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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30-40(第6/34页)
他竟在吻她的后背,吕云黛绷直身子,忍不住颤栗,可耻的生出欲念来。
迷乱之时,她感觉到不可言喻的危险靠近那,登时在他怀中拼命挣扎。
最后她只能无助抱住他的脖子,贴着他耳畔轻声细语安抚:“爷,我关心你,谁说没人关心你,我啊,我是暗六,四爷乖,暗六抱着爷歇息可好?”
四爷什么都好,唯独生病之后若意识迷离,定会任性妄为。
上个月他高烧之时,甚至迷迷糊糊抱着她叫额娘。
她不能与病人斤斤计较,只能温柔抱紧他,一遍遍耐心哄着他。
“不要走”
四爷的嗓音嘶哑低沉,她再次被他抱紧,他的将脸颊埋在她的怀中。
吕云黛抱住四爷的脖子,猝不及防间,却被他打横抱起,他踉踉跄跄间,二人滚落在床榻上。
四爷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吕云黛不敢乱动,扯过被子,盖住他不着寸缕的身子。
她瑟瑟发抖抱住四爷发烫的身子取暖。
一整晚他都在说胡话,不知他心底藏着谁,竟成为他潜意识里的执念。
他连在无意识的梦中都哑着嗓子,用哭腔不断求着让谁别走。
无奈之下,吕云黛主动回应他的呢喃:“好,我不走,我不走,我永远都陪在爷身边,哪儿都不去,乖乖”
天将破晓之时,吕云黛松开贴在四爷额上一整晚的手掌,轻点他的睡穴。
她吃痛的将四爷翻到身侧,焦急坐起身来。
一低头,果然瞧见肩胛骨上深可见骨的血红牙印。
她仓皇失措跑到落地铜镜前,被满身羞人痕迹吓得捂脸。
顾不得许多,今日还需赶回去成亲,吕云黛抓过四爷的衣衫焦急裹在身上,冲到院外,给今日上值的暗五与暗八传递消息。
趁着等候间隙,她偷来一身袈裟披在身上救急。
暗八最先赶到,瞧见六子人模狗样的披着一身宽大的袈裟,登时捂嘴偷笑。
“六子,你今儿不是大婚么?怎么披着袈裟?”
“小八你给我接的私单有毒,还是剧毒!刺杀目标是四爷!明日你去查查雇主是何底细!”
“啊!!我真不知道,我就说这单邪性,让你别接的!”暗八大惊失色。
“我赶着回去成婚,主子刚退烧睡下,你需近身伺候主子。”
暗八郑重点头,闪身入禅房内。
吕云黛目送小八入禅室之后,这才裹紧袈裟,纵身离开。
此时暗八越上房梁,一抬眸,却见方才还在沉睡的四爷不知何时已然站起身来,正在屏风后更衣。
“不必伺候,回去。”
“是。”暗八懵然离开,顺便给赶来的暗五传递遣退消息
吕云黛紧赶慢赶回到居所,喜娘和梳头的全福老太太早已恭候多时。
她躲在闺房内,盯着镜中满身的暧昧痕迹唉声叹气,这些伤痕压根无法当日消除,少则小半个月才能彻底消失。
而她肩胛上的牙印更是烙印入骨,估摸着得用上一回那奇怪的红色药汤才能彻底去除。
今晚就要与凌哥哥洞房花烛,该如何是好,她愁眉苦脸沐浴更衣,换上嫁衣。
与此同时,策凌正在私宅内整装,他握紧手中红绸,心潮澎湃,今晚红绸另一端,将牵系他此生挚爱的女子。
“呵”
身后传来一道陌生冷笑。
策凌警惕转身,却见一个陌生的锦衣少年坐在窗边。
“你是谁!”他寒声抽刀防御。
“你该问你是谁!”锦衣少年仰头豪饮。
“你可怜的母亲还在准噶尔军营内当犒赏勇士的军。妓,而你的父亲被噶尔丹五马分尸,大仇未报,而你,绰罗斯策零,流亡到大清的准噶尔王子,你又在做什么?”
“你在与爷的奴才谈情说爱,而你的母亲却在军营里度日如年,遭千人染指,一双玉臂万人枕。”
“白眼狼,你的部下随你流亡数年,战死无数,你踩着他们的骸骨和鲜血,在尸山血海中,风花雪月,乐不思蜀。”
“别说了!我没有忘记报仇雪恨!你到底是谁!你是芸儿的主人!你是谁!”
策零痛苦嘶吼。
“绰罗斯策零,因你一意孤行,暴露行踪,你母亲下个月要给噶尔丹祭旗,现在赶回去救她,还来得及。”
“只是你一无是处,任性妄为,早已让追随你的旧部寒心,又该如何挽回颓势?”
“我额吉在何处?不可能!我搜寻她的行踪数年,若她当真藏身军中,为何我苦寻不得!你到底是谁!为何我要信你!”
胤禛笑而不语,随手丢出一块残破玉玦。
看到额吉的玉玦,策零目眦欲裂,哽咽屈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将玉玦按在心口。
“救她!求你救救我额吉,你想要什么?”
胤禛嗤笑着将酒坛子砸在地上,碎瓷与残酒四溅。
“凭什么?你的筹码是什么?王子!”
他抬脚踩在策零肩膀上,戏谑的碾压着,直到他彻底匍匐在他脚下。
“今日的确是黄道吉日,你是该成婚,爷教你破局如何?”
策零忍着滔天屈辱,谦卑点头:“多谢。”
“爷若记得没错,你麾下有一重臣旧部,你父亲生前就已将他的女儿指婚于你,娶她!”
“你二人今日完婚,洞房花烛夜,明日立即滚回准噶尔!此生不准踏足大清国境。还有,别靠近爷的奴才!”
“听话,大清和准噶尔开战在即,爷可助你报仇雪恨,夺回王位。”
“要你的额吉与王位,还是要她?选!”
“你!!你喜欢芸儿!”
策零盯着锦衣少年面无表情的脸,却不曾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情绪波动。
少年幽冷的眼眸此刻蕴含轻蔑,唇角扬起嘲讽的冷笑。
“爷与你不同,爷不可能喜欢一条狗,只不过这条狗已有主人,你不配染指。”
“王子!你犹豫了。”胤禛抬脚,踩在他昂起的头顶上,碾压,直到他彻底臣服在他脚下。
“这是爷为你精心准备的路引,持此路引,可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大清与准噶尔边境。”
胤禛取出火折子,引燃路引,低沉冷笑着,看向已然崩溃的流亡王子。
倏地,他手中点燃一角的路引被那人夺走。
“呵呵呵呵”
策零耳畔传来蚀骨剜心的冷笑声,那残忍的笑声犹如万箭穿心,刺得他痛不欲生。
“额吉”他握紧玉玦,无助喃喃着,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压得他窒息,绝望的眼泪夺眶而出。
眼见吉时已过许久,都不曾见到新郎官前来接亲。
柿子站在门外,时不时焦急探头张望巷口。
吕云黛穿着凤冠霞帔,坐在闺房内,心中升腾起强烈的不安。
凌哥哥绝不会在这辈子最重要的时刻迟到,他定遇到麻烦了!
吕云
黛一把掀开红盖头,起身准备去寻凌哥哥。
“哎呦新嫁娘不可任性,红盖头一旦盖上就不能掀开,只能在洞房内让夫婿以金杆喜秤挑开红盖头,否则不吉利。”
吕云黛闻言,恐惧的心跳都漏下半拍,她捂着狂乱不安的心口,将红盖头抓在手中,心急如焚去婚房寻凌哥哥。
一踏入婚房前院,她登时大惊失色,为何此地高朋满座,而凌哥哥正与一个同样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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