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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还在芜洲时,底下人搜集来的徐宏进私下与人联络的信件。新新旧旧的纸页几乎把车厢中间的小几盖住,然而书云手中还拿着一小沓,没处放。

    燕昭脸色不好看,书云自觉放轻了声音:“殿下,还有这个……”

    她又递过去几页纸,“徐尚书近日的行为举止。遭罚之后他不常活动,出门也是去些茶馆一类,但往来联络没断过。除了张太傅,还有其他人。”

    车厢里静了几息,只闻车外风声。

    “张为没帮他?”

    “应当是没有。消息回报说徐尚书日日阴郁,很是失意。”

    “我也猜没有。”

    燕昭重复了半句,点点面前密信中,被她特意摆在一起的几封,“否则他不会病急乱投医,什么人都寒暄起来了。”

    随着她手指落下,纸页轻轻一响。墨迹微颤,几个名字挑衅似的抖了抖。

    薛啸,冯响,裴永安。

    “徐尚书问候这几位将军……殿下是怀疑他意图攀附军权?可这是谋反重罪,一旦查出祸连九族,徐尚书他……敢吗?”

    “你敢赌吗?”

    燕昭抬眉瞭她一眼。

    “就算他不敢,也还有张为。张为傲慢短视,眼下与徐宏进割席,保不齐日后如何。再说,即便不考虑他们两个,我也得等。还有他们三个,”

    她屈指弹了一下那几封信,“他们本就看我不惯,若真有清君侧那一日,没人会犹豫。”

    兵权四分,三分不在她手里,唯一的那份还形同虚设。

    张、徐两人得料理,兵权也得收回来。

    “至少裴将军那边,殿下可以稍微放心吧。”书云抿抿唇,“裴二公子在长公主府任职,算是……裴将军无论如何也会收敛着些。”

    没把“人质”说得太直接。

    “难说。前些年刚开府的时候,你忘了?回回裴卓明休沐回家,再回来站直都费劲。不知道挨了多少家法。”

    书云沉默片刻,试探似的问:

    “那……殿下要派人探探徐尚书打算吗?”

    空气静了一息。

    这事艰难,两人都知道。光是截下来面前这些密信就费了不少工夫,其中几页甚至沾着大片血。

    查探机密,还是得让能接近徐宏进的人去。

    安静中,两道视线一齐从密信上移开,望向车外。

    车厢里供着炭盆,车帘挑开了细细一道缝,正好能看见那道纤细身影。

    正好——

    能接近徐宏进的人。

    大概是因为阳光晴好,他没去后头车上,就站在车外道旁,眺望远处连绵的山。

    毛绒绒的裘氅底下,他双臂环抱着一个小小手炉。

    寒风吹乱了几缕碎发,他抬手迅速别到耳后,然后再次环紧了手炉。

    就坦然又天真地等在那里,全然不知自己成了身后车厢里的话题。

    燕昭静静看着,许久没有出声。直到风鼓进来,车帘挡住了那道身影,她才眨了下眼睛,收回视线。

    “继续派人去查,”她几下把面前的密信折起来,“不好查就慢慢查,养他们也不是白养的。”

    书云刚想说什么,又被她打断:“上元节宫宴,他们几个都去吗?”

    说的裴永安几人。

    “目前没有收到告假的消息。不过……那位应该还是会缺席。月前初雪宫宴,她就没露面。”

    燕昭听着,慢慢眯起了眼睛。

    形同虚设的那部分。

    “她的事,回京以后再说。”她叹了口气往后一靠,“叫阿玉回来,走吧。”

    元月十四,仪仗驻跸南辅,预备次日进京。

    南辅别苑全不似长陵清净天然,红墙青瓦,放眼望过去,和内廷没什么区别。

    气氛拘束,纵使没什么公务要办,燕昭也没了玩乐的心思。入了夜,她无事可做也不想睡,索性提了壶薄酒跑去湖心亭,坐着吹冷风。

    不记得第几杯入腹,才听见亭外桥上传来脚步声。

    来人迎着风走近,额发被风吹得碎乱。他试图去挡又挡不住,只好微微低下头躲过风,一双潋滟的眼睛从碎发后面抬起来看她,有些笨拙又可怜。

    “殿下。”

    早在他第一下试图遮住风的时候,燕昭就弯起了眼睛,等人走到跟前,声音都已经带上了笑意。

    “怎么这么久?”她抬手点了点身旁让他坐,“晚上风大,冷不冷?叫人给你拿个手炉?”

    虞白在她旁边的石凳坐下,摇摇头说不冷。

    其实快冻透了。

    听她说要在外头坐坐,特意挑了薄一些的衣裳。

    可她似乎没发现,一转头又往杯子里倒酒去了。

    “……殿下,”他只好跟酒液抢她的注意力,“冷酒伤身,殿下别喝了。”

    燕昭提着酒壶的手一顿,依稀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视线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身旁的人穿得很单薄。

    京郊不久前下过雪,还没化尽,风从封着冰的湖面上吹过来,像是夹着雪沙。他坐在凛冽的夜风里,从肩到唇到睫毛尖都在微微瑟缩。

    “我少你衣裳穿了?”

    她两指夹着那层薄薄的披风,拎起来抖了抖,“穿这么点,等下又冻得风寒。之前是不是说过了,再生病,药钱就从你月银里扣?”

    听完她说的,面前的少年沉默片刻,接着就转开脸,把衣裳从她手里拽了回去。

    “我不冷,殿下不用担心。”

    燕昭听着就“啧”了一声。

    关心他呢。

    怎么还给说生气了?

    她拨开披风去捉他冰凉的手,越躲她攥得越紧,“这叫不冷?要不我去抓把雪来,看看是雪冷还是你的手冷。”

    被抓住把柄,他才不狡辩了。燕昭爱看他这副被戳穿的样子,索性直接把人从石凳上拽起来,拉到怀里揽着。

    虞白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还疼么?”燕昭轻轻拨开他领口半寸,“一直磨着,看着都肿了。”

    衣领以上,他神情淡淡的,朝旁边别着脸,看上去又倔又冷。

    可衣料遮挡之下,一块又一块咬痕错落交叠,红得娇艳又可怜。

    和他本人一样,反差很大。

    他躲了一下说疼,燕昭就觉得胸口那股烧灼似的劲更难以忽略了。

    她指尖追过去探进领口,找出那块被他乖乖戴回去了的玉佩,绷直细绳抵在伤痕上轻轻地蹭。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疼还是不疼?咬嘴唇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啊。”她笑得恶劣,“疼了?那这里呢,这里也疼?”

    燕昭耐心起来的时候,是很仔细的。

    比如现在,指尖描摹着她留下的每一圈齿印,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他疼不疼。

    装听不见的时候,也是很聋的。

    起初虞白冷得发颤,后来痛得发颤,再后来他自己也分不清了,被碰到和没被碰到的地方一起,平等地颤栗。

    湖心亭四无遮挡,他感觉他好像坐上了风,浮在空中飘忽忽地荡。很快又被拽了下来,燕昭按低他的头,衔着他唇瓣和他亲吻。很烫,很重,交织里淡淡的酒气又把他送上新的云端。

    明明那壶酒与他一滴也无关,可他觉得他已经醉了。

    直到衣带忽地一松。

    虞白从混沌里猛回神,挣扎着去拦她的手,“不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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