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他的原配》23-30(第11/14页)
甚至在收到李燕庸的来信时,下意识避开李总恒亲密的举动。
现在想来,是那时候其实还念着李燕庸。
但现在。
她紧紧抓着李总恒的脖颈,彻底晕死了过去。
第29章 第29章为什么认丁焕花做女儿?……
牡丹园距离李府实则并不远,李燕庸抱着晕过去的丁焕花,没多久,就回到了李府。
很快便将她安置在了床榻上。
只是,一路走来,李燕庸越想越不对劲。
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蔺照雪的笑容,和堪称豁达的话。
不对。
凭借李燕庸对蔺照雪多年的了解,蔺照雪从来都不是放任自己亲密的人被别人抢走的性子。
她向来争强好胜,占有欲颇强。
可如今,为什么就这么放手了。
李燕庸抓住了这句话——
她放手了。
在把丁焕花放在床榻上的一瞬间,李燕庸俯下身之时,他突然明白了这个摆在明面上的道理。
李燕庸皱起眉头。
几乎没有犹豫,对丁焕花也没有寒暄,简单地把丁焕花放在床榻后,
只是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抬脚踏步,直直朝着门口走去。
医师见他来,于是想汇报丁焕花的病症:
“李大人安好,夫人的病症需要注意的地方,让草民给您汇报一二……”
李燕庸却只是挥了挥手,步子没有一点停顿。
医师一愣,丁焕花身边的丫头见状,也不免慌乱了,一步步跟着李燕庸,追过来问:
“主君,主君您不听听夫人病症需要注意的地方吗?夫人她现在还躺在床榻上,还晕着,正需要人照顾……”
李燕庸的耳朵早听不见别人的话,一直在推敲蔺照雪的态度,他只随口道:
“这种事不用给我汇报,照顾的人手不够就去调人手。”
丫头支支吾吾还想拦着。
但李燕庸已经非常烦躁了。
他厌恶别人在他要做正事的时候平白无故地碍事。
直接冷冷道:“还要我多说什么吗?”
“让开,别挡着。”
他的步子很紧,说话言短意赅。
清冽的眼睛,此刻更是有种漠视一切的冷漠。
要做正事时,李燕庸那高官的威严就压不住,人都被吓得频频瑟缩。
丫头吞了吞口水,对上他的眼睛,直接僵在原地。
根本没敢……或者说,是被震得没反应过来,没再去拦。
清晰看到,李燕庸错杂的素色衣袍被风鼓起。
明明在冬日的奢暖屋子里,鬓边的乌黑软发丝却扬起。
焦急和烦躁不言而喻。
可在他都踏出门槛之时,一道女子沙哑柔弱的声音,从他身后突兀地传来。
她问:“夫君,您去哪里?”
李燕庸顿步。
他回头看。
是丁焕花的声音。
丁焕花这时候已经醒了,甚至目光清明,没有半分昏迷该有的朦胧感。
就这么相看的一面——
李燕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也是,怎么会这么巧合?
在他和蔺照雪待在一起的时候,丁焕花晕过去。
而在他现在,再去寻蔺照雪的时候,丁焕花又恰好在他开门要走的时候,醒了过来。
李燕庸并不是眼盲心瞎。
相反,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是见过特别多弯弯绕绕的。
所以,也养成了他瞧不上男女间无用的风月事、只喜欢务实好好过日子的做派。
李燕庸沉吟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压抑着什么。
但最后,他还是把门关上,给丁焕花留了点体面。
他沉吟。
后,让在场的人都离开,给两个人留下了单独的谈话地方。
丁焕花却并没有什么羞愧的感觉,甚至是眨了眨眼睛,抓着他的手臂,
“夫君,你生气了吗?”
李燕庸并不为所动,直白地戳穿她:“为什么要这样装病,说说吧。”
丁焕花却露出了一个灿然的笑,模样乖巧又狡黠:
“因为后日就是元宵宴会,我想让夫君你帮我挑挑首饰衣裳,陪我去元宵晚会,只能用这种方法请你来了……”
她眼睛里只有李燕庸,声音软糯,还带着点乞求:
“夫君,你陪着我去好不好?既然夫君今日都提前回来了,就跟着焕花一起去,我不想后日形单影只地自己去元宵宴会,那样会有人奚落我的。”
“马车都备好了,车夫就在外面等着。”
丁焕花一直观测李燕庸的反应。
李燕庸箭在弦上,可以说是不得不去。
就两日而已,而且丁焕花的马车也都准备好。
没办法拒绝。
李燕庸最后还是让她自己收拾收拾:
“下不为例。”
丁焕花的笑容放大,眯起两只猫眼。
*
丞相府分外喧闹。
侍从们拿着长戟,把蔺丞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平日热闹吵嚷的后宅,可今日,仆妇和丫头来往之间也全都低着头。
但最为低气压的,还得是后罩房。
蔺照雪高烧不退,医师来来往往。
医师都是李总恒找来的。
他似乎对找医师很是熟悉,手下厉害的医师也都多得很。
甚至现在大半夜的,李总恒都能把宫里头值夜的太医给押过来。
医师进进出出。
蔺照雪的爹娘,和儿子李徽,都是些大忙人。
可此时,却也都聚集在蔺照雪的屋子里。
他们在吵闹。
爹愤恨骂李燕庸,而娘指着爹的鼻子,骂他大半夜跑皇宫里不知道给她送个信,留女儿一个人在家是疯了吗?
而儿子李徽,只是僵着一张脸,面色阴沉,让蔺照雪的爹娘别吵了:
“外祖父母,你们再吵下去再愤恨,又有什么用?你们的女儿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而李总恒坐在床榻前,一直守着昏在床上脸上还划出一个大血口的蔺照雪,眉头紧蹙,
儿子甚至急得忘了李总恒对他的好,三两步来到了李总恒跟前,这时候才有了少年人的愤怒与不成熟。
他护母心切,冷嗤着说:
“叔父,您不是说得很好?说不会让母亲受伤?今晚为什么不跟着她,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却见我那糊涂的爹?她被蒙蔽了眼睛,你还不清楚我父亲是个什么人吗?”
“也是,这世间的男人就不可信。”
“我觉着我母亲这辈子还不如不找男人了。”
“好可笑。”
李徽的话充斥着少年焦急之下说出的的偏见和刻薄,任谁听到,心里都会火大。
但李总恒眼睛只盯着蔺照雪看。
他甚至极为直白地承认错误:
“我有错,今日因为嫉妒李燕庸,所以没
看住她。”
“她受伤,是我没想到的,我没想到李燕庸会这样。”
“我的错,我承认,我会承担后果。但她必须和我在一起,我不会放手。”
儿子也多少带点酸儒风气,又要嘲讽。
总之,是乱成一锅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