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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24-30(第13/20页)
。”
“太太,您放心,我什么都没做,更什么都没对他说。”
“不——不、不!!”
眼泪慢慢涌上眼眶,何氏拼命摇头,失魂落魄地后退,忽然看见地上那个瞪着自己的死人头,忽然狠狠一颤,跌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承泽,是你杀了承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母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叶观!!”
她抓着头发又哭又笑,涕泪横流。
尖锐的哭喊声在狭窄的监牢中回荡。
叶观淡定转过头。
叶永先早已面如槁木,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痴痴地松开栏杆。
男人双目空洞:“承泽他,他居然不是……”
背叛如遮天蔽日的大浪将他粉身碎骨,可如今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指责,诘问,再也没了从前说一不二的大当家的气魄。
叶观仍旧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俯视着二人。
良久,嚎啕大哭变为抽抽噎噎的哽咽,何氏抬起头,膝行至栅栏边:“求你也杀了我吧,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
一边的叶永先也被点醒了似的,灰白的脸上显出最后一点希望的光泽:
“砚泽,那奸夫**生的孩子死不足惜,你我可是亲父子啊!从前爹对你不好,爹已经知道错了,就当看在生养之恩上,砚泽——”
叶观隔岸观火似的看着,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笑。
“一墙之隔,生死不同求。这样荒谬的场景,当真教人开眼界。”
他幽幽开口。叶永先与何氏再度怔愣。
“从前我不理解,为什么康伯临死前告诉我,死是一种解脱。”叶观说着,双眸隐约泛起动容的波,“我不明白,为何当年我娘有多用力地求生,康伯就有多真切地向死。”
“这二十年来,真假善恶,入了叶家的门,便统统颠倒错乱。所有人都试图告诉我,在这里,卖着大烟的老爷,与人私通的当家主母才称得上光明正大。”
“可我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分明不是这样。”
叶观稍微垂眼,冷俊的面上浮现起让人捉摸不透的柔情。
“当初罚跪时,我只看见被你们认为以色侍人的乐伎,是整个叶家唯一一个会在乎小丫鬟清白的人。就像当年没有人在乎我娘的清白,只有康伯那个老奴在乎,只有我这个卑贱的私生子在乎。”
叶永先嘴巴动了动,却哑口无言。他看着叶观站起身,瞬间意识到什么,踉跄着要起身:
“砚泽,别走!都是爹不好,你给爹一个弥补的机会!——”
叶观已经走到门口,接过士兵递过来的披风。
他停下来,半侧过身。
淡薄光线照亮年轻军官棱角挺俊的侧脸,却照不亮对方眼底的毒液般翻涌的黑。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叶观说,“我不会亲手要了二位的性命,那除了脏了我自己的手,毫无意义。你们就永远留在这,同地牢的铁窗忏悔自己的罪行吧。”
*
直至日薄江畔,阮逐舟方才转醒。
炮火喧嚣了一整夜,日上三竿时,院外又传来一阵嘈杂,哭爹喊娘的,动静和电影里面抄家大差不差。
厢房门没有上锁,但奇怪的是,直到大宅院内所有人丁被统统带走,也无人踏足这房间一步。
阮逐舟不想思考个中缘由。五个半月犯人一样的日子真实存在过,他又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身子早已虚弱到了极限。
人一走,他连开门确认一下外面情况的心思都没有,把被子蒙过头便沉沉睡去。
醒来时,窗外已夕阳斜照。傍晚起了风,阮逐舟披上件外衣,推开厢房门,走进院中。
院里如遭掳掠,一片萧瑟荒芜。
然而,许是昨日见叶永先时行色匆匆,他竟没注意,荒芜破败的院落中庭,那棵仲春花季的流苏树,居然开花了。
阮逐舟眯起眼睛,看着那一树沉甸甸的梨白。
来到副本世界的第一夜,他就是在这棵貌似枯死一般光秃秃的树下,教训那位性子刚烈却又固执守礼的叶家私生子。
五个半月的时间,阮逐舟以为自己必然会错过花期。然而天公作美,流苏树等到了他醒来,让他在死前得以一观这独赠他一人的盛放。
这算是这个虚拟世界赠予他的一份阴差阳错的浪漫吗?
阮逐舟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杂念赶出脑海。
树下有一把躺椅,师团的人来查抄叶家时不知被谁踢翻了。阮逐舟走到树下,弯腰把踹倒的躺椅扶起。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青年微微气喘。他挨过低血糖引起的一阵头晕,在躺椅上坐下。
微风拂过,垂落几片莹白花瓣。
阮逐舟靠在藤木躺椅里,掌心向上,接住其中一片。
那花瓣又软又软,比夏日傍晚的风还要轻。
躺椅嘎吱嘎吱地小幅摇晃起来。阮逐舟闭上眼。
07号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响起:[宿主,检测到您的健康数值大幅下降,已经低于警戒值。]
他在心里淡淡嗯了一声:“叶家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你应该知道吧。”
07号犹豫:[宿主……]
“别那么不近人情嘛。”阮逐舟说,“我知道你一定有查看这些的权限。我现在只差一口气,就等着你告诉我,另一个条件有没有达成了。”
良久。
[……和您之前推测的一致。]07号终于道,[这半年里,叶家生意越来越难做,家中所有人都协助叶永先开拓门路贩卖大烟。如今这些人都被主角亲自送上刑场,叶永先于不久前在狱中自杀,何氏精神崩溃,已经彻底疯了。]
过了两秒,07号声音有些闷闷的,道:[现在只差您的死,所有通关条件就都凑齐了。]
阮逐舟弯了弯唇。
“不枉我又唱红脸又唱白脸,人都快要精分。”他自言自语,“终于有点主角该有的样子了。”
鼻梁传来一阵痒意。阮逐舟仍阖着眼,抬手想去拂掉流苏花瓣,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异咚,像马蹄声似的,却又潮水般包围住院落。
阮逐舟皱皱眉,稍微屏息。
病中感官迟钝,他花了好几秒才确认,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很快,大约十来个人跑过院门,把守住宅院外墙。
又过了一分钟,院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军靴踏在石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
阮逐舟缓缓睁开眼。
包裹在笔挺制服中的身影高大矫健,逆着夕阳站定在他面前,与阮逐舟只有几步之遥。
阮逐舟瞭了眼那肩章。
与从不关心军事的叶永先不同,他一眼便认出来人的军衔。
胸腔传来涩意,阮逐舟忍住咳嗽,抓着扶手起身,与这位沪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相对而立。
“故地重游,所为何事呢,”他轻笑,“二少爷。”
在他对面,叶观眉眼骤沉,缓缓几步走上前,俯首看着阮逐舟。
深望他片刻,叶观抽出腰间的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声传来。
他抬起手,冰冷枪管挑起阮逐舟的下巴。
时移世易,如今他的姿势,与数月前阮逐舟用那孤本挑起青年下巴的动作如出一辙。
阮逐舟稍仰起苍白的脸,眼底依旧如古井无波,不仅毫无恐惧,反而一点点上扬嘴角。
叶观唇抿紧成一条线。可也只过了几秒,他手腕微微转动,把枪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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