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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70-80(第21/25页)
,万一被媳妇识破,大吵大闹起来,她也不免有些心虚。
明蕴之坐在院子里,看着婢女来来回回搬弄,只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就有人传她去见沈夫人。
她本来就在夫君的手下哭过一两回,甚至不需要伪装,连妆也没有新描。
沈夫人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她见新妇走进门时失魂落魄,心下不由得一紧,却严肃了神色,斥责道:“才成婚多久,就闹得连下人都听见了,婚前吵着闹着要娶进来,婚后安生不过三天,早知这样,真不该娇惯着他,事事都顺着二郎的意来!”
明蕴之今日才真正见到婆母的疾声厉色,她早知沈夫人本性厉害,虽有惧怕,但放在这时候反倒恰到好处。
沈夫人见她死死咬着唇,一时也有些拿不准她到底是为什么和长子闹,裴彧是很会调/教身边人的,他对人对己都要求严苛,又不许侍女娇气,难免会看不惯弟妇的做派,但明氏女是高嫁,即便被丈夫训斥两句也该忍着才对。
她对儿子的脾性还是清楚的,裴彧既然答应下来,就会做到,她有孕之前,长子应当是不会主动分房的:“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秦妈妈见沈夫人动气,连忙对明蕴之柔声柔气道:“二少奶奶,长辈问话,您不能不开口呀。”
娇怯妩媚的美人失去了原有的鲜活,秦妈妈这一劝,倒像是勾起她多少伤心事似的,明蕴之抬起头来,朱唇轻启,还没吐出一个字来,就被丝帕掩住呜咽声。
“这事教媳妇可怎么对人说呢……”
明蕴之本来有两分做戏的意思,但沈夫人瞬时变换的脸色、疾步去掩门的陪房秦氏,她也分不清这哭声里有几分真意了。
沈夫人的语气柔和些许:“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二郎欺负你?”
明蕴之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瓮声瓮气道:“二郎对我也不能说不好,只是……”
沈夫人握紧茶盏的手微微放松,既然不是那事,事情就不算大了,有惊无险,她敷衍道:“这就对了,夫妻哪有不拌嘴的,我和你公爹到了这岁数偶尔也吵的,你们两个年轻气盛,更是在所难免,关上门说几句就好。”
明蕴之低头擦泪:“我哪敢和郎君吵嘴,不过是求他多疼我一点,他大约嫌我越矩,很少同我亲热,还要教训人,媳妇不过赌气,他就要搬到外面去,院子里有谁敢不听二郎的话?”
阿娘也和她说,这是可以告诉婆母的,只不过这过程她稍微修饰了一些。
沈夫人沉默,她年少时有被婆母劝导不能过分和郎君亲热的经验,知道怎么做一个贤妇,这是符合礼教的贤妻之举,劝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但到了她的下一辈,这情况正好反过来。
她的一个儿子有心无力,另一个立志做柳下惠,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娇俏美人,又有那重禁/忌身份,他竟然也无兴趣?
明氏来敬茶的时候就支支吾吾,她还没来得及委婉问上一问,结果两人就要分房。
沈夫人轻咳了一声,替长子解释道:“男人毕竟还有外面的事情要忙,过一两日他清闲了,才有回内宅的心思。”
她暗暗宽慰自己,长子能有什么问题?
然而明蕴之却叹了一口气,她是新妇,忸怩也正常,侧过身道:“夫君对我很温和,就是新婚夜有些不快,后来像避着我似的,只肯用……”
虽然这声音细若蚊呐,沈夫人还是听清了后面那个字。
手边清心安神的茶是如何也喝不下去了,她倏然站起身,忽而意识到自己在媳妇面前的失态,扯出笑来:“你倒是不藏私,这是什么事也好对我说,幸亏是我,要是别人听见呢?”
明蕴之似是受教,半是害羞半是委屈,辩解道:“我想母亲急着看我有孕,可夫君要真的有什么,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妾怕他讳疾忌医,除了母亲,实在不知能和谁说了。”
沈夫人宽抚了两句,哪还有留她说话的心思,胡乱打发人走了。
至于那些属于“二郎”的东西,自然要被重新放回去。
红麝搀扶着明蕴之,小声道:“娘子不和夫人提一提怀思堂么,奴婢在花园山坡上悄悄望了一眼,那地方好生荒凉,位置又偏僻,看着像是没住人的样子。”
“难不成是闹鬼呀?”
明蕴之好气又好笑,点了点她的头,若有所思:“我和二郎勉强称得上青梅竹马,比他与母亲更亲热,按理说,做婆母的怎么会希望我成日缠他,可母亲反倒帮我说话,是郎君不愿意多亲近我。”
她的手无意识抚上腹部,意乱情迷时,她也曾好奇他就一点也不难受,竟还能衣衫齐整,耐心地用指腹勾勒禁处,叫她颤得不成,又得不到完全的满足。
其实她很喜欢被人强行打开时的那种窘迫羞怯,尤其那个人又是她的丈夫,不必担心别的问题。
二郎却只是笑了笑,宽慰她道:“也会有些,但盈盈晚些有孕更好。”
她的丈夫才是在这府里最方便过问这事的人。
思绪回笼,明蕴之望向世子院落的方向:“世子眼里容不得沙子,我怀孕与否与他更没有半点关系,府里有什么事情想来也瞒不过他,你仔细看着些,一会儿夫君回来,我同他一道去见大伯。”
明蕴之眼圈微红:“就没有更稳妥些的法子吗?”
她当真怕极。
裴彧虽瞧不见,却好似为了她生了一双眼睛,总能体察出她的些许细微的变化,大掌微微上移,触碰到她的脸颊:
“事难两全。”
险而又险之事,他做过许多回了。
他不害怕,却害怕她因此而担忧。
男人扬了扬唇,开口道:“我若是死……”
“呸呸呸!”
明蕴之拍在他身上,连他的伤都顾不得:“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好。”
裴彧一口应下:“倘若我侥幸得以生还,太子妃娘娘可有赏赐?”
明蕴之还噙着泪花:“……你想要什么啊?”
裴彧“看”向她,勾了勾她的掌心。
明蕴之顺着他的意思俯首,贴耳在他唇畔。
裴彧:“那药,我不想再服了。”
药,什么药?
明蕴之脸颊噌地一红,泪花怔怔停在眼睫:“……”
“——随你!”
第 78 章 第 78 章
第78章
秋风萧瑟。
许久以前,二人亲手植下的那盆兰花又一次舒展开了柔美的花枝。
静山沉静地点燃了几支香烛,在佛堂之中,虔诚地低念着什么。
他越念越快,手中的佛珠也飞快地转动起来,发出了一道道清脆的碰撞之声。
香烛飘渺着的白烟打着旋儿地消失在空中,珠串断裂开来的瞬间,他阖眼拊掌,垂眸低念道:“阿弥陀佛。”
綦舒曲膝跪于佛前,将手悬于药盅之上,神色淡然,划开了手腕。
可晚也就罢了,怎么能歪到他弟妇身上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明家那个女儿还给他,日子也过得下去?”
裴彧面色微变。“噢……”她这才惊觉失言,忙掩住了唇,缓缓接道,“我不是说了嚒,我妹妹蕴娘出生时也早了一个月。”
也就是早了这么一月,祖父母怀疑她来历不明,况且她孩提时也没有承袭了明家的美貌,父亲渐渐地也禁不住风言风语,便不大管她们了。
还好到了垂髫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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