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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虐文女主,但痛觉转移》24-30(第12/17页)
她。
或许会觉得她心机深沉,或许会觉得她别有所图。
可谢昭昭要是不在此时醒过来,她该如何阻止赵瞿伤害那只橘猫?
她并未犹豫太久。
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又是因为她的疏忽才导致了此事发生,便是赵瞿因此对她生出疑心和警惕,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谢昭昭撑着手臂就准备坐起身,但她还未动作,身边的赵瞿已是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坐直了身子。
他解下了腰间花纹繁复的香包,从中掏出了一把小鱼干。
谢昭昭:“……?”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可赵瞿手里的确多了一把小鱼干。
谢昭昭倏而反应过来什么。
赵晛说过,赵瞿登基后便将生母囚在了白云山别苑中,除一日三餐外不叫任何人接触她,没人知晓他生母的具体位置,一困就是十几载。
赵晛还说过,赵瞿的生母薛妃失了神志,精神不正常了。
她那日在别苑中寻赵晛时,发着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自然没有多留意那个院子里找猫的女人。
只透过门缝看到那女人神情呆滞而迟缓,双眼空洞。
谢昭昭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不过是见女人哭得可怜,而且所求之事顺手可为,便随口答应了下来。
如今想来,那院子里哭着求她帮忙找猫的女人,恐怕就是赵瞿的亲生母亲薛妃了。
倒是她疏忽了,先前竟是没有仔细琢磨过,既然赵瞿对猫毛过敏,那别苑中又怎么可能会出现猫的身影。
谢昭昭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冒出了新的疑惑。
若说赵瞿在意薛妃,他便不会将薛妃独自囚在别苑中这么多年,也不管不问。
若说赵瞿不在意薛妃,那他为何纵容薛妃养一只橘猫,还随身在香包里携带了小鱼干?
她纠结之时,重喜已是抱着橘猫回了立政殿。
这次由于怀里抱着猫,他不便将身体下弯太多,视线便也跟着微微上扬。
谁知目光却正好对上了床榻上的窈窕身影。
重喜愣愣呆住。
太子妃……太子妃在陛下的龙床上?
天啊,天啊!
陛下终于还是彻底变态了!
重喜震惊之余,还不忘磕磕巴巴复命:“陛,陛下,这是在大吉殿,找到的猫……”
赵瞿一招手,重喜便将橘猫送了过去。
他随手捏起橘猫的后颈,另一手拿了一根小鱼干:“丧良心的东西,母妃少喂你半日便到处乱跑。”
说着说着,赵瞿别过头打起了喷嚏。
他嗓声明明带着些不耐烦,可喂橘猫的动作却很是轻柔,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谢昭昭忽然想起初进皇宫给他请安的那一日。
不过是因为摔了玺绶,赵瞿便随口要处死她。
后来此事以内监被杖毙收尾,他明明看出赵晛不想让内监死,偏要玩弄人心,以考教棋艺之名,让赵晛听着内监被杖责时的惨叫声。
直至内监没了声息,他这才不慌不忙地定下棋局的输赢。
谁能想到如此昏聩残忍的君王,如今提着一只让他过敏的橘猫,耐着性子等它慢悠悠地进食小鱼干。
谢昭昭忍不住盯了他许久。
但视线过于锋芒,便叫赵瞿敏锐地察觉了去。
他黑漆漆的眼眸一转,正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
她眼底炯炯有光,比殿内错落的烛火还明亮几分,赵瞿盯着她看了半秒,嘴角漫开凉飕飕的笑意:“你是装的呀?”
第29章 二十九个女主侵略性(二更合一)……
谢昭昭反应过来,已是被赵瞿攥住了脖子。
他却不像上次在别苑那样用力,冰凉的掌心贴在她的喉管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虚虚拢着她的颈。
像是牵住傀儡的线丝,向上轻轻一提,她身体便跟着仰了起来,半悬在空中。
赵瞿随手扔开了橘猫,让重喜带了出去。
寝殿内烛火忽明忽暗,错落的阴影勾勒出他的侧脸,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食指指腹不轻不重地压在她唇瓣上:“谢昭昭?”
这是赵瞿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嗓声却是暧昧不明。
他从不需要记得旁人的姓名,后宫里的女人更是如此。
但谢昭昭很不一样。
赵瞿看不透她,便早早起了杀念。
而如今那杀念中又掺杂了些许旁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谢昭昭被抓了包却并不慌张,只要她不主动与他搭话,谁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呢?
何况她还没有痛觉,任由他如何折磨也不会有反应。
她无动于衷地望着前方。
呼吸均匀,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见赵瞿凉飕飕的嗓音。
赵瞿摩挲她唇珠的动作一顿,眉梢微抬,有些狐疑地凑近了她,他如同打量猎物的猛兽,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脸。
他的气息很冷,不带任何感情,却极具侵略性。
谢昭昭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失去了安全的距离,仿佛彼此的呼吸都要缠绕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一切细微的动静,心跳声、呼吸声、衣料的摩擦声。
她想要推开他,远离他,此时却动也不能动,那杂乱的声音便成了蛊惑人的乐章,丝丝缕缕钻进脑子里,扰人心魂。
要怪只能怪赵瞿长得太好看。
若是个丑八怪贴过来,谢昭昭怎会胡思乱想,怕是只想一拳锤上去。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不知过了多久,赵瞿终于撤回了身子,齿间含糊不清道:“还以为你醒了。”
说罢,他便将她扔回了榻上。
赵瞿随手褪下她的外衣,又召了重喜备水沐浴,吃了防红疹的汤药,这才重新躺回榻上去。
谢昭昭原本已有困意,这样被惊吓了一次,倒是来了精神。
她感受到身侧一沉,带着清凉的气息扑面袭来。
赵瞿伸手揽住了她,动作略显生疏。
修长的手臂便横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谢昭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微微凉意,还有那稍稍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寻找着舒服的姿势,时不时调整一下她的身体,最后侧过身,像是先前那般将她严丝合缝嵌在了怀里。
谢昭昭被赵瞿搂着,却并不觉得难受。
岭南终年湿热如蒸笼,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像她这样的寻常人稍动一动便汗流浃背,衣衫尽湿。
但赵瞿通体冰凉,身上不见一丝汗意,这样的体质在岭南简直是异类中的异类。
他在身旁躺着,便如同一台空调对着自己直吹,凉飕飕的,甚是惬意。
后半夜,谢昭昭也睡了过去。
两人依偎着,倒像是少年新婚的夫妻,恩爱缠绵。
等谢昭昭醒来时,她已是身在大吉殿中。
她不由好奇,赵瞿到底是如何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了大吉殿,她这样睡眠障碍的人竟是毫无察觉。
谢昭昭稍作洗漱,到了用早膳的时间,却迟迟没等来雾面。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雾面埋着头回了大吉殿。
她一边将带来的早膳摆放在桌上,一边低头笑着解释:“今日膳房里的人手不够,奴婢便在一旁多等了些时候,娘娘可是等久了?”
谢昭昭看了雾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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