个吃不饱的畜生呢。
算了,永安当年都打不过他,她肯定也打不过,不如认命。
宋知鸢疲惫的闭上眼,心想,反正罪过由她起,磨难也该她受,要不是宋娇莺算计她,耶律青野也不会中药,怪不得这人。
宋知鸢缓缓闭上眼,暗暗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药效就一个月,熬过去就是了。
“王爷放心。”宋知鸢道:“明日巳时我会准时来的。”
见宋知鸢如此乖顺,耶律青野满意了几分,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顿了顿,突然加了一句:“本王对宋姑娘并没有什么心思,近日的一切都是为解毒而已,日后解了毒,你我各不相干。”
宋知鸢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知鸢也是。”
耶律青野暗暗咬牙。
宋知鸢本想起身离开,但是在她刚坐起来时,便看见耶律青野神色铁青的又逼了过来。
“哎?”她惊讶的问:“您药效又起来了?”
不对啊——他们俩不一个药吗?她怎么没感觉呢?
耶律青野也不回答她,只沉默而凶狠的逼近。
——
这一夜,宋知鸢浑身疲惫的回了方府。
她今日前脚刚回方府去,后脚又得来了另一个邀约。
宋府给她递了一封邀请函,还是宋娇莺亲手所写,邀约宋知鸢明日去她的及笄宴上一观。
宋府的及笄宴其实已经筹备了很长时间了,帖子也早都发出去了,只是临时,又发到了她手上一封。
显然是宋娇莺私自发的——宋右相要脸面,不可能请她,只有宋娇莺总来她这里撩拨。
宋知鸢拖着疲惫的身子,看着那请帖,冷冷一笑。
这一刻,宋知鸢已经全然忘了耶律青野叫她明日午后去北定王府的事儿了,她满脑子只剩下了宋府。
她这几日也没闲着,她可准备好了不少东西,本来就打算找个机会去打宋娇莺,没想到眼下宋娇莺自己来挑衅了。
她是一定要去的!不止要去,她还要给宋娇莺带一份大礼!
——
浮云一别后,流水一夜间,第二日,宋娇莺的及笄宴便到了。
这一日,宋府大开门庭,广迎贵客。
宴席自未时开始迎客,宋娇莺却在辰时时候便将一切都处置好,一大早便起身来,坐在镜子前焦躁的等着时间。
今日是她的及笄宴,是她一生中最风光的日子,她如何能不急呢?
她又一次看向铜镜。
镜中的姑娘穿着一身浮光锦蓝绸,内里配同锦白绸,足腕踩着珍珠履,发鬓间簪了一支玉簪,墨发垂肩,眉目温婉。
像是一支亭亭玉立的白玉兰。
她从发鬓看到衣角,瞧见每一处都紧绷着、努力的美着,便获得了短暂的喘息,转而问身后的丫鬟:“方府那头有回信吗?”
她之前打探过宋知鸢,虽然她不能得知那日宴席后具体的事情,但是她只要知道宋知鸢还活着就够了。
宋知鸢饮下了那杯毒酒,除了死以外,必须要找个男人,无药可解,现在她活着,那她一定是早就脏了身子,只是不知道是谁。
能是谁呢?那一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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