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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虐文女主,但痛觉转移》80-90(第16/20页)
:“这两日太忙,再等等,过几日朕便能天天陪着你。”
他似是怕她再追问什么,忙不迭转移了话题:“朕该去上朝了,你同朕一起去吗?”
谢昭昭仰首瞥了他一眼:“我去做什么?”
“止痛。”赵瞿道,“昨夜你不在身边,朕浑身都疼。”
谢昭昭忍不住道:“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哪有人上朝带着皇后去的?”
赵瞿理直气壮:“又没人能瞧见,朕在朝殿内挂了珠帘。”
“……”
谢昭昭沉默片刻,见赵瞿执着地盯着她看,只得叹了声气,盥洗更衣过后,随他坐步辇去了朝殿。
太后丧礼期间,赵瞿本可以借着守丧之名辍朝一个月,但橙家倒台后朝堂乱作一片,他还有许多烂摊子没有收拾干净,自然没时间休整停歇。
虽然上朝时间定在卯时,官员们却早在寅时便侯在了太极门外,只待时辰一到,官员们立刻整理衣冠,挺直脊梁,按照品级高低依次踏入朝殿之中。
谢昭昭比他们早进来片刻,她坐在那晃眼的纯金龙椅上,透过珠帘摇曳的罅隙,依稀看到鱼贯而入的臣子们匍匐跪在了地上。
那些臣子中不乏有熟悉的身影,他们或曾是清高自傲之人,或曾是八面玲珑之人,又或曾是心怀叵测之人,此时此刻皆折腰屈膝,将往日高高扬起的头颅叩在石砖上,异口同声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尤其是谢昭昭在人群前一眼寻觅到了赵晛的身影后,看着他跪伏在脚下卑躬屈膝的模样,她心中顿觉一阵爽快,似是积压多年的阴霾被狂风骤然吹散。
但她觉得还不够。
谢昭昭想上去踩赵晛两脚,最好将他的脑袋踏在足下,狠狠地、反复地碾下去。
她侧眸看向赵瞿,因那龙椅只能坐下一人,赵瞿便将位置让给了她来坐,他站在她身旁,手掌紧紧叩着她的指节,嗓声似有些漫不经心:“平身。”
朝殿中悬扯的这珠帘并非是专门为谢昭昭而挂,彼时赵瞿还是傀儡天子时,因不耐烦上早朝,便在朝殿内拉了层厚厚的珠帘。
有时早朝上到一半那珠帘内已是换了人,龙椅上坐着个穿着龙袍吓得畏畏缩缩的太监,直到半个月后大臣们退朝跪拜时瞥见太监的鞋才发现异样。
从那之后大臣们再上朝时,便忍不住往珠帘之下瞥上两眼。
这一瞥就瞥出了问题来。
那珠帘下显然有两双脚,其中一双鞋为女子的绣鞋样式。
大臣们瞧见了那绣鞋,赵晛自然也能瞧见。
他目光触及绣鞋,视线便凝在那处。
赵瞿前日突然颁了立后的诏书,恩宠羡煞旁人,听闻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昨日在宫中有不少人都撞见了赵瞿携手新后,与之雨中并肩而行。
其实立后诏书上已是明明白白写下了皇后的名字,但赵晛不愿相信,他接连挣扎了两日,即便到了此刻,他仍揣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
赵晛抿着唇,眸光紧紧盯着那被风吹动的珠帘,透过罅隙之间,他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
第89章 八十九个女主该改口唤她母后(二更合……
她是谢昭昭。
赵瞿新立的皇后是谢昭昭。
当赵晛看清楚珠帘后那张熟悉的脸庞后,他的心跳似是骤停了一瞬,随即便传来密密麻麻针刺般的剧痛。
他早该想到的,从赵瞿第一次在祖祠中在毒蛇口下救下谢昭昭时,他便应该想到。
赵晛记忆中的父皇,性子漠然而冷淡,不管是对什么事情又或是什么人都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向来行径疯癫,时晴时阴,反复无常。
他从小便畏惧赵瞿,那惧怕中似还隐隐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仰,即便赵瞿看起来像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他却还是忍不住在每一次被召见时,偷偷打量赵瞿眉眼间流转的恣睢和压迫感。
赵晛是羡慕着赵瞿的。
太后面对赵瞿的残暴不仁和恣意妄为,从不加以管束,反而暗中推波助澜,任由赵瞿在荒诞暴戾的路上越走越远。
而面对赵晛时则恰恰相反。
从赵晛呱呱落地那一刻起,太后便一直把持着他的人生,不论饮食起居还是朝堂政务,事事巨细无遗。
她似乎立志要将赵晛培养成一代明君,不论言行举止皆是待他极为严苛,每日天还未亮,他便要起身抄写、背诵经史子集,若是错了一个字,戒尺便会狠狠落下,将他双手抽打得青紫泛红。
随着年岁渐长,他要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如骑射、兵法、礼乐、书数、治国之道,还有君子四雅等才学。
赵晛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日似有利剑高悬在头顶之上,他的人生便十几年如一日,几乎从未有过片刻的闲暇。
哪怕是起烧病到无法起榻,太后也会让人抬来案几,将书卷与笔墨置于他身前,催促他禀灯研读治国策论。
赵晛总觉得自己像是吊着一口气的活死人。
时间越久,他内心就越压抑,时间久了,他便在日复一日的守礼克制中变得麻木起来,他早已丢了本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活。
第一次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是在薛蔓替他挡了毒箭的那一日。
其实赵晛看到毒箭射来的瞬间,他并不想要躲避,只想着就这样死掉也不错,往后便能好好歇息了。
但死亡与他擦肩而过,薛蔓为他挡住了那一箭。
看着薛蔓口吐鲜血时,赵晛望着那明艳夺目的血色,心脏莫名突突跳了起来。
即便到了此刻,赵晛依旧说不清楚自己对薛蔓的感情是怎样的,或许是感动,或许是依赖,又或许是在漫长孤寂岁月里悄然滋生出的一点悸动。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喜欢或爱。
直到赵晛为了给薛蔓治病,娶了谢昭昭。
谢昭昭比薛蔓更早陪伴在他身边,她是他亲自选定的伴读,她几乎日日与他相对。
曾经她的一颦一笑皆为他所牵动,像一张干净的白纸,开心就是开心,恼火就是恼火,透过那双眼睛便能看清楚她的全部。
因为她活得太简单平凡,便也让人毫无探索欲,甚至难以将她当作一个异性来看待。
赵晛自以为了解她,可成婚后他却突然发现,谢昭昭和记忆中的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那张白纸被
折叠起来,再不让他窥得分毫。犹如未被驯化的猛兽,平日潜藏在素色裙裾下,而待猎物显现便会张开獠牙,啖其肉、饮其血。
赵晛在恍然中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就是她的猎物似的。
这种感觉随着两人接触,愈发明显。
谢昭昭待他时而温柔,时而任性,时而冷漠,将他的心搞得七上八下,而她却稳如山石,毫无动容。
但她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控制不住被她吸引了目光。
赵晛自然也清楚自己愧对谢昭昭。
他总想着再等一等,等到他报完了薛蔓的恩情,等到他羽翼丰满不必再顾忌他人,等到他如赵瞿般可随意予夺天下人的生死。
如今看来,谢昭昭是等不急了。
她终是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赵晛站得靠前,便能清楚听见珠帘后时不时传来的对话声。
“陛下,新上贡的千年红参可否送给我补身体?”
“好。”
“陛下,那块祖传的暖玉可否再拿来给我暖暖手足?”
“好。”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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