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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转生成为黑化主角的心灵导师[西幻]》40-50(第10/26页)
金,大概也是藏在你的屋子里了。”
现在被舒栎点出来后,周围的人看着基甸执事,都是看着困兽无力可逃的表情。
舒栎把水杯重新放回原位,余光处瞥见神情恍惚,几乎要开始作呕的西缅神父。
如果西缅神父已经把水倒掉的话,舒栎也可以用其他的水设下陷阱。
见到那么多人的谴责,基甸执事反而开始怒了,“难道错的人就是我吗?!主教和教区长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只会把最脏的活交给我们做,自己赚最多的钱。难道他们被杀了,你们不痛快吗?”
就在这混乱间,会议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那很明显是一道钝器伤。
凶器和金钱离不开,估计是被放在执事房间里。
神职人员作为治愈人们心灵的神圣群体,是被严禁从事任何形式的外科实践的。
因为如果凶手想要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的话,那他需要保证至少那天早上的时候,基本不会有人去打水喝,否则就会被人发现水井底下藏尸。
这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按照这条思路去开始逐步排除嫌疑人的嫌疑时,就会发现「基甸执事」是越调查越难以排除嫌疑的人。
“如果你确实认为利奥波德主教是在八点半后自杀的话,那你能喝下这杯水吗?”
因为尸体的致命伤很像是被书的边角会撞出来的痕迹。
他语气依旧冷厉,说道:“找不到——你就陪那个执事一起消失。”
周围的人被舒栎的镇定所慑。
一开始舒栎以为这是过度迷信神主而蒙昧的社会,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整个社会环境的氛围造成了常识盲区——
于是,对舒栎来说,就需要面对两个问题:一是凶器;二是凶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越喊越乱,就像是失控的野马,乱咬乱撞。
舒栎慢条斯理,也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听得入神,“他们说没有。我也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右两侧的黑骑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基甸执事如扔废物一般架走。无需宣判,基甸执事的生死结果已经写在所有人的脸上。
“很神奇。为什么大家的水壶都是满的?明明所有人到达教区的时间不一致,喝水的习惯也不统一,但是水壶都是满的?大家都不需要额外去水井打水,这不是很神奇吗?”
“你们都听到了的,水井传来落水的声音。如果我杀了利奥波德主教,那么利奥波德主教怎么再次投井自杀?我当时可是有人证的,有人陪着我的。我要怎么隔空杀人?我又没有特殊的能力。”
第一, 无论是利奥波德主教还是达米安教区长的死,都是基甸执事第一时间尖叫通知的。
在现实生活里面,其实也可以看到这段历史。
这意料之外的话语激起来所有人的反思。
基甸执事一噎,可很快又大声反驳:“我没有不想翻!是阿利斯神父自作主张!”
在这种扑朔迷离的情况下,先去找凶器,无疑是在给舒栎的工作增加负担。
骑兵小队长说道:“认罪吧。”
“公爵大人!我们阿利斯大人神力有限,他绝无冒犯之意啊!您不要为难他。”
话音刚落,空气像是被瞬间压紧,二楼的帘布被惊扰的声响显得格外鲜明。而一旁的科尼神父眼中也掠过一抹晦暗,指尖微微收紧。
那么,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了——
只见公爵目光毫无温度地下瞥,就像是看着死人一样看着基甸执事。
要知道即使圣经也有精装厚重的版本,可也不至于那么重。若是里面放有黄金等重金属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当时西缅神父还要了药吃,惊动了部分人,教区医疗室也有相关的取药记录。
“所以你是因为金钱分赃不均,才痛下杀手的吗?”科尼神父问道。
因为这个世界的体系基本还是参照中世纪的教会体系。
而在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基甸执事的歇斯底里就像是雪地里燃烧的干草,猛烈,却短暂,“……”
说到这里,他已经就开始乱咬人,“对,其实是阿利斯神父痛恨我,他要陷我于不义。我为什么要杀利奥波德主教和达米安教区长?阿利斯神父的骑士不是更有动机吗?为什么是我!”
像是拔牙、放血、缝合创口等等外科事物,都是中世纪理发师们的业务内容。
周围的信徒们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就白了,对着基甸执事怒不可遏,“你疯了吗?!这是圣物!你罪不容恕!!”
当然,至于后者,在闲聊过程中,舒栎也知道,科尼神父是不知道其他水源的,还需要请教教区神职人员。他早上的时候,就排除了科尼神父的嫌疑。这也是为什么科尼神父怀疑舒栎的时候,舒栎并不把重点放在他身上。
黑骑兵队长正要拖走基甸执事时,他还强作镇定。可“公爵”两个字仿佛炸雷一般砸在他脑中。他身形猛地一颤,接着整个人跪了下去,眼神惊恐、语气歇斯底里:“我……我想忏悔!阿利斯神父,求您……我不能带着这个罪去见神主!”
“为什么呢?”
他说着便要下令搜查,基甸执事像被刺中痛处,猛地挣开钳制,失控地扑向那名正要离开的骑兵,嘴里喊着:“不准搜!那里是我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
哪怕这个过程没有认罪,也哪怕没有指证,众人已经知道了两起命案的真相。
因为推理小说里面有一条很常见的准则,那就是尸体的第一发现人往往嫌疑最大。
“明天之前,找出来。”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舒栎反而觉得先锁凶,再去推测凶器会比较容易。因为这件事可能是公爵的阴谋,也可能是异教徒的活动,再或者是普通人怀着各种私心或者复仇理念地杀人。
可是,之前舒栎在远处观察的时候,就注意到尸体身上并没有额外的挣扎伤,且尸体并没有穿鞋子,让舒栎看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脚,这说明水井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基甸执事因为舒栎的话,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昨天晚上,舒栎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很关注这件事,会格外地留意周围人的动向。这让真正的凶手不敢随意行动,无论他是想要逃跑,还是要藏起自己的凶器。
“如果你不愿意喝,那是不是你知道5号早上的水已经不能喝了。”舒栎提醒道,“在八点半前,主教已经死了。“
也是探案的根据。
舒栎顿了顿,解释道:“我们来之前的时候,就已经被通知过要喝水的话,得自行打水喝。那天利奥波德主教死亡的早上,也就是会议开始前,他自己打水来喝的时候,他感觉水的味道有些奇怪,并且肠胃出现了很大的反应。相信很多神职人员也对这件事有印象。”
“我后来有问过其他牧区神父,他们喝的水没有感觉到任何问题吗?”
这个案子的真相已经在这场对峙中水落石出。
基甸执事盯着舒栎递过来的水杯,像是想说话,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他的手一动不动,盯着那杯水,就像是盯着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首先后者是难以实现的,因为一个牧区神父突然为其他全体牧区神父倒水,这个举止太过明显了。
这话刚落地,还不等公爵露出怒意,二十几名神职人员已经一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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