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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风轻浪细》20-30(第19/24页)
心了句:“没崴伤吧?”
她甜甜一笑:“还好,顶得住。”
姑娘笑得甜,林坤河却表现得像个八风不动的熟男,淡淡看着她。
她笑到末尾见他没有下一句,也就转头走了,细腰款摆,高跟鞋明明穿得稳稳的,走一步是一步。
林坤河洗完手去找老姜,路上被易和平截住。
他守了林坤河半个晚上,说想谈谈合作。
林坤河看他面上可以跑马。
姓易的脸皮这么厚,不是要坑他就是还要坑他,林坤河想知道自己脑门是不是贴了老衬两个字,能让姓易的追着要占便宜白嫖。
他就是再风骚也要被嫖出几分血性了。
林坤河眯着眼有些不客气:“早就听说和平兄为人有自己的一套,我那时候没当回事,也以为过个几年成熟了会好些,没想到还是赶不上和平兄的功力。”
易和平听了,有些讪讪的。
林坤河又说:“南京雨下得多,我们这个职业又长期关在办公室画图,可能晒太阳少血清素不足,不如换个地方待一待,血清素上来了脑子应该能清醒点?”
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易和平屁股却像铅一样沉,只是面带难色,似有难言之隐。
林坤河琢磨了会,旗袍姑娘抱着点东西过来:“林工,刚刚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林坤河看着她。
她给他递盒东西:“这是我们准备的小礼物,林工收着吧,当我的赔礼。”
她也递了一份给易和平,顺势坐下来自我介绍:“我们是金瓷的,方便聊两句吗?”
林坤河目光往她工作牌上搭了眼,上面写着行字:展商-机动组。
听起来是没有固定岗位的人。
林坤河翘起二郎腿,手搭在鞋上看着易和平:“和平兄还有事?”
易和平看眼旗袍姑娘,有些不好讲,却也不肯走。
林坤河眉眼冷淡下来,又一次想到被他套方案的事。
回到血性最旺的那几年,林坤河绝对摁他在玄武湖边痛饮湖水。
但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年纪,林坤河很早也知道没必要碰到一点不公就跳脚,况且当时的局不高明,是他太急,这种事说出去也是让人笑,所以一直没提。
只是一想起,脸上总是带点阴霾。
姑娘似乎看出他这会情绪不好,想了想起身要走,林坤河却冷不丁拉她一把,她侧身跌坐在他腿上,懵了下。
林坤河还装蒜:“鞋又不好走了?看来贵司成本控制得有点过,连双鞋也不给员工配合适的。”
姑娘挣扎着要起来,林坤河手放在她臀后精准找到那个肉疤,仗着夜里看不清,肆意捏了一把。
姑娘被揩了油,起来盯着他的婚戒问:“林工结婚了?”
林坤河把戒指取下来塞到兜里:“随便戴的,不用管。”
姑娘似乎瞪了他一眼:“哦,那我就放心了,林工要是结了婚,刚刚那一下我可不好解释。”
林坤河说:“这不重要吧,我结不结婚还影响我跟金瓷合作?”他给她指了个位置:“先坐,聊完到你。”
姑娘只好坐了下来,她摸着他放在烟灰缸边的烟想抽,被他瞥了一眼,怂怂地收回手,拿了块西瓜。
易和平在一旁看着。
他守了林坤河半个晚上,刚刚就看他跟这个女的撞来撞去天大的猫腻,这会直接眉来眼去上了。
易和平看破不说破,知道杵在这坏人好事但也舍不得走开。
他脑子里转了又转,还是决定说实话。
“林总,”易和平换了个称呼,诚恳道:“这个项目只有你能做,我做不了,别人也做不了。”
但是他想做。
几年前他从林坤河那里套的方案,后来碰上个客户,指定说要这种风格的。
易和平当时满口答应,认为问题不大,但真正做起来才发现有些人的风格调性确实是一种难以琢磨的感觉,就像各人各妈做的饭,你不是亲妈还真调不出那种味道,缺了的那点意思越调越歪。
易和平不好说那是套的别人方案,只能以户型不同主材缺失效果图失真等原因来解释,但对方大概火眼金睛看出些什么,单子直接撤了,这次他碰到又是同样情况,甲方直说不缺钱,就想复刻那个风格,易和平知道自己复刻不来也不敢再轻易尝试,只能硬着头皮再找林坤河。
易和平说:“我知道前几年是我不厚道,其实我也后悔过……但说那些都没意思了,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关注你,好在你发展得不错,希望林总能不计前嫌,我们一起把这单接下来做掉,分成都好说,这次咱们先签合同再干活,有什么风险我担着。”
他看眼第三人,跟林坤河比划了大概的分成,声音放低了些:“说句难听的话,你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我要是再动什么手脚,你有的是办法。”
林坤河往后靠了靠,看一眼在旁边吃西瓜的人。
她已经吃了不止一块,舌头很灵活,西瓜籽一颗颗吐出来,那张嫣红的嘴比早上作恶的时候动得还要快。
林坤河按亮打火机,一缕烟从手心冒出来。
他叼着烟推敲了会:“再说吧,我考虑考虑。”
愿意考虑就是有机会,易和平松了口气也没再纠缠,终于肯起身告辞,把地方让给他泡女人。
走前玩味地想了想,年轻人在婚姻里果然是躁动的,守不住。
易和平走后老姜电话来了,跟林坤河说,会所这边有位业内前辈想认识他。
这位是真正的前辈,还是他在国外那所学校的杰出校友。
林坤河觉得自己今晚人气特别旺,食指敲了敲烟,学他爷爷大马金刀地坐着,打算抽完这点烟再过去。
姑娘过来抢烟,坐回他腿上,给他渡了一口。
她靠着他问:“你住哪间房?”
林坤河搂着她腰:“你猜?”
姑娘把房卡从他兜里掏出来看了下,又塞回去,在那个部位拍了两下:“楼层这么高,南京有蝉,小心飞进去咬人。”
林坤河问:“那你帮我换间低的?”
人家说:“我们赞助只管场地和餐饮,机酒不归我们管,再说你也不是今天讲师,我给你换,那得自费。”
林坤河把她端到一边,起身说:“那我就在房间等蝉吧。”
他拍拍屁股走了。
走时南京开始下雨,玄武湖面吹起一点带着水腥气的风,吹到人身上有点清凉,有点爽。
见完前辈已经不早,但两边相谈甚欢,林坤河甚至找到几分跟他爸聊天的感觉,诙谐豁达,有种自然而然的亲和力。
他把前辈送到酒店门口,见人上车后,自己才掏出房卡上去休息。
老姜进电梯就开始跟家里打电话,孩子睡得迟,这么晚了还在喊爸爸爸爸,声音脆得林坤河都想应一声。
两人不在同一个方向,出去时老姜抓着电话还不忘给他一个眼神。
林坤河知道什么意思,毕竟会场就那么大,他看见的人,老姜肯定也看到了。
两人各自挥挥手,林坤河沿着走廊慢慢走,走廊够长,够他回想一些过去的事。
比如当年校内复试没过,他考虑要复读一年,但文化课的成绩出来后又犹豫了。
最后是老姜跟他说的,没必要,因为老姜也是复读的,那一年很难熬,其实练的东西都大同小异,熬出来仿佛就是浪费了几百天时间,而且他统考成绩那么高,真想去北京可以选其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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