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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荣国府申请退出![红楼]》30-40(第7/15页)
不敢随便开口,跟在贾赦身后转悠,刚好熟悉一下钟山书院的格局分布。
从小池塘绕出去,又是一个水榭,再沿着游廊,转到正院位置。
打头就见一个松青衫子花白头发的老头子走过来。
贾赦对他拱手:“见过山长?”
石头也跟着拱手:“见过山长。”
原来这是书院的山长,这位山长和刚刚那两个出言不善的学生不一样。
面容温和,石头觉得山长好像有点紧张。
山长问:“您回来了?”
贾赦微微颔首:“是。”
然后二人也不多言,两人就此擦肩而过。
山长居然称呼大爷为‘您’,这样的敬称?
石头已经察觉问题,又不敢开口问大爷,只能憋在心里。
至于书院的文章切磋,贾赦半中赶来,本来靠借鉴贾政的课业度日。
他从不勉强自己,没有半点参与的念头。
贾政倒积极,工工整整写了一篇文章交上去让书院的先生们评判。
几家书院参与的学子文章中,选出六篇优秀者,张榜公示,让众位学子拜读。
想不到书院里也搞这一套,贾赦去榜下,草草看了一圈。
贾赦:“有点意思,我看这东西,还没咱们家光荣榜好看。”
贾赦想起来家里母亲弄的光荣榜,雕花素雅大方,每个榜单的纸笺都印花精美。
书院这个和家里的比起来,就是一个简单立起来的牌子。
贾政还没见过家里的光荣榜,他此刻心思在别处,也顾不得榜上文章。
忙问身边一个穿着崇正书院衣裳模样的中年人:
“这位兄台,前几日那位和我年龄相仿的李兄,为何不见?”
那人见
这个年轻长相斯文白净,还算顺眼,于是应了一句:“他祖母过寿,不能来。”
像怕贾政盘问太多,这个中年人从人群中挤出去,又往另一篇文章处去拜读。
贾政忽然有些失落,那个姓李的,就是母亲册子上看中的一个。
那人名叫李焕,书香门第,和贾政同年,已有秀才功名,如今在崇正书院读书。
贾赦不明所以,以为贾政是因为文章没有上榜,于是安慰道:
“二弟莫要气馁,你那文章确实写得不到火候,才会落选。”
这话,听着似乎不像是安慰?
贾赦连忙又找补:“不过我看他们写得也不过尔尔,还不如妹妹们的手笔。”
“你莫要生气,为兄只想着你能精进一番,前儿我在家里看妹妹们的课业,教咱们妹妹的白先生,未必比他们差。”
见贾政仍旧不说话,当大哥的贾赦要和二弟讲一讲道理。
贾赦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我可真真为你好,我写不得文章,却也能看一看,你瞧那白先生,是母亲千挑万选,又极为看重,家学渊源,岂是泛泛之辈。”
贾政回过神,才应和贾赦几句:“少见大哥夸奖旁人,过几日回去,我必定向白先生讨教。”
贾赦如何听不出来,二弟显然没听进去,立着扇子,刚想揪着贾政再理论一回。
“唉……你!?”
后面一阵吵嚷的声音,人群如流水一般,向游廊的方向涌去,差点把贾赦和贾政两兄弟冲散了。
贾赦只好暂且将那件事放下,兄弟二人跟在人群后看热闹。
贾赦抱着扇子,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致仕还乡的工部侍郎?”
一个致仕回乡的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是苏东坡那种名士,为报倾城随太守还差不多。
贾政垫了垫脚,看见陈山长作陪,点头确认:“应该就是杨侍郎。”
贾赦又看那边几眼,那人是个比陈山长还老的老头子,头发全然白了,极为风雅的顶着一个白玉冠。
贾赦咕哝:“有些当过官的样子。”
贾政想跟进几步,忽然被后面的大哥扯住肩膀,整个人转得背过身。
再看贾赦,刚刚合起来的扇子被摊开,遮住大半张脸。
大哥今日有些怪异。
贾政迷惑:“大哥,怎么了?”
贾赦歪过头,仍旧用扇子遮住自己,小声道:
“你说上回恭迎御驾,这老头子会不会也看见过咱们兄弟了?”
贾政呆了呆。
连陈山长都能轮到一个迎接圣驾的位置,这位侍郎肯定也有一席之地。
贾赦挤眉弄眼:“我可不想今日在此处被认出来。”
贾赦今日穿的素淡,他总觉得要在一个有气势排场的情境下,现出真身。
就和戏文里微服私访的御驾突然换上龙袍出现一样。
这会子被认出来,贾赦没有官服穿出来抖威风。
不值当。
贾政也不想被认出来,他如今学业无成,几个书院才多少学生,自己尚且不能脱颖而出。
贾政不想旁人评判自己时,带上荣国府的身份,却只得一个可惜文采平平。
可是……
可是母亲的册子上也有杨侍郎家。
贾政这才发现,他原先把交际一事想得太过简单。
如果没有有荣国府的出身为前提,就算拿出银子和礼物,他也很难接触到这些人。
贾政看着陈山长离开的方向,长长叹了一口气。
贾赦拍拍弟弟的肩膀:“好端端,你叹什么气?咱们在京城中见得还少?”
……
陈山长陪侍在杨侍郎旁边,眼神飘忽不定,用他略有昏花的老眼,在一干学子中,寻找那两尊大佛的行踪。
“陈山长?”
陈山长连忙收回视线,赔笑:“无事,有些疲乏,愧不如您,精神矍铄。”
杨侍郎没有饮茶,拿着没有上榜的学子文稿,粗粗看过一回。
杨侍郎忽然念出一个名字:“贾正?”
陈山长后脖颈一僵,身子绷直,侧耳细听。
杨侍郎皱着眉头,胡子发抖:“文章虽然还不大成样子,文风有些不同。”
还好,只是说文章的事,没提荣国府。
如果交情不深,就算杨侍郎在京城待过那么些年,应该也不一定能知道荣国府两位公子的名。
陈山长赔笑:“他原是京城人士,回乡守孝,来我们书院不久。”
另有其他先生见陈山长额角汗珠豆大,关切问他:“山长为何出了这么多汗?”
陈山长拿着帕子擦了擦,呵呵一笑:“大概是秋老虎,我畏热。”
看过文章,便是杨侍郎开坛讲课。
贾赦和贾政怕被认出来,只在边角找个位置,挤着听了片刻。
贾赦砸砸嘴,就差把索然无味几个字写在脸上:“虽说是朝廷命官,我听着,却不怎么样。”
贾政也觉得这位致仕的侍郎,讲得还不如以前父亲给他请的那一位。
但贾政说话比较委婉:“想来他科考之时,距今已有数十载,若论政事务实,才是其所长。”
贾赦也很认同:“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他再懒得听,贾赦直接回小院睡大觉,过不了几时,贾政也回来了,默默看一会儿书。
老侍郎讲一回课,后面也无甚大事,大约就是有钟山书院拿得出手的几个学生,也去崇正和绿柳两个书院一回。
贾赦得了好东西,急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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