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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80-90(第6/13页)
轱辘之声,姜徵眼睛一亮,手上却极为冷静,向着赵负雪行了个礼数周全的礼:“赵家主。”
久不现于人前,姜徵几乎忘了封澄的这位师尊长什么模样,赵负雪道;“姜姑娘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姜徵的脸霎时有些僵硬,她咬了咬牙,随即一把掀了脸上面皮,露出了一张神色清冷的脸。
“赵先生,封澄尸骨……”
赵负雪面不改色:“阿澄尸身,并不在我这里。”
姜徵恨恨地磨了磨牙——鬼话连篇。
当年天机军残部带来封澄阵亡的消息后,赵氏家主重病出关,连夜奔向长煌战场。
彼时战场天魔尚未全然撤下,天魔之主的精英亲族也于长煌徘徊不去,想要封澄尸骨的人不在少数,可谁有胆子去?谁有本事找?
赵氏家主去了三日。
三日后,他带回了一副轻飘飘的骨骼。
而自他而后,去长煌大原翻找封澄尸身的人,连她的一根头
发丝都没发现。
这封澄的尸身去哪里了,还用得着想吗?
想到这里,姜徵也不废话了,她果决道:“封澄是你徒儿,也是我的同窗,我们同窗之谊,并不你们师徒之情差。她理应安息,理应清清白白地下葬,受万世敬仰。”
“赵先生留得住她的尸身,却夺走了她死后安宁,叫她无声无息地葬在赵家,连个祭拜之人都没有,这难道是一个师尊该做的事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说到师徒两字时,赵负雪的嘴角似乎轻微地勾了一下。
“死后哀荣,”赵负雪将这四个字细细咀嚼,半晌,笑了,“她若听你说出这话,或许会气活过来。”
第85章 第85章东西被取下来了
封澄一觉醒来,气得有些挂不住脸。
她道;“孩子赶紧抱走,把她嘴里的头发薅出来……怎么睡觉还流口水!”
老者手忙脚乱地接过庄儿来,庄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叼着封澄发尾的一缕长发,好似一匹委屈的小马驹一样,封澄看着那截被她亲手削下来的长发就十分胃疼,扶额道:“有水没有,我洗个头发。”
妇人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
封澄气得一个白眼翻上了天。
说到底,她的这辈子大概和愁绪两字沾不上边了,昨晚心事重重地睡着,今天清晨便被这小丫头的一嘴口水淹醒了,眼下这乱七八糟一团,叫她只想把白眼翻到天上去,再狠狠地翻下来。
什么愁的气的,封澄眼下只觉得,能干的事统统干就行了,天塌下来也能补回去。
眼下到了驿站,她也该往拉舍尔部动身了,没有水,她也不能顶着被口水浇了的长发到处跑,她想了想,抬手取来桌上的刀子,三下五除二,将及腰长发干脆利落地削下了大半,只短短地束了起来,看着竟比之前清爽一些了。
刀子落在头发上的时候,封澄才意外地发现,她的头发长了不少。
“什么时候蓄的?”封澄有些意外。
大概是因为没有爹妈记忆的缘故,她自小便没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概念,剪个头发于她而言再平常不过,她还挺习惯脖子十分轻快的感觉。
反倒是赵负雪很会照顾头发。
美人如赵负雪,连头发也足够勾人,他的漆黑长发落在她手臂上时,又凉又滑,仿佛上好的缎子。
思及此处,封澄陡然便有些面热,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将自己从抽离出来,她随手把剪下来的长发一烧,转身便下了马车。
送别何氏一家后,封澄向拉舍尔部御剑而去,血剑出来得刹那,她的脚踏上去,却有些不敢动。
拉舍尔会是什么样子?
废墟,荒土?
灭部多年,即便是尸骨,也早已化成了草原上的一抔土,哪怕腥风血雨,也早就被绿草或黄沙埋了个彻头彻尾,能留下的东西想必是很少的。
少得人不敢回头去看。
凭空而来的孤寂骤然涌上了封澄的心头,她有些出神地想:“我大概是有点怂。”
莫名地,她有些想念赵负雪。
小的那个。
如若有赵负雪在,她大概会多一点儿果决,至少第一脚踏上血剑时,不至于差点踩空,一头扎了下去。
拉舍尔部离何家车马停靠的驿站不远,封澄行了半日,便赶到了拉舍尔部的上空。
她站在血剑上,忐忑不安地向下看去,只见入目是一片浓绿的原野,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片的草似乎比旁处更茂盛些。
封澄的心底一沉。
血剑平稳落下,封澄喘了几口气,竭力缓了缓几乎枯竭的灵力,转身走入了半人高的野草之中。
当年欣欣向荣的小城中,毡包如同厚实的云朵,勇猛强壮的人在市集间叫嚷,走几步,偶尔会撞到一个头顶着牛奶的孩子,孩子转过头来时,眼中没有对生人的警惕,而是小兽一般的纯稚和野性。
“给钱,”那孩子道,“不然就拿桶打你。”
淳朴与野性在此地融合得如同骨头与皮肉,
拨开野草,封澄继续向前走去,她觉得,这野草高得令人喘不过气。
她拨开野草,走在空旷天地间,四处皆是断垣尘草,后知后觉地,封澄便品出了些“烂柯人”似的苦楚。
好像是流水涛涛向前,唯她被留在了原地。
“我走的时候,”封澄的眼泪往下掉,“明明嘱咐你们藏起来了。”
这帮傻子。
封澄走到了祭台前。
祭台四周野草横生,台子被砸得只剩了半边,生得半边上还以煤灰写了些肮脏的字眼,封澄找了最近的水塘来,脱了外裳,沾了水,仔细地擦拭祭台上的每一处脏污。
她除去祭台旁的野草,虔诚地,叩首。
“忠诚的、强悍的、守卫拉舍尔部的勇士,灵魂可以回归天空,此后不沾尘土,不受凡世所乱,有安宁可享。”
而凡世的公道,便由活着的人来讨,凡世的仇,便由活着的人来报。
“如若没有拉舍尔部的勇士,”封澄想,“天机军初上前线那日,便该全军覆没了。”
替他们去死的,是从前的边境军,是拉舍尔部的勇士。
忽然间,身后有草丛的动静,封澄警惕地回头,手心已经愈合的伤口飞快一动,一杆长枪隐隐作动。
一处已经荒芜已久的旧地,怎么会有人来造访呢?
是路人?或是另有异心?
谁料一声扑倒之声,封澄面前的野草被骤然压塌下去,封澄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血人倒了下来。
封澄:“!”
不知来者何人,不能轻举妄动,封澄深知战场上容不得心软的道理,她手上执着长枪,警惕地走进了趴倒在地的血人,拿枪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道:“喂,还活着吗?”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看来是差不多死了,封澄啧了一声,打算动手把人翻过来,找找身上有没有带足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不过照这个血人的出血量来看,即便找着了,也不过是多一条认尸的途径罢了。
不料在手指触摸到那血人身上衣物时,封澄却骤然变了脸色。
她将人的外甲揭下一块来——这甲颇为陈旧,松松散散,防护的效果微乎其微,都不太用动手,只一扯就掉了。
这枚一扯就掉的甲片,无论是样式还是质地,都熟悉到了令她眼前发麻的程度。
封澄当机立断,扛起他,一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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