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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替嫁妻子走后,剑尊道心破碎了》15-20(第3/17页)
羊肉干的咸口奶茶,一碟芋粉糕,一块烤羊肋,甚至还有妖域里号称逃跑速度是山兽之最的雪兔,也不知她是怎么抓到的。
“师兄是前辈,您先吃,我后吃。”柳观春很懂尊师重教的道理,师兄指点过她剑术,就是她的老师,她不可能亏待师长。
江暮雪看一眼满眼期盼的少女,他知道,若是他没有吃点夜食,柳观春可能会劝上一整晚。
清隽秀美的师兄轻轻叹气,端起奶茶,小饮了一口。
江暮雪虽只是喝茶作陪,但柳观春也已心满意足。
和朋友一起吃夜宵,一起围炉烧烤,一起夜话家常,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如今终于实现了,柳观春的心脏都变得软乎乎的,好似烤到化开的棉花糖。
夜里,柳观春抖开带来的毯子,盛情邀请江暮雪也上毯入睡。
便是江暮雪再不通人间庶务,他也知道,柳师妹是姑娘家,同睡一毯这种事,到底太过亲密。
但柳观春对无情剑君很放心,在她眼里,修无情道的剑君,就是阉了的太监,与其担心师兄兽性大发,倒不如担心自己会不会喝了太多果子酒,深更半夜被美色所惑,然后色令智昏朝师兄下手。
但江暮雪不肯躺下休息,柳观春只能搜出一件厚一些的雪兔毛斗篷,盖在他打坐盘起的膝盖上,然后小心翼翼钻回毯子里睡觉。
灵力在江暮雪四肢百骸里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后,他方才施施然睁开眼睛。
江暮雪垂眸一看,膝上暖融融一片,竟是一块厚重的雪兔斗篷。
方才柳观春鬼鬼祟祟爬过来,原来就是为他披衣御寒么?
江暮雪偏头,眼角余光瞥见柳观春。
女孩蜷在毯子里,睡得很沉。不知梦到什么,眉心皱起,眼尾也一片晕红,似乎是山风太大,脸颊被风吹得有些干,还在不住地颤抖。
想了想,江暮雪拎起这一件厚斗篷,小心抖开,盖在柳观春
的身上。
他望向那一只露在毯外的白皙手腕,又跽坐在地,将修长指骨轻轻搭上少女的脉搏处。
驱寒的灵力缓缓传进柳观春的体内,沿着经络游走,贯穿全身。
可没等江暮雪将灵力灌进师妹的丹田,又有一股与他相冲的霜雪灵气涌来,将所有外来的力量打散,甚至不分好赖,霸道地挤出那些江暮雪渡进去的灵力。
三番两次如此,饶是江暮雪脾气够好,也有些恼火。
便是助柳观春筑基,也不必将她困在身边,不许她体内拥有任何人渡来的灵力。
不知是否因为江暮雪元婴大能的威严被旁人挑衅,男人难得凤眸冰冷,杀意迸现。
江暮雪握住柳观春的手腕,甚至想强行逼出那股龟缩在柳观春腹部的灵气修为。
但很快,掌心柔软的触感,教他渐渐冷静下来。
若江暮雪强行行事,恐怕柳观春会被他惊扰,甚至引发灵力暴走,好不容易筑上的基又会被他的灵力冲到溃散。
算了。
思来想去,江暮雪只能硬生生忍下那些古怪的不快。
他召出伏雪剑,幻化出一片挡风的剑罩,拢住柳观春,用于寒夜里取暖。
今夜风餐露宿,江暮雪怪不得柳观春的贵人,只能将一些难言的火气发泄于那些欺凌同门、强占荒庙的师弟身上。
江暮雪沉默起身,从灵域中抽出一条伏雪剑分化出的戒鞭,缓慢走向城隍庙。
……
翌日清晨,城隍庙中的弟子们各个腰酸背痛地爬起身。
他们面面相觑,一看彼此的后背,各个都有一道带着雷印的鞭伤,肿成一片。
唯独小师弟白轩安然无恙,逃过一劫。
师兄们震惊不已。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难道是那个邪修来了?”
“你们睡得跟猪一样,没人反应过来吗?!”
师兄们吃惊,赶紧打坐调息,查验伤势,然后他们震惊地发现——
靠?!谁深夜不睡觉,闲得发慌,特地来抽他们一鞭子,还让全员弟子都掉下一阶修为啊?!
这人疯了吧!-
柳观春熟睡的时候,闻到一股很香很香的清幽雪气。
不知这种气味是冰雪道的修士独有,还是无情道的剑君都喜欢在衣上熏青松覆雪的香味。
总之很好闻就是了。
柳观春睁眼的时候,天光乍泄,远处的青山缠绕浓浓雾霭,满眼都是蟹壳青色的云烟。
柳观春想到白衣师兄,慌张地环顾四周,直到她看到那一抹打坐调息的白影,悬着的心落下了。
柳观春解开缠到身上的毯子,又使了一个清洁术,把衣裙的脏污都清理干净,甚至从水囊里取水好好洗了脸、刷了牙。
其实清洁术已经足够清除脏污,但是柳观春保持着凡人的习惯,还是喜欢用水擦脸、漱口。
整理完这些,她又偷看江暮雪一眼,见他入定还没醒转,放下心,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实际上,江暮雪已是结婴的修士,对外界的动静十分敏锐,即便不睁眼,他的神识外放,还是能捕捉到世间万物的动静。
他并非有意窥探柳观春,而是她的一举一动都与寻常修士不同。
换了衣裙还不够,还要扫开炽炭燃尽后留下的灰,再次点燃火符,放上铁丝网,再架起一只烧得黑乎乎的竹木杯。
江暮雪不知柳观春在作甚,耐心等了一会儿,他看到她往水杯里添上一勺蜂蜜,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江暮雪:“……”
如今的后辈,都会用“晨起喝蜂蜜水”的方式调养生息吗?
柳观春喝完蜂蜜水,小腹终于变得暖洋洋的。
她拆开发带,又取出桃木梳子,一点一点通头发,如此忙活半天,总算梳好了发髻。
柳观春以杯中水面为镜子,左右打量,满意点头。
她猫着身子,怯怯靠近江暮雪。纤细的手指紧紧揪住师兄的衣袖,拉了拉,“师兄、师兄……”
她这样唤他。
既胆大又胆小,衣袖拉得很紧,可声音却又很轻。
怯怯的,好像小猫崽子。
江暮雪顺她心意睁眼,许是打坐太久,眼眸滞涩,男人浓长的眼睫垂下,颤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她。
“你醒了。”
声音清朗温润,如玉珠落盘。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事实。
柳观春点了点头,她很快直起身子,和江暮雪拉开距离。
柳观春跽坐在男人面前,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地请安:“师兄早上好,你洗漱过了吗?你想吃什么早膳?”
想到江暮雪已经辟谷,柳观春又说:“不吃东西的话,好歹喝点热茶?”
江暮雪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只静静地看着她。
柳观春现在已经摸清楚白衣师兄的性子了,他不爱说话,不喜欢的事会直接拒绝,若是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也不变,那就是既可又不可,随便柳观春安排。
江暮雪其实已经给自己施加过清洁术,他本就爱干净,不会让浊物留在身上太久。
可是他想到柳观春方才用水洁面的样子,思来想去,还是取出帕子浸水,也给自己擦拭洗漱一番。
等到江暮雪打理好,一杯温热的花茶已经递到他的掌心。
江暮雪修长手指搭在杯壁上,细细把玩了一下竹骨杯子,迟迟没有入口。
柳观春的心脏又悬至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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