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胤礽的太子群(清穿)》30-40(第26/27页)
取出一条,给编好的辫子收了尾。
太子捋过辫子一看,笑道:“不错,比奴才们编得好看多了。”
太子妃催他:“时辰快到了,赶紧走吧。”
出毓庆宫往西,拐个弯就是乾清门。乾清门侍卫见东边亮起宫灯,知道是太子大婚第二日携太子妃过来给皇上请安,立刻进去通报。
“皇上,太子携太子妃过来请安了。”梁九功接到当值内侍的通报,走进去禀报。
彼时康熙正在跟大阿哥说话,闻言对大阿哥道:“你先退下吧,朝会之后再说。”
太子妃是女眷,不方便与大阿哥照面。
大阿哥应是退下,可他还没走出殿门,太子已然携太子妃到了,两拨人正好在门口遇见。
“大哥来得好早。”不知道今日他要带太子妃过来请安吗,胤礽寻常一声问候,话中带刺。
大阿哥也是绵里藏针:“西边战事要紧,我有事向皇上禀报。”
还倒打一耙:“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要过来请安,我特意早来避开,没想到你们来得这样早。”
不是我要等你们,是你们来早了。
嘴上寸步不让,眼睛也没闲着,挑衅般地看向站在胤礽身后的石静。
本来只为挑衅太子,在皇上面前激怒他,给太子第一天请安添点堵,谁知一眼看过去,怔住了。
胤礽果然被激怒,正要扬声呵斥大阿哥无礼,袖子被石静拉住。
“瓜尔佳氏,见过大千岁。”她大大方方从胤礽身后走出来,给大阿哥行礼,张嘴便喊大千岁。
大千岁是外头的人对大阿哥的尊称,主打一个大,很有些与太子分庭抗礼的意思。但在宫里没人这么喊,尤其在太子面前,会显得大阿哥僭越。
石静不管,她就是从外头嫁进来的,她都喊大千岁,可见外头的人对大阿哥的认可。
要知道外头的人,不只有百姓,还是王公勋贵和朝廷命官。
支持大阿哥的人越多,越会被皇上忌惮,就像历史中被捧杀的八阿哥一样。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康熙皇帝精力再旺盛,也不可能八爪鱼似的盯着所有儿子。
大阿哥被忌惮了,康熙皇帝分给太子的忌惮就会相应变少。
分忌惮就好像分蛋糕,切得越多,吃得越少。
今日忌惮,见者有份,谁也别想跑。
大阿哥被她这一声“大千岁”喊回了神,连说不敢,眼神黯然,也没了与太子针锋相对的心情,同石静见礼之后匆匆离开。
“怎么你也喊他大千岁,他算什么大千岁。”乾清宫的门槛高,踩着花盆鞋迈起来费力,
胤礽一边扶石静一边低声问她。
石静扶着胤礽的手迈过门槛,借着对方身体的遮挡,朝殿中努努嘴。
胤礽立刻明白过来,没再说什么,带着她径直往里走。
太子大婚第二日携太子妃到乾清宫请安,并不是日常的请安,而是婚礼的一部分,需要行大礼叩拜。
此时康熙皇帝早已正襟危坐,下面几步远处摆着两个明黄色的蒲团。太子携太子妃在蒲团上跪下,面朝皇上行叩拜大礼。
今日太子穿了杏黄色团龙吉服袍,戴吉服冠,太子妃也是一样,齐齐跪在下面真如璧人一般,天造地设。
康熙笑着让二人起来,心中对太皇太后的安排越发满意了。
等二人站起,蒲团撤下,康熙抬眼,无意间瞥见太子妃耳朵上戴着的南珠耳坠,唇角笑意更浓。
前两年,听说太子赏了毓庆宫一个得宠的侍妾东珠耳坠。那侍妾不知死活,居然戴着到处招摇,让他很是不喜。
东珠是身份的象征,宫里谁能戴谁不能戴,不管是大选还是小选,教习嬷嬷都会讲清楚。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最烦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太子年幼丧母,他愿意宠着太子是一回事,毓庆宫的人不懂规矩,行僭越之举,是另外一回事。
本来打算小惩大诫,谁知那侍妾在御花园意外滑了脚,失了孩子,他才没有追究。
今日太子妃过来请安,明明有资格戴东珠耳坠,却只戴了南珠的,显得谦顺又得体。
不愧是太皇太后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出来的姑娘。
望着眼前的儿子儿媳,康熙皇帝戴上眼镜都挑不出半点错处。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领他们去奉先殿敬告先祖,祈求祖宗保佑。
之后又去太庙祭拜了一番,回来都没耽误早朝。
流程走完之后,胤礽含笑告假,说这三日不上朝,要陪着太子妃熟悉环境,适应规矩,接受朝拜。
康熙心说,太子妃在宫里住的那几年,没少被你拐到毓庆宫去,哪里需要适应环境。至于规矩,好像是太子妃更懂规矩守规矩。
就比如说朝服。
准许太子穿龙袍,是他亲口说的,当时还力排众议来着。可太子闻言,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等龙袍做好就穿上了。
今日太子倒是规矩,乖乖穿了杏黄的吉服,辫穗也是太子专属的杏黄,而不是皇上才可以用的明黄。
懂规矩,守规矩,不逾越,让他倍感欣慰。
成亲之后到底不一样了。
“太子大婚有三日休沐,朕准你三日假。”康熙痛快答应。
噶尔丹卷土重来,他决议再次御驾亲征,太子注定留下监国,是否参与征战的筹备无关痛痒。在康熙看来,还不如按规矩休沐,养好身体,争取早日给他添个嫡孙。
西边战事在即,朝堂上下忙得团团转,胤礽以为他这时候告假,皇上肯定会不高兴。
然而并没有,皇上很痛快地准了他的假,脸上的笑纹都比之前多了。
这让他想到了那个梦里,扶苏和刘据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因势力太大,遭父皇忌惮。
所以他也一样被皇上忌惮了吗?
昨天夜里的遭遇太过离奇,胤礽不敢相信是真的,只以为是个梦。
可联想到今日皇上的表现,他忽然觉得那个梦更像是上天给他的警示。
上天想通过那个梦提点他,他已经被皇上忌惮了,想要扭转局面,必须急流勇退。
西边的战事,不要管了。
可他是太子,大清的储君,怎么可能丢开手不管?
胤礽一边观察皇上脸上的表情,一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启蒙的时候,汗阿玛教导他要心怀天下,以社稷为己任。
上学的时候,先生们说他是储君,理应读书明理,胸有丘壑,为君父分忧。
上朝站班之后,他没有辜负汗阿玛的教导,和先生们的期望。第一次协助监国不敢懈怠,基本做到政令畅通,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中途被喊去承德侍疾,他向汗阿玛汇报工作,态度认真,条理分明,得到了在场朝臣的一致赞扬。
事后他问身边的人,所有人都笑着告诉他,他的表现非常好,近乎完美。
谁知汗阿玛还不满意,一连几次把他叫过去申斥。他不服气,顶撞了几句,就被汗阿玛遣返回京,面上无光。
反倒是除了侍疾,什么都没做的老三,得了汗阿玛的夸奖,一直将他带在身边,直至回京。
他问老三自己错在哪里,老三也说不个所以然来,猜测皇上在病中,可能心情不好,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胤礽当时觉得多半是这个原因,如今看来倒也未必。
回去的路上,胤礽心事重重,回到毓庆宫都没有好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