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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转生成为黑化主角的心灵导师[西幻]》190-200(第11/18页)
先让我消化一下!
第 197 章 197
197 补偿
短短三十分钟的信息轰炸,让舒栎像是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马拉松,疲惫不堪。
又像是自己被迫连上了十个小时,中间没有半点休息的课。
难怪索雷尔第一眼就会认得自己是阿利斯?
舒栎还以为这是他们的基本信息情报,所以对多年来没踏出监狱的索雷尔也能认出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怀疑。
在索雷尔的一句句描述中,舒栎的耳朵一开始还有听进去,可后期脑子就像是慢慢地塞满了浆糊,完全转不动了。
当碎片拼凑完整,真相竟如此讽刺荒诞。
自七年前,伊凡诺神父对舒栎,就一直怀恨在心。
他认为,要不是舒栎在父亲的案子里面连一点体面都不给,也不看司丹主教为教区长期的奉献,他们一家也不至于在圣城沦落至边缘区域。
而三年前,舒栎再次从主教一跃成为枢机,则让死者的怨恨发酵成为疯狂的执念。
恰在当时,一条危险的传言在市井间流动。
初入大都会的舒栎相貌在很多人心中留有印象。
不仅是因为舒栎酷似神殿神像,更有老一辈在街市中传言,「阿利斯枢机像极了当年被处以极刑的恶魔之子舒利克」。
当初恶魔之子被处以火刑,尸骨不存。
罪名包括,盗窃圣女奥朵拉的神力;他滥杀数名无辜少女;蛊惑人心,以及挑衅神权王权。
他的眼眶一点一点泛红,眼神明亮得像要碎掉。
“我不接受别人的礼物。”
这听起来明显更偏向温和的夸奖。
“可是,那个门完全在内部被锁死了。谁也进不去,当时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还需要用上斧头才能把冰窖的门砸开。”
最重要的是,舒栎已经把舒利克的事情当做梦境来处理,但是现在突然告诉他,自己真的存活过,甚至还曾经死过,又死而复生过。
短暂的沉默后,他又追着问:“您……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吗?”
那种被压抑的情绪几乎要溢出,烫得舒栎的心都乱了。
……
他的房间永远是跟校舍一样,一览无余,毫无个人特色。
仔细想想,索雷尔的话这很明显是用了典型的巴纳姆效应。
舒栎平静地反问道:“您经常去冰窖吗?你们应该也不可能取里面的冰食用或者使用,也就是说,按理说,那里不该频繁出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需要看守的,反复确认的吗?”
更诡异的是,圣安托监狱刚好在七年前的某起意外事故后,全部囚犯的档案都意外消失。监狱内部的人员因为被追责也被全部清洗了一遍。
可当他转过身,却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突然出现的莱斯利。
抬眼看去,索雷尔已经保持沉默的嘴型。
他其死的能力又让人胆寒。
舒栎抬眼看向房门上的玻璃窗,见他依旧本分地守在门口。
舒栎下意识地问道:“我知道吗?”
索雷尔怔了一瞬,显然被舒栎的敏锐击中了要害。
这次他已经送到舒栎面前,只要舒栎接受,莱斯利也不敢做什么。
可舒栎一向很难应付别人对自己的夸奖,即使对方语气在平静,也会让他有种不自在的羞耻感。
索雷尔的话一下子就舒栎有了实感。
莱斯利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从小到大,你都没有说过我「乖」。”
他也不想让莱斯利知道冰窖和舒利克的事情。
因为这确实是他会干的事情。
这件事好奇怪。
“……”舒栎有一种奇怪的疑惑,“伊荣先生,你以前见过我吗?”
换句话说,如果真的有人被藏在这里面,外界将永远都不可能察觉。
他不想对自己不记得的事情负责。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跟索雷尔聊,室内的空气忽然静得过分。
以往他总是碰不上面,送的礼物都被莱斯利打退。
一般情况下,人们总是很容易听出小孩有些话是学着大人说的。
他这个想法一落下,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年龄都可以当莱斯利的爹了,连忙把自己的手从莱斯利的手背撤下。
舒栎直接开口说道:“发现尸体的时候,您跟谁在一起?”
“没有!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好。真的!”
舒栎对索雷尔的话全程都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索雷尔说道:“对方拿着凯尔枢机的信物,平常时见面也是蒙着面,我并不清楚他的外貌。但我记得他很高,也很年轻,是一头黑发,眼睛也很有神采。”
可是他不会应付莱斯利啊!
“所以,您知道凶手吗?”舒栎还是拉回重点。
于是,三年间,伊凡诺逐渐拼凑出一条危险且有迹可循的逻辑链。
起身和莱斯利离开的时候,舒栎发现伊荣也跟着追了上来,沿路都没有人拦他。
因为索雷尔的话里面依旧有一处与现实存在着矛盾。
“他可真是乖。”舒栎感慨道,而后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舒栎忍不住重复道:“已经过去一天了?……什么意思?”
舒栎决定拒绝接受。
“怎么了吗?”他试探地问。
这三年间,他几乎执着到病态地调查「阿利斯」和「舒利克」的真实来历。
这就是为什么舒栎当初一从梦里醒来,就到处试探有没有人认识舒利克。
舒栎肯定不认。
阿利斯被派往北领地也是凯尔枢机做的文书;
伊荣摇头:“我接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
这其中更没有判决书、刑期和记录。
对于索雷尔这样的成年人来说,「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跟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并不特别。
前世加上现在的年龄,自己都比克洛德大……
“小孩子也就罢了,芬尼安也就算了,我也不能和纳西比。现在呢?我连个陌生人都不如了吗?”
而小鸟停在肩上,这种偶然事件,又难以证实。
其实舒栎自认自己真的不是那么崇高的人。
他以为他当时就已经在城楼摔死了,然后又被瓶中小人当了容器。
“我认为一定是神父进入冰窖中,并不希望被人干扰自己的调查,所以把门从内部锁住,结果不小心脚步打滑,跌伤后晕死在现场,结果跟着被冻死?我觉得,他冻死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这不是迟钝的老实,而是一种清醒的聪明。
舒栎还宁愿来的是狱卒,他毕竟是枢机,用身份压一下就可以。
不过,舒栎还是忍不住纠正道:“这两句话应该不是他本人能说出来的。”
现在他能想起来的都是得罪别人的一群坏事,这叫他怎么能认?
贵族、平民、异端、流浪者,谁都可能被关在这厚重的石壁之内。
都怪自己给的安全感不够足。
“您能分辨他的衣服跟离开的时候一样?”
“那也无妨。”他说得真诚而温和,“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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