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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80-90(第16/26页)
人做这等粗活儿?”
这等事儿,又那里是一个姑娘能做的?
若是寻常民间夫妻,需要耕地犁地便罢了,但是北定王需要吗?
他明显不需要啊!
“他不将你放在心上!”吴惊云已经完全忘了他来武举的时候,对北定王有如何推崇了,他现在只知道这个人是他的情敌,所以开始绞尽脑汁的说北定王坏话:“北定王杀性过重,在北江时大设牢狱,每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吴惊云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你知道北江的水吗?牢狱里的尸体都扔进北江水里,会专门有鱼去哪里吃人的尸体,那边的鱼都透着邪气呢,你若是嫁到了北江,如何受得了?他这样的人,也定然不疼惜你。”
吴惊云说的理直气壮。
他这怎么能叫撬墙角呢?他只是稍微来晚了一些而已。
宋知鸢听了倒没动怒,倒是帐旁边的耶律青野听的头脑发胀。什么狗东西在这里大放厥词!他马上就抽刀把这个姓吴的牙都抽烂。
宋知鸢被人戳破心思,只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是我做错了些事,他才这般对我,我并不曾记恨他,况且他对我已是手下留情。”
耶律青野的手多重,宋知鸢心里有数,他要是真的想杀她,她早死了,她能活到现在,也是知道他舍不得。
眼下他只解释耶律青野为何让她劳作,却不反驳吴惊云所说的喜欢,已是默认。
宋知鸢神色淡淡,但是耶律青野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却觉得心口瞬间涌出来一片甘甜的清冽水源,从心口一直往上涌,欢快的奔腾着,将他被烧的干裂的心田与胸膛都填满,连刚才那些愤恨都要一起冲灭。
“好了,不说这些了,他受了伤,我需要回去陪他。”而下一刻,宋知鸢摆了摆手,道:“我心悦谁,已难更改,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吴公子莫要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天下何处无芳草?日后定有自己的缘分。”
说完,宋知鸢便不愿意再与他争辩这些,转身便往回走。
她转身的时候,耶律青野还在帐篷后发呆。
第87章 诛心的功劳给人下跪的滋味,比这更恶……
他撑着刀在帐篷侧方站着,脑子里被分成了两半。
左边的脑子想,宋知鸢认错倒是认得快,只不过他不应该原谅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右边的脑子想,她已知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想着想着,又要想,他现下根本不曾原谅他,但她依旧为了他拒绝了旁人的示爱,这少年郎虽然官职不高,但生的颇好,年岁又青,嫩的像是枝头新叶,她依旧不曾心动,只守着他,这应当是真的喜爱他。
这样一想来,这个该片成人彘的吴公子瞧着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但他又怕宋知鸢骗他。
万一,万一又是骗局怎么办?
耶律青野实在是疑心重,心思多,旁人看来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事,他自己能给自己挖一个大坑跌进去爬个三十天还不肯出来。
涉及到情爱,他比之赵灵川好不到哪里去。
赵灵川是一只没长脑袋吐着舌头乱舔的狗,他是一头能把自己撞死的倔驴,反正各有各的难言之处。
当宋知鸢转头往帐篷处回过去的时候,脚步声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巧的响声,站在帐篷侧的耶律青野听见动静,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他是来砍人的,但是眼下这场合已经没心思砍人了,他甚至还没心思去见宋知鸢。
眼下见了宋知鸢,那他就要立刻直面这一个把他陷进去的大坑了。
他不知道怎么爬上去,不知道该不该爬上去,所以耶律青野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竟然——转身跑了。
他落荒而逃。
耶律青野以前也是个坦坦荡荡的将军,虽然行事算不上光明磊落慈悲为怀,但好歹自问是个男人,从来都是直面危机的,结果眼下碰见了宋知鸢,每日不是躲就是跑,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人都站不稳了,拄着刀跑的!但凡跑慢一点,都要被宋知鸢瞧见了!
这人回到帐篷里的时候,帐篷里的将军们一个都没敢走——谁也不知道王爷提刀出去是要杀谁,谁也不敢去看,又怕一会儿万一走漏了什么风声,自己就成了嫌疑人,所以一直安安静静的等在这。
等着等着,没等到外面传来什么人被杀的消息,只瞧见王爷又提着把刀回来了。
王爷走的时候神色铁青步伐踉跄,回来的时候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刀上也没见血,只沾了泥土,他走进帐篷来,先将刀扔给一旁站着的亲兵,随后立刻翻身上榻。
他身上余毒未清,腿脚还不利索,翻上榻时略显笨拙,人一躺上去,呼吸便也平稳,眼眸也闭起来了,瞧着跟没醒似得。
一旁帐篷里的将军们都不知道王爷的葫芦里卖的哪门子药,只眼睁睁看着王爷出去了,又眼睁睁看着王爷回来了,也不知道王爷做了什么,更不敢去问。
一双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看出来什么。
而这时候,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爷前脚刚躺下,后脚外面就走进来一位宋大人。
宋大人神色中带着几分疲惫,进来时左右环顾一圈,最后走到床榻旁,瞧着还“昏迷”着的耶律青野,一脸愁容的问:“王爷还不曾醒来吗?”
周遭一圈围着的人们都低下了头。
在这一刻,不管是征战沙场的将军还是久经鲜血的军医,都有片刻的沉默。
上战场杀敌没那么难,因为敌人不会用一双担忧的眼眸问你,你也不需要去欺骗她。
“王爷”最终,还是一旁的亲兵扛下了所有,他低垂着头,道:“回宋大人话,王爷还不曾醒来。”
看看啊!还得是出生入死的亲兵啊!这混账话都敢说的出口!
宋大人听了这话,果然越发难过。
她那张娇艳的面拧在一起,一句话都不想说的模样,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榻旁,一直陪着榻上的耶律青野。
外面这群将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即去外面的帐篷自己开私会了。
王爷之前能不能醒过来他们不知道,但现在确定是醒不过来了,王爷醒不过来,仗还得打,他们出去打就是了。
这一群人离去之后,帐篷内很快就只剩下两个人,宋知鸢瞧着榻上的耶律青野,瞧着瞧着,又要掉眼泪了。
小猫又开始舔脸了。
——
北定王的帐篷静悄悄、湿漉漉的,而此时,永安也走到了母后的帐篷里。
母后本来是没有帐篷的,后来母后突然回来,这营地之中便临时扎了一个,里面东西也不够多,永安进去的时候,母后正在和那位万将军含笑言谈。
他们在谈局势。
帐篷是用厚厚的羊毛皮搭建成的,没有开天窗,其内昏暗,所以日夜都要用火柱照明。
火柱是一个巨大的青铜器,相当于一个蜡烛架子被放大数倍,其内烧的也不是蜡烛,是柴火,又可取暖又可照明。
冬日里的柴火难免有些湿润,上被淋烧了一层易燃的油,火一起,木柴便噼里啪啦的烧。
这烈烈火光中,映着两道身影,一坐一站。
“区区几个反贼,不足为虑。”太后坐在案后,眉眼中皆是傲气与对万将军的欣赏:“万将军此举,皆为大陈百姓。”
站在案前的万将军便低头行礼,对太后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一切都是长公主的功劳,陈不敢居功。”
太后又问:“圣上此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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