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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50-60(第6/19页)
而后,他半跪上榻,又捉住她的手腕,将另外的金铐分别圈进了她的双手。
“阿萦。”
晏乐萦被迫四肢大张躺在软榻上,她还想起身,可这拔步床垫了不少锦缎软垫,柔软的床褥卸了她的力气,好容易还要挣扎起来,肢体便传来令人崩溃的拉扯感。
季砚的手逐渐落去她腰窩之上,稍一使力,便将她彻底按在拔步床上无法动弹。
“阿砚哥哥……求你。”晏乐萦哽咽着,她不想看他,可她只能求饶,“别这样对我,往后我会听话的,我保证,我绝不会再骗你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宣政殿的片刻平息原来只是幌子,她的心还没着落,就陷入更深的深渊。
她一时想不明白,若是事先就晓得自己会落入此等境地,她还会不会选择那样做……
昏昧烛光下,泪水朦胧了晏乐萦的视线,萦绕迷蒙的香雾被不断吸入,那熏香原本是清甜柔腻的,可惊惧下只让人觉得呛,叫人愈发昏沉。
季砚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他依旧半跪在她身前,渐渐摩挲着她的腰窩俯身往前,直至彼此之间的距离足够近,他能很清楚瞧见她清澄水眸间摇曳的泪。
“不会骗朕?”他反问她,语气在这一刻,倒久违地又显出一丝怨,“阿萦,你知道吗?其实这里是朕早为你备下的宫殿。”
“在去岁,你刚入宫时朕便想将你关进来,可彼时朕到底心软了……”
“我不是……”晏乐萦哀吟出声,却蓦然被他扣住下颌。
他抬起她的下巴,叫她将头仰得更高,足以认认真真、不再虚伪躲闪地与他对视。
“就是这双眼。”季砚叹息着,“就是这双总是无辜可怜的眼,让朕屡屡顾念年少情分,每每对你心软。”
“——若起初就将你关在此处,起初便不听你那些巧言令色之词,不信你那些装乖讨巧之举,你还能娇纵任性地再度背叛朕,抛弃朕吗?”
“你可还能将那张机密图送出去吗?”季砚问她。
在季砚那双平静无澜的眼眸中,晏乐萦看见了自己此刻狼狈惊恐的模样,她哽咽哀求:“我错了,阿砚哥哥,是我不该……”
“晚了。”季砚无奈叹息,他渐渐松了钳住她下颚的手,但那火热的大掌仍在她莹润的脸颊上流连。
晏乐萦的身体颤栗得越发厉害,明明他的手掌炽热,可却莫名给她带来一丝慰藉,这依恋太诡异,诡异到令人心生惊恐。
重逢后近半年的缠綿悱恻,她无法坦然承认,又好像不得不承认,她的确重新熟悉起他的体温,他的抚慰。
那样酸涩的情感混杂着年少永远无法忘怀的情谊,又变得苦涩。
“是你从始至终都不曾全心信任我。”季砚在她耳边道,“不然怎会有这桩事。”
晏乐萦哭得越发厉害,她避不开他抚摸的手掌,最终心口闷涩,痛苦难堪,“别这样,我并非有意,我不想这样……”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季砚的眸颤了颤,他不愿再听她辩驳,长指圈起细细金链,将她彻底扯至身前,啄吻着她的殷红泪湿的眼泪。
“阿萦,事到如今,你不会想不明白。”
已贴着她身軀浸染了温度的玉扳指拂过她心。口,
稍稍使力摁壓,抓握,他不断吻去她淌下的清泪,瞧着她面色逐渐染上迷离绯红。
“你所谓的那些计策、筹划、阴谋……”缠綿地俯吻上她的锁骨,热息惊起她越发深的颤。
晏乐萦却觉得他的声音是冰凉的,连带着心口也冰冷一片,原是衣襟已被他轻易扯開,她想躲避,换来的也不过是金链将她扯得越发紧,被他死死桎梏,她听见他说,“在朕看来,都不过是猎物徒劳无功的挣扎。”
猎物么……
恍惚间,晏乐萦心口溫热,闷钝的痛意却从心底蔓延,她忍不住泣声,换来的不是安抚的语气,而是他似叹惋的低喃。
“晚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雁雁。”他的唇触上温軟雪膩,晏乐萦感觉到有濕潤的泪珠贴着心口颤颤巍巍滑落。
她没有选择他,始终都没有选择他,他纵容了她一次次做下选择,可最终的选择却将彼此都推至深渊。
缄默无言下藏得是永无止尽的猜疑,是彼此始终不曾坦诚布公过一次的情。
晏乐萦恍然意识到这点,好像一切真的晚了。
她不是做错了选择,而或许是从起初就没看透他的心,她也不曾让他看透过她的心。被彻底压制在拔步床间,金链轻晃的声响那般刺耳,晏乐萦咬紧唇不愿再发出泣吟,抵進深入間,季砚压着她意图寻到更深。
她又忍不住如他所愿哭吟出声,水湿锦褥,他恨不得將她融進他的身體裡,一次次契進直至她香汗淋漓,娇泣着越发可怜无助。拔步床上已是濕漉漉的大片痕迹,溫熱晶瑩滴落成深痕墨团,是她的泪不断滑落,她一遍遍说着“不要”,但季砚却抵着她在她耳畔轻喃,“真的不要么?”
“可是阿萦……”他拂过她被汗水濡湿的凌乱发丝,“你的身体可不是如此说的。”
“或许身体比嘴更诚实,嗯?”
晏乐萦无力抬起的手被他重新拢回锦被,他不愿她再有反抗、挣扎,好像这样也能自圆其说她是乐意的,也是爱他的。
进行到最后,他搂着晏乐萦,倏然又道:“臣工要朕处置你,可倘若你怀上朕的孩子,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长久的情事令人恍惚昏沉,晏乐萦止不住轻喘,音色已染上难以忽略的媚与疲惫,她沉默一会儿,问他,“难道不怀皇嗣,你就不能替我化解吗?”
季砚淡淡笑了起来。
“阿萦,别说傻话,你心知本是朕想要个孩子。”
她蓦然觉得心中生出痛意,无法再接话,细嫩的手腕由于长久跌宕与挣扎勒出些许红痕,季砚眸色渐深,一点点拂过那已然泛红的肌肤,轻轻揉按,替她释去那点细密的痛。
分明是白日,可这座宫殿仿佛暗无天日,唯有余光可见侧面唯一一扇置在高处的小窗。
烛火已经燃尽,晏乐萦仰面瘫軟在床榻之上,好似也能隐隐窥见那一丝光亮。
第54章 掌中燕雀他想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晏乐萦有些恍惚。
她已经不大记得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或许十几天,或许几十天,也或许更久,被锁链囚在一方宫殿之间,连自由行走的资格都没有之时,日子是极其难熬浑噩的。
华贵的熏香掩不住其下的浓烈兰麝气息,月复下也有些微脹。她觉得度日如年,于是任何事的展开都变得更加漫长。
多数时候她都在床上度过,细长的金链始终拷着她的手脚。
季砚不允她四下走动,还是她几乎以死相逼说他一定要这样折辱她吗?他才将金链锁改成了活扣,不然她简直像个废人,做什么都要旁人伺候。
只是,金圈镣铐却依旧戴在她的手腕脚腕上。
他不在的时候,会有宫人替她解开金链让她在内殿稍稍活动一会儿,可那两个伺候她的宫人似乎被下了死命令,根本不与她多说一句话。
晏乐萦猜想,可能季砚觉得她又会装乖投巧扮可怜,干脆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儿,即便派了人来听唤,也要她们像个死人。
他不想留给她一点逃跑的机会。
“阿萦在想什么?”
浑噩之间,晏乐萦回神,蹆上的酸痛尚未消除,大腿和小腿被红绳并住一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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