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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转生成为黑化主角的心灵导师[西幻]》90-100(第20/20页)
堆银珠子,有毒。”
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贝芙丽夫人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先停在原地不要动。”舒栎大声喝道,随后立刻吩咐管家带面粉和牛奶过来。
女仆走来走去,舒栎看着她从一颗银色的圆珠子上踩了过去,那圆珠子瞬间变扁——
可户籍调查的时候,他的父亲并不是叫艾德蒙,卡斯卡也没有哥哥。
“不过,我们待在这庄园并不会太久。我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只希望这恶事之后,会有善意被种下。哪怕很微弱,也终有一日能开花结果。”
她有一种可怕的直觉。
“再来,她是不是吸血鬼,自己是最清楚的。如果她自认不是,那她为什么会安于在阁楼被囚禁。”
液体水银是不易被吸收的。直接吞食和皮肤接触后,中毒几率并没有想象那么高,可是依旧很危险。
第二天如期而至。
要知道,对于容易发疯的人来说,房内任何可以离地,被拿起来的东西都能成为伤人的工具。
凯尔一下子反应过来,不由地发问:“就算这庄园里面有这些事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对你有什么样的好处?”
“一旦结束,我便会让人架着马车把他送回去。”
舒栎语调平缓,问道:“说什么?”
“你是说我最开始试探子爵夫人的话,还是说我最后戳破子爵夫人的话?”
可落在庄园里面的管家耳朵里面,那便是能被添油加醋、反复咀嚼几个月的闲谈话柄。
“他咳嗽是因为误食了,我们先用牛奶中和毒性,看看之后用大蒜汁或者苦艾汁催吐。”舒栎立刻从女仆怀里抱过那个孩子,“现在没有出现手抖的情况,所以并不完全算是已经中毒了。”
管家听着听着,忽然睁大眼睛,声音发虚,“您…您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只有极少的人知道。”
子爵艾德蒙在骑士中间也是有名号的,加上还送了物资,所以继承者队伍的指挥官多看了舒栎一眼,便答应了。
凯尔觑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灯光重燃时,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而那份从容冷静,就像是一把尖刀藏在袖中,让人不敢亵渎或者亲近,只是叫人恐惧。
虚假的信息只会扰乱真相。
结果这话说着说着,就要开始脱老夫人的衣服,总是不太合适的。
舒栎注意到她听懂了自己的话,却依旧保持沉默,只是他不再多说,转身退场。
出了门之后,隔壁就是老夫人尸首陈放的位置。
“我明白了。”舒栎点点头。
贝芙丽就像是被冻僵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舒栎开口:“这里也看得到阁楼。”
那门被铁锁外锁着,足以证明下令者的畏惧和狠心,又怎么会让她有机会接触到除了生活用品之外的东西呢?
凯尔语气漫不经心,说道:“谁都有秘密不是吗?特意点出来,反而会让人无故陷入无聊的争端。我看,祈祷室里面也没有旁人。信徒要想在神像底下私会情人。”
这是大忌,也是信徒间的常识。
在四人之中,舒栎说了一句引起其他人猜疑的话,却始终不给解释,不多说一句话,态度不上不下的,偏偏憋得人难受。
这话音刚落,贝芙丽夫人脸色一变,显然意识到舒栎已经看破她的破绽。
舒栎并没有再留意贝芙丽。
“你们小少爷可以带我去看看吗?另外叫上你们夫人。”舒栎对管家说道。
要是天气变热,水银蒸发变成水银蒸汽,那真的就是回天乏术。
舒栎继续说道:“《箴言》里说,「主并不尽显万事,却以其实触动人心,使信者重新归回祂面前」。如果子爵夫人真的没有心事困扰,也轮不到我点破这一句。”
可偏偏贝芙丽夫人心虚,没有听出这个事实里的小矛盾,只是觉得舒栎给了自己台阶,应了就好。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陷入僵局,倒是舒栎被命案堵在死胡同里面。
这些细节足以说明,旁人显然并不认为她已经危险到需要严加看管的程度。
“无意指摘。”舒栎平静地开口道,“只是在担忧子爵夫人祈祷方式可能出现差错,反而辜负了子爵夫人一片好心。毕竟,祈福的灯是不宜「吹灭」的。”
无论是有芬尼安,还是莱斯利,随便来一个,肯定都还能百分百救回来,偏偏舒栎孤身一人。
舒栎见过很多会发疯的精神病患者。
而地上有着像是珍珠一样的银色颗粒物,散在玩具周围。
“你觉得老夫人自杀这件事不对劲?从哪里看出来有问题的?”
“不是什么事情都追求有价值有意义。”
庄园门前,马蹄声轻响,子爵艾德蒙还送上了两大车的物资,才换得舒栎暂时留下来主持祝福祈祷仪式以及参加弥撒。
他抬手把管家再次叫了过来,低声问了几个细节。
舒栎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说明人已经死透了。
后面的管家并不愿意直接和尸首待在一处,只是缩在门外,面色发白地等着。
可现在她发现,三人的行动都是以中间少年为核心。
“仪式会持续三天,直到我母亲下葬。”
舒栎看他。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隔着没关紧的房门,他们听到女仆皱着眉担忧地说道:“怎么回事?”
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戳破子爵夫人会带给她什么样的困境。
凯尔原本倚着墙的身子微微一动,很快跟着沉默了下来。
舒栎侧过头,看着凯尔,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清晰,“再来,她可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她要是讨厌闲言碎语,也有的是手段让人安静下来。”
他并不期待。
他不退让,只是盯着烛台若有所思,而管家和他旁边另一个浅瞳少年也不出声。
舒栎第一次被问及这个问题,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陪我过来?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面前的少年肯定能勘破整个凶案的真相。
气氛一瞬间安静下来。
同舒栎一起的,还有子爵从当地教堂邀请过来的神职人员。
只是他也不会随意出声。
旁边有水银的地毯已经撒上了面粉,结成块状物后,正在被管家收拾起来。
见她还完全摸不着情况的表情,舒栎声音冷得像刀,问道:“贝芙丽夫人,你现在还没有清醒吗?”
难道她真的觉得萨凯琳夫人半夜是来吸孩子的血的吗?
会不会是在为某个人犯下的错误做补救呢?
“丈夫和孩子,你想要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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