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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140-150(第3/13页)
澄的后背。
封澄一动不动,好似他本来就应该这样似的。
他本该这样幸福的吗?
“持劫那边,”她困得双眼皮打架,“尸骨已经送来……师兄弟一场,你要不要去祭拜一下。”
持劫死了。
赵负雪垂着眼睛,忽觉连日间堵在心口的巨石也轻飘飘地落下了。
“好,”他道,“我会去的。”
“庄儿被老头喊家长了……这个也是你去,总之你也熟了,老头不敢训你。”
她当年被喊家长,叫的也是赵负雪。
而赵负雪却不由自主地想——庄儿是谁?
几乎刹那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
……他们的孩子吗?
不,应当不是,或许是收留的孤童,或许是封澄的徒儿。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好。”
封澄又埋在他胸口,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毛茸茸的发顶压在他胸口上,只闷得他快要窒息。
他本可以这样幸福的,赵负雪有些茫然地想。
“你今天有点奇怪,”她困倦道,“说一些怪话……又把事情憋着不说吗……”
封澄的确是累了,连在幻境中都困得迅疾无比,话说一半便睡死了过去,他轻轻拥着封澄,感受着她的呼吸逐渐地变得平稳而和缓。
好像拥着一场美梦一样,叫他临死之际分明地知晓,在同一时刻,有另一个赵负雪圆满至此。
睁眼,直至天亮。
熹微透光床帐的刹那,封澄动了。
赵负雪分明地感觉到了几乎凝出实质的杀意,却岿然不动,只若有所失地看着封澄一醒来便挣脱开的距离,她目光冷冷地看着他:“滚。”
他却微微笑了。
“阿澄,”他道,“见素和长生,都带来了。”
封澄脸色变了变,冷道:“嫌脏,不用。”
他闻言,勾唇笑笑,却分外地笃定:“你会带走它们的。”
此言一出,封澄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她哈地冷笑:“再说最后一次,解开穷道锁,放我离开。”
这的确是最后一次了。
赵负雪微微合上了眼睛。
“答复一如从前……
我绝不放你离开。”
闻言,封澄脸色微寒,她闭了闭眼睛,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刹那间,她的手上凭空多了一把匕首——穷道锁没能困住她的灵力。
灵器之主死去的瞬间,灵流溃散,锁在她脚踝上的穷道锁迸裂成三环,汹涌澎湃的灵力重新回到了封澄干涸的灵脉之中,而她垂眸看向榻上,目光无悲无喜。
“我会去陪你的,”她俯身过去,轻轻地托起了赵负雪的身体,终于再一次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一丝挣扎也没有,沉静如同睡眠。
赵负雪很久没有这样平静的睡过去了。
“很快。”她喃喃道。
两把剑被她佩在了腰间,她抱着已经没有生息的赵负雪,从容地走出了新房的大门。
风沙沙而起,血色的衣袍与雪色大氅缠在一处,似是再也无从分开。
***
一梦惊醒,封澄茫然地抬起头,一片雪白的衣角惊起了她的视线,抬眼一看,只见赵负雪单手托腮,坐在书案对面,眼底含着笑意,不知看了多久了。
她吓了一跳,起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负雪微笑道:“刚来,见你睡着,不打扰。”
封澄默了默,刚要提及梦中之事,赵负雪便冲她露了个颠倒众生般的笑:“醒了,回家吧。”
封澄当即色迷心窍,什么都抛到了脑后,魂飞魄散地跳上了赵负雪的后背,他笑笑,道:“走了。”
再向前去,正是熹微。
第143章 第143章败退
吐血昏迷后,赵负雪仿佛一只被扎得千疮百孔的口袋般,灵气锐利又分明地从他经脉中扎出来,又狠又疯狂地席卷了整座宅院,身无灵力的沈怀玉当即一声不吭地软倒在了地上,以至于冲进来的家丁护卫手忙脚乱,不知是该迎着彻骨的寒流冲到赵负雪身前去,还是该速速把无关此事的人拖出此地。
而这些封澄都一无所知。
赵负雪的灵力首当其冲地便刺向了她,若非她灵力与赵负雪相克,早已不知被刺穿了千百回。赵年一进院中,当即脸色一沉:“医修呢?”
侍从小声道:“尊者灵力暴行,医修不敢上前。”
暴行?为什么方才出关,本该是灵力最稳定的时候,突然便灵力暴走了?
赵年一见封澄,心中便有了七八成笃定,当即脸色便更加难看,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起阵:“医修随我前去。”
她本是当世首屈一指的阵修,于封锁灵力一举,世上少有人能望其项背,当即众人便从这窒息的灵流中的解脱了出来,医修急匆匆上前去,将封澄向外格去:“封姑娘,还请离远些。”
封澄茫然地站了起来,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冷声。
“尊者醒后,再行唤你。”
她心中之怒不知是因何而起——在封澄身上出事,于赵负雪而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赵家之主,天机之首,世上多少人的生死在他的一念之中,而赵负雪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私情而脱轨贸行,视己为何物?视人为何物?
视天机大道又为何物!?
又视周寻芳穷尽一生的心血为何物?!
赵年头也不回道:“回府!”
***
封澄心急如焚地在赵府门前等了两日,第二日后,终于等到了赵年送来的消息。
“尊者醒了。”
她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开口问使者:“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见使者面露犹疑之策,她又补充道:“不必为我通传,我遥遥地看他一眼。”
闻言,使者叹了一口气:“并非是小的不去上报,而是年院长已下了死令,姑娘不得去见尊者了。”
她僵在了原地。
使者小心翼翼地补充:“……也是尊者的意思。”
封澄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她听见一道格外干涩陌生的声音。
“他不愿见我了么?”
使者歉疚道:“兴许是病榻缠绵,不便出面,尊者从前也不见人的。”
从前。
她从前见他,连通传都不用,于是便忘了,以赵负雪此人秉性,若不想见人,是决计见不到的。
封澄垂下了眼睛。
“我知道了,”她道,“代我问安。”
她好像凭空吞了一口方方出土的岩浆,入喉滚烫,炙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沉沉地烫到心底时,只觉一路渐沉,已如顽石。
赵负雪不愿见她了。
摇摇晃晃地,她不知道能去哪里,就连险些被马车撞到也恍惚,惊魂未定的车夫在身后骂骂咧咧,车帘一挑,露出了一张覆着半面的脸。
车夫讨好道:“迟太师,有个不长眼的疯狗冲撞了您的车驾,还是照着旧日那样,把她抓来——”
话音未落,车夫的喉咙忽然涌出一股血。
车内美人覆着半张面,饶有兴致地挑起了一根手指。
他微微一笑,那车夫的双眼便陡然一空,一旁的暗卫皆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他已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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