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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50-60(第21/26页)
身上的,是大陈的国运。
直到现在,他不必再考虑公事,不必再看天下大势,不必再学什么四书五经,只需要跟一帮小孩,每天玩儿各种游戏,吃各种美食。
在这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好像有很多无穷的乐趣,每一天都在玩。
但永昌帝总是会走神。
他偶尔拿起沙包的时候,会想到原先手里握着的玉玺。
在午夜的时候,他会想起来他是永昌帝,而不是一个愚昧无知的乡下小童。
他也会时常想起母后。
进了洛阳城之后,母后没有再来看过他,但当外面响起遮天蔽日的炮竹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他的母后要和乱臣贼子成婚了。
他们是恩爱的——他已经知道了。
“世乾!”远处的小童无知无觉的喊着皇上的尊贵的名号,道:“你又发呆啦!把沙包丢过来!”
那站在院子中的小童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转过头,将沙包丢了过去。
是,他是知道啦,但是又有什么用呢?他只能在这里丢沙包呀。
但他不会丢一辈子沙包的。
“来啦。”陈世乾笑眯眯的举着沙包,去当他的八岁孩童。
——
这一日,城内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喜的灯笼摇摇晃晃。
城外两军对垒,征战不休,士兵的鲜血从铠甲下方蜿蜒而流。
一样的红,不一样的红。
待到一场战事落幕,廖寒商已经跟李万花进了新房、饮了合卺酒。
廖寒商有些醉了,抱着李万花倒在床榻之间,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脖颈,他有千万句话要说,但最终一句都没说,只又一次吻向她。
李万花也不说话。
他们在过去的时光里刻舟求剑,彼此都深知自己无法回到过去的那一刻,但却又都借着一杯薄酒,假装自己就在那一刻。
他们短暂的摒弃了过去的爱恨,忘记了外面胶着的战局,将门关上,在这一小小的房间之中,任性的做了一回十几年前的自己。
今宵有此一刻,可抵岁月漫长。
——
此刻,城外。
北定王大军叫阵后,双方互派将领一战,直至傍晚方休。
战间彼此打了个平手,北定王攻不破城邦,廖家军踏不平营帐,双方都重新归回——没有人焦躁,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战争从来都是这样的,消磨,彼此用血肉消磨,消磨,消磨,等死上很多很多很多人以后,战事就平了。
——
与此同时,一只飞鹰从洛阳而出,直飞入天空,掠过高高的云层,飞过胶着的占据,裹着一身的血腥味儿,落到了长安城中。
长安城中的廖家军密探接过鹰隼,拆下其中信封,趁着无人之时翻入长公主府,悄无声息的将这一封密函送到了沈时行的桌案上。
当日,沈时行跟一帮男人撕完头花,刚争的今天晚上伺候长公主的机会,正准备回来涂脂抹粉,结果却瞧见了桌案上的这一封标着廖家军红头封的信。
沈时行只觉得后背一麻,立刻关门关窗,随后飞快扑向桌案,如获至宝的捧起来。
他的养父一定是救他来了!
第59章 姐妹八卦/是的,我爱了很多/她很想他^^……
捧起那封信的时候,沈时行像是捧起了养父厚重的期望。
那些探子们一定会将他在长安内的情况一一如实道出给养父知道,如果让养父知道他变成了一个男宠,不知道会对他多愤怒。
养父一定会让他杀掉永安,以报仇的!
他拆开了这封信,想必会得到养父的责备,但同时,他也得到了养父的帮扶。
他知道的,养父那样强大的人,一定会对那荒淫无道的长公主施以雷霆手段,这困住他的牢笼,对于养父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
想起这段时间永安对他的折辱,外面那群男宠们对他的讥诮,沈时行只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猛然站直身体,恶狠狠地撕碎了身上的纱衣!
这纱衣,是他专门为了勾/引永安筹备的,眼下用不上了!
这摧眉折腰事女人的日子,他再也不过了!
今日,他就要掀翻了这天,颠倒了这府!
沈时行怒摔撕碎后的纱衣,狞笑着拿起了手中信封,缓缓拆开。
信封拆开后,一股淡淡的墨香气随之传来,沈时行深吸一口气,郑重的打开信封。
信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长公主钟灵敏秀,能留在长公主身边,尔之荣事。]
[伺候好长公主。]
[若是被赶出去,军法处置。]
沈时行怔愣在原地。
他养父怎么会让他当男宠啊!
这种靠棍上位的日子到底是谁在过啊!
啊?
啊?
啊?
怎么可能啊?
他将这封信反反复复的翻了一遍,水泡过后没有密文,火烧过后直接成灰烬,也没有什么夹层。
他想不通,但是这上面确实是养父的笔迹,也确实是他们廖家军的红头密信。
他不知道养父为什么这么安排,明明让他掀翻公主府才是最重要的,对时局,对廖家军是最好的选择,但是——
但是!既然养父这么安排了,他就这么干!
他一定会完成养父的要求,努力讨好长公主的!
沈时行当然不知道,因为在大别山的时候,廖寒商只透露了去洛阳,婚事的事情没有明着说,他都不知道是跟谁,等他被抓,更不知道其中真意。
他只是胡乱思考了一阵之后,盯着地上的衣裳陷入沉思
这破纱衣还能不能他妈的拼起来啊?一会儿伺候的时候他穿什么啊?
——
沈时行这套衣裳最终也没有派上用场,因为当日一整天永安都没有回来。
她被李观棋拉去了大庆殿,在殿中让她跟一帮老东西商讨如何生财,如何处理流民。
永安这一天两眼一争就是干,每当她想躺在榻上赖一会儿的时候,李观棋就会窜出来,在她耳朵边上念叨。
“今日长公主是享了福,不知道此时太后与皇上如何?他们二人若是遭灾受难,长公主如何能安寝?”
永安便从榻上爬起来,咬着牙继续看奏折。
奏折晦涩,这帮老臣更是无理取闹,动不动就要撞柱,说什么“我以我血荐轩辕”,永安气的想跳下去抽人,李观棋便在一旁道:“公主慎言啊,您想想宋大人,不也是上下受气吗?宋大人尚且在为您奔波,您怎么能任性妄为?”
永安又忍住了。
她放纵恣意了十来年,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掌权艰难”。
她将自己库房里的东西抬出来售卖之后,长安城中的各家各户都跟着捐出善款来,每一家都不敢怠慢,生怕丢了脸面,当然了,这些人家们都很奸诈,谁都不肯多捐,挨家挨户都暗地里私下打听了一通,后来按着官阶定了价位,上面的最多,往下一层一层削少。
上面的官员最多千两银子,下面的几品小官只给了十两,长公主知道此事的时候,气的食难下咽,她都把她库房掏干净了,这群人怎么才掏出来这么点?
待到她去问责的时候,一群人跳出来哭穷。
一个说自己俸禄也就那么点呀,没有钱养家了呀,另一个说老臣两袖清风呀,公主若是还要,老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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