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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顶级疯狗Alpha玩命标记我》80-90(第13/18页)
是景哥24岁的生日。
陆承安穿着无菌服,戴着实验手套。长时间聚焦的眼睛终于感到疲累从仪器上移开,抬眸朝南墙上的一扇小小窗口望过去。
他想放松一下眼球,但几片白色片状物轻轻地掠过窗口,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它们斜斜地飘荡着,能教人从中看出风在往哪里吹的形状
原来是下雪了啊。
服刑的第五年,陆承安脸上属于18岁少年的青涩与桀骜消失在1000多天的时间空隙里。
他凌厉、沉稳,明明样貌与之前相比没什么太多变化,可他周身逸散而出的气质已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承安戒掉了脏话,几年来没再说过半个脏字。
更准确地说,他每天说出口的话都能用十根手指头衡量,恐怖的是还在逐步减少。
仿佛他觉得每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每天除了对着实验机器还是对着实验机器。
面对时而犯神经的莱恩,陆承安包容度极高。
因为实验毫无进展莱恩躺地板上撒泼式的崩溃大哭时,陆承安没有远离他,没有骂他是个老不死,而是默默地拿纸按在他脸上擦眼泪。
等到莱恩被这样的陆承安弄得心惊胆战坐起来后,陆承安才堪称柔和地说:“哭完了吧,老师。哭完就起来做实验。”
冷静得像个人型机器。
等到小陈发现不对劲的陆承安已为时太晚。
他难受得告诉陆承安他大变样,陆承安还疑惑:“是吗?”
继而摇头:“没有吧。”
当然,他也不总是这副令人无从下手的淡漠样子。
偶尔半夜时,豪华牢房里会突然传来歇斯底里的喊叫。
听过的人都会说,那是种绝望的声音。
等到值夜班在休息室打盹儿的狱警听闻动静,慌里慌张地赶来时,他会看见陆承安把自己的头发抓得凌乱无比,眼睛大瞠。
陆承安赤脚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难看扭曲得像精神病院里犯病的患者。而墙角缩着莱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承安,完全被他吓呆,连呼吸都放得轻之又轻。
这种情景小陈见过两次。
每次待他赶到后,陆承安都眨眨眼,像是从什么毫无希望的事情里回过神来,低道:“这里没什么事,你去睡觉吧叔叔。”
实验毫无进展。
第五年来临,整整四个年头成为过去式。
实、验、毫、无、进、展!
等今年夏天的时候,陆承安就要从他考进的著名医学院里毕业。到时候学校会将毕业通知书邮寄到监狱,那是陆承安几年来为之努力的证据。
否则他没办法将走空路的噩梦从每天晚上的脑子里驱散。
林木木已在国外毕业,目前在国内上研究生。
牢房北边的墙角,放着他送过来的、几乎快有一个成年男人那么高的医学文献,供陆承安参考写论文。
陆承安的论文是以“基因药剂”命题,但就像他和莱恩老师毫无进展的实验,他对这个论文也感到无望,没有任何能切入的地方。
半个月前,一个四年没见过的人过来探监陆承安。
他自得地告诉陆承安说自己要去军队了,被第一Alpha军队的程菲白直接招走的,以后会和景尚做战友。
自“基因药剂”的丑闻曝光后,人们对星际联盟官方的信任大打折扣。
除第一Alpha军队,其余六支的Alpha军队,已经连续三年没有招到过一个军兵。
可第一Alpha军队不同,他曾被牧寒云庇佑,如今又有程菲白镇守。
景慈也说过,只要星际联盟的上将是程菲白小姑娘,他就可以手下留情。
威胁依然持续生效。
没人敢给他们基因药剂。
半个月来,陆承安脑子里排除实验,就是江端那张向他炫耀自己要去军队的嘴脸。
他用一种下作的眼神盯着陆承安,毫不掩饰愉悦说:“我早就说过的小垃圾,上次的事儿没完。现在你还没出来,等你出来我们再说。”
“我来是想告诉你,等我和景尚做了战友,我就对他使绊子让他死在前线战场上。”
“你说好不好啊小垃圾?”
陆承安杀陆霖琪是走投无路逼不得已,可当时看着江端那张脸,他再次动了杀心。
这次不是被逼的。
“想杀人。”窗外的雪花渐大,陆承安低声喃喃道。
此时,第一Alpha军队。
前线无战火。
身为中将的景尚在大雪纷飞中带士兵训练,表情坚毅,五官凛冽。面部线条生硬,仿佛比当下的天都冷。
近日新来的一个士兵火速和其他人打好关系,出手阔绰,人缘良好。他毫不见外地和其他军兵说自己跟景尚中将是发小,日后定能蒸蒸日上。
只不过他刚入伍,景尚中将又太繁忙,他们没办法聚一聚。
关于他和景尚的关系,无人不羡慕。昨天醉酒,江端更是口无遮拦地说道,景尚的男朋友在监狱,而他几年前还差点儿和他男朋友睡觉呢。
可惜,没睡成。
他夸陆承安是个极品,做梦都想得到他翌日酒醒江端在头痛中反应过来昨天他把话说得太多了,有点后悔。但他一个小小的新兵蛋子又见不到大名鼎鼎的景尚中将,没必要后悔。
这么一想,他便撇撇嘴,再微一耸肩,不再在乎。
没想到今天景尚召集所有人训练,特别强调新兵全部到场。
当景尚站到江端面前,定定地看着他时。江端只觉被一股极其阴冷的恐惧攫住,呼吸霎屏。
随后想到景尚又不知道他和陆承安曾发生过什么,怕个屁。
“谁招你进来的?”景尚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明显是好友间的问候,江端当即喜逐颜开:“景少——不是,中将!好久不见,我是被程菲白上将招来的。”
许多双眼睛在纷飞的白雪里往这边瞧,眼神无一不是歆羡。
能和景尚扯上关系,往后肯定会平步青云吧。
“嗯。”景尚微颔首,从口袋里掏出白色手套,缓缓地戴到手上,说道,“好久不见。”
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只有景尚自己知道,陆承安曾被江端在探监室压进身下、试图强迫,陆承安反抗,陆承安被掰断左手中指这些画面在这一刻就像初次亲眼目睹时清晰。
它们已经折磨景尚四年多。
听到景尚回应好久不见,江端更高兴。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里他把自己当作被万众瞩目的焦点,扬声问景尚过得怎么样。
景尚未接话,只说:“半小时后我会亲自向程上将请罪。”
江端笑意微敛:“什么?”
景尚右手摸向后腰,拔出枪后上膛,一气呵成的动作的最后一步是将枪口抵住江端眉心。
没有半句废话。
“砰——!”
子弹贯穿江端眉心,鲜血流淌出来。他眼里最后的神采是不可思议的疑窦与对死亡的恐惧。
“扑通——!!”
江端的身体倒进雪地里,从他脑后淌出的血迹,平静地洇红已积起的白雪。
像幅最天然的画作。
枪回归原位,纹丝不动,仿佛方才它出膛只是幻觉。
景尚慢条斯理地摘手套,然后把它们丢在已经死掉的江端不能瞑目的脸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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