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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颇多忧虑,弄得他以为裴家二公子是十分难缠的病人。

    宴席设在临湖的澄辉阁,之前是为了方便宾客观赏画舫歌舞,不过近来昆曲在达官贵人之间流行,沈夫人特地安排了一出《紫钗记》,教府里养着的戏子在新搭的戏台上唱演。

    主宾皆是分桌而食,裴彧听着台上二人折柳送别,心底并无多少感触。

    炙手可热的权臣勋贵观赏一出士族门阀欺压相爱男女、棒打鸳鸯的悲情戏取乐……这于他而言并无多少乐趣,或许是他近来多思,也无心取乐。

    裴玄朗久不听戏,看得目不转睛,他想起离家那日,明蕴之穿着一身浅色衣裙,两人也是这般依依惜别,本来她满十四岁的时候两人就可成婚,但父亲去世之后家境大不如前,治丧花了一大笔钱,娶妻就是要她嫁过来受苦。

    靠科举博取富贵,这不是他能走的路子了,只有从军入伍,还有一线可能,那时他宁可用性命换金银。

    盈盈年纪幼小,却不能忍受分别之痛,在他怀中哀泣不止,又不敢说些挽留的话,就将那枚平安符缠了一缕青丝送与未婚夫,祈祷神佛能保佑他平安归来。

    沈夫人心情舒畅,见次子知道行走有望,多了些听戏的精神,更是打心底里欢喜,要不是得防着二郎媳妇知道,就是让戏子们每日变着花样唱都心甘情愿。

    然而目光转向自斟自饮的长子时,又不免心生同情。

    她也知道长子不喜爱与弟妇偷/欢的滋味,不愿意做这个恶人,但宫中太医没个彧法,唐神医又更擅长医治外伤,之后几个月还是要勉强裴彧去与明氏同床。

    直到明氏怀孕,才能结束这场偷龙转凤的闹剧。“是我太过警觉,忘了这不是在营中,还有些不大习惯。”

    裴彧默了片刻,将她的手轻放在自己另一侧,侧身过来环住了她,柔声安抚:“不是有意的,委实对不住你。”

    他的拍抚轻缓而有礼,就是她逗弄一只狸花猫也比他更放肆些,然而她被丈夫沉静的目光注视着,却奇异地感受到安心,吸了吸鼻子,委屈道:“那、那倒也不必这样客气。”

    她也不是很习惯呀,说清楚就没事了。或许是畏惧这位镇国公世子的权势与脾性,尽管知晓讨好他对自己夫君日后仕途大有裨益,她也宁可远着些。

    明蕴之的步履微缓,行至他近前时才瞧见裴彧眉头微蹙,她躬身行礼,怯怯道:“世子寻我有什么事?”

    裴彧本想将恭贺二人新婚的礼物一并带到她面前,然而两个人已经在母亲那里见过,他也不必避讳,吩咐侍从将锦盒递给红麝,平和道:“昨日圣命在身,竟未能喝上一杯你与二郎的喜酒,今日特将见面礼补上。”

    原来不过是为此,明蕴之不觉莞尔,她柔和道:“世子勤于王事,家里这点小事不劳您挂心,二郎和我都清楚的。”

    她瞧着世子送的应当是些女子头面首饰,道:“母亲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世子晚间相赠也是一样,何必候在这里吹冷风?”

    裴彧看向她,昨夜的枕边人对他似乎一无所知,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担忧,淡淡道:“我很少在府中,只怕错过你与二郎奉茶,本来就是赠与弟妇的,早晚都是一样。”

    明蕴之称明,她方才被婆母问了一句,想起夫君的借口,不免开口问上一句:“妾在闺中,不知朝廷里的事情,二郎晨起说还有公务在身……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连婚假也不能休得一日?”

    裴彧面色未变,只是不言不语时,能叫人看出有些不悦,然而这不是他的妻子,话不好说得太重,他斟酌开口,语气却不似方才温和:“内宅不问外务,弟妇不知道么?”

    明蕴之虽知他循规蹈矩,可丈夫连官职还没有,应当不会涉及朝廷机密才对,刚刚大伯又待她谦和,她就生出些亲近之意,有些失了分寸,竟和丈夫的兄长打听起朝中的事情,立刻俯身认错,道:“多明世子提点,是妾失礼,本不该多言的。”

    她生得风流婉转,可过多的小心怯懦却让这份美貌黯然些许,她连眼睛也不敢对视,只能教他俯视那柔折颈项,窥见一点酥腻。

    他不免自省,方才的语气有这样重么?

    然而她惧怕得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认定他有意责备,便不好再解释些什么,反似越描越黑,只颔首示意,先一步回房去了。

    临渊堂的侍从见世子回来,面露喜色,含笑禀道:“二公子今日心情像是好了些,不但多用了些餐食,还按着太医的法子活动手脚,奴婢们替二公子按摩时他也不甚抗拒。”

    自从主母想出了借/种的法子,世子多教二公子住在临渊堂调养身子,担忧他郁郁寡欢,方便时常看顾。

    晨起他们都以为二公子酒醒后会大发雷霆,皆是小心翼翼服侍,没想到二公子言语不多,却比以往更好伺候,虽然个个疑惑,可提心吊胆这些时日,总归是松了一口气。

    裴彧稍稍思索就知二郎一反常态是为何。

    他昨夜并未在二郎妻子身上一逞兽/欲,却也令明氏女有了怀孕可能,二郎心里自然会好受些。

    然而回忆起夜里的难堪,裴彧不免按了按指尖伤口。

    她并未得到应有的欢愉,然而却还满是依恋地枕在他怀中,毫不在意那团雪腻紧紧贴在他心下。

    若她晓得夜里伏在她身上的男子便是训斥她干涉朝政的大伯,不知作何感想?

    裴玄朗已收拾得浑身干净清爽,他将妻子的新婚夜拱手送与他人享用,即便那人是他敬重的兄长,他亦觉痛苦难堪,可等他亲耳听见两人合房后,那点酒热渐渐退了,反而自惭懊恼。

    兄长身形比他更高大挺拔,行伍多年,腰身也更紧实有力些,他虽然没和盈盈做到那步,可听士卒们夜半夸耀,倘若是正常男子,不会须臾就交付出去,即便是才开荤的雏儿,开头虽然狼狈,一夜里也至少三四回不歇。

    反倒显得他这个须得求子的丈夫心思龌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心爱盈盈,不代表兄长也会喜爱她这样的女子,他难堪,兄长难道是自愿如此的么?

    而且他还怀了一层不能为人所知的隐秘心思。

    原来他处处比不过的兄长,也并非无所不能。

    两厢默然,明蕴之在拍抚中很快便睡下,然而裴彧待枕边的美人呼吸平稳,却披衣起身,毫无留恋。

    推门的风冷冽润寒湿,令人如咽冰刃,头脑却更清醒了几分。

    侍从见世子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见主公新婚夜要回自己院去歇息,亦不好多问,好在今夜没有多少人,不会有谁瞧见。

    侍从欲焚香拢帐,裴彧道了一声不必,他回到院内,并非是择床的缘故,只是从枕下摸出一柄匕首。

    那是他随身常携的防身利器,只是不便吓到新妇,故而留在房中。

    寒光如水,只是不经意间,就在他生着薄茧的指根处划出一道伤,血蕴涌出,他竟有种解脱的快意。

    大约有人担忧他不肯,在合卺酒里下了些东西,这无疑帮他开脱了己身罪责。

    裴彧合上双目,初尝女子的滋味,却做的是这等有违人伦的下流事,他竟还有再战的想法,受此责罚,他犹嫌太轻。

    然而比此更可怖的是,弟妇怯怯唤他二郎时,他方才脑中竟浮现,倘若方才换作是二郎在她身上……

    利刃划过腰腹,一痕鲜血蜿蜒而下,溅在砖上,缓缓渗入地缝。

    “去厨房端一碗我喝的燕窝马蹄羹给世子,他这几日辛苦得很,人瞧着都瘦了些。”沈夫人心疼道,“喝了好几盏酒,教他醒醒神,别伤了脾胃。”

    秦妈妈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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