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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星铁]仙舟人生模拟器》160-170(第13/15页)
“天外之人”有了点好奇。
他一直在研究泰坦与黄金裔的关系, 也对翁法罗斯这个世界的秘密很好奇。
只要是有点研究的人, 都会对生活中的一些怪异现象有感知。
不过,这些人经常会因为某种东西而遗忘了奇怪的事情。
恰好,那刻夏并不会。
当他还不是贤人,而是在老师手下学习的一名学者时,那刻夏用自己的一只眼睛作为炼金原料,召唤出了早已前往冥界的姐姐。
他看到的不仅是姐姐, 还有一位令他意外的人。
或者说, 他该称呼那位“塞纳托斯”,死神的使者?
只是…泰坦的接任者也会泰坦长得一样吗?
那刻夏觉得自己找到了方向。
他这次前来, 也是接触到了一些关于翁法罗斯世界本源的东西, 对阿格莱雅透露出来的信息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这才与不对付的金织女士坐在一张桌子边谈论事情。
“那刻夏, 还有个人要晚点来,”阿格莱雅顿了顿,“另外,悬锋城的王储和白厄会在门外守着,安全不必担心。”
那刻夏觉得不正常。
白厄也就算了, 毕竟阿格莱雅把他送到树庭时就说,要让这位完美的黄金裔接过逐火之旅的火炬,继续朝着终点奔跑。
他来,那刻夏觉得正常。
而悬锋城的王储顶多跟阿格莱雅有点联系,跟那刻夏压根没见过面,怎么也会来?
“你确定吗,金织女士?”那刻夏问,“你确定他们不会偷听、不会想着进来、然后在知道似是而非的真想后恐慌?”
阿格莱雅点头,“我确定,阿那克萨戈拉斯。”
“因为…他们比你还要早一点,知道了关于这个世界模糊的真想。”
——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被人设定好的?”白厄颤.抖着声线问。
鹤鸢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不一定,这也只是我的推测。”
毕竟,黑潮的样子真的很像病毒,而翁法罗斯又有太多明显的特征。
比如天空之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边就有好几个特别大的硬盘。
鹤鸢完全有理由怀疑,翁法罗斯会不会是一台计算机?
这样也能和游戏的本质对应上。
游戏是一串数据,翁法罗斯也是一串数据,这很合理。
于鹤鸢而言,这只是一个真相,但对这里的原住民来说,这个“真相”就不太友好了。
不管是谁,在知道自己只是一串设定好的数据,所经历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心里都不会好受。
鹤鸢能理解一点。
他阻止不了饮月之乱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可能是出于善意,也可能是出于遗憾,鹤鸢对白厄与万敌隐瞒了这个猜测,只说翁法罗斯大概是某个“实验场”,收集火种交到创世涡心,可能会带来不好的结果。
“一定是不好的吗?”白厄说,“我们在其中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倾注了很多心血,为什么结果不能反转呢?”
鹤鸢迟疑地点头,“是有可能的,但白厄你想…如果结果是好的话,为什么黑潮会来得这么快?”
还那么有针对性。
以白厄的经历为例。
他本来就打算踏上旅途,只是差一个笃定的信念,而这份信念完全可以以一种更加友好的方式,而不是…让他的朋友和父母都变成了黑潮怪物。
如果这是为了白厄“好”,那鹤鸢只能说设定这个的人多少有点毛病。
“总之,等我出去以后,会找人从外攻破的。”
白厄沉默地点头,“那我们收集火种这件事…是没有意义的吗?”
如果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给仇人做嫁衣,那他们做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
毁灭自身吗?
鹤鸢反问:“为什么没有意义?”
他的手指在白厄的眼角停下,感受到一滴温暖湿润的眼泪。
“我给万敌讲过一个故事,现在,我也给你讲一个不一样的吧,”鹤鸢擦过白厄的眼泪,捏捏男人的耳朵,“麻烦你拿一下我的石版,让我给阿格莱雅女士发一个消息。”
鹤鸢:白厄怀疑人生了,我紧急干预一下。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你说了什么?
鹤鸢:说了点推测而已,放心,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下,我会努力维持现状的。
放下石版,鹤鸢抱住白厄的头,感受着大.月退上的体温,缓慢地讲述了一个不断回到过去、却总是无法改变结果的故事。
“……最后,小鸟还是没能阻止芝麻酥和小青龙的计划,只能尽自己的力量保护了很多人,又到处奔走,给芝麻酥和小青龙安排了后路,和大白猫一起重建仙舟,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它努力了四十二次,结果依然没变。”
“白厄,你觉得他所作的一切有意义吗?”
鹤鸢,你觉得自己花费那么多心力去读档、用尽一切办法是有意义的事情吗?
这只是一串可以随意更改的数据,有必要为了一个结局耗费时间吗?
“……有!”白厄坚定地说,“是有意义的,他救了更多人的命,也给这个辉煌的故事画上了不太完美的句号!”
鹤鸢笑了。
他翘着嘴角,整个人都很开心地问:“那你不也救了很多人的命吗?”
“结果是意义的一部分,却不是意义本身,能被称之为‘意义’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救人只是其中之一。”
就算数据,那也是人创造、人倾注了情感的数据。
鹤鸢做得一切,不仅仅为了他们、为了心里的数据,也为了心里的遗憾与希望。
“白厄,不要责怪自己,”鹤鸢说,“责怪自己,只会让幕后黑手高兴,我们要做的是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改变这一切。”
《仙舟人生模拟器》的底层代码不在鹤鸢手上,他改不了。
可翁法罗斯是游戏中的游戏,是送到玩家手上的模型,是可以从外界改变结局的“戏中戏”。
既然这出“戏中戏”没有人站出来认领,那鹤鸢就笑纳了。
白厄在他怀里思考了一会儿,起身从旁边拥住祭司。
“我想,我明白了。”
白厄的眼中燃烧着金黄.色的火焰,像太阳一样。
“有没有意义这件事,在小时候、在欧洛尼斯的神庙中,我就有了答案,”白厄说,“是记忆,是不论美好与恐惧的记忆,组成了我,构造了我,孕育了我,只要有记忆存在,只要我还能感受到胸腔中的跳动与火焰……”
“那就是有意义的。”
“逐火之旅还是要继续的,”白厄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但我们可以多设计几个意外,看看有没有谁按捺不住出手、又或者有谁在推波助澜,把他找出来。”
关于这个人…鹤鸢心里有个答案。
他刚来翁法罗斯的时候,空间里飘着一.大堆的“错误”信号,还有逐渐褪.去的黑潮,这一切都说明“翁法罗斯”不欢迎他。
确切的说,是主导翁法罗斯实验的人不欢迎他。
鹤鸢在做选项加速未成年期进程的时候,不是随便乱选的,他会看那些NPC的名字和数值,默默记下来,分类成“中立”、“可以拉拢”和“需要除掉”三个大类。
但翁法罗斯——甚至整个宇宙,都不存在完全的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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