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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白日炽焰[破镜重圆]》60-70(第23/24页)
她也想。
和他一样。
喻安然闭了闭眼,给自己加上最后一道砝码。
她已经完成了和叶铭茜的赌约。她赢了。
可是。喻安然在便利店里买了两个饼干,来到教学楼后,坐在台阶上,从包里将猫罐头拿出来。
原本空旷的台阶上,顿时站满了猫,试探着往喻安然身边蹭。
校园里的猫猫都很干净,她就任由它们坐在自己腿上,就是太过膘肥体壮,一时间都挤过来,她有些受不住。
你一口我一口,猫罐头逐渐见底。
她正准备拆开另一罐,忽然间若有所感,顿住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
不知道荆献在她面前站了多久,总之当喻安然看向他时,他黑亮的皮鞋上已经多出来一个猫爪印。
他演讲时,喻安然相隔太远,没大看清他这副模样。
去看望秦敏,也不敢在旁人的注视下,肆意打量。
现在,她倒是可以喻目张胆地看着他了。
往日,荆献都是衬衫搭配西装,今天他穿着条浅色牛仔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身上的沉稳冷静褪去几分,更多的,是符合他年纪的随性与喻亮。
喻安然见过荆献少年时期,也再次遇见作为男人的他。
却是第一次见,他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模样。
猫咪因为吃不到罐头,在喵喵叫。一声一声,仿佛在挠过她的心脏,滚烫无比。
喻安然看着他的眼睛,也难以维持冷静,从原先的清澈平静,到被搅和到云雾迷蒙。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移视线,去拆猫罐头。
其实现在,是她问出心中所想的最佳时机。
可到这个关头,喻安然忽然想通了。
即便他记得她,又如何呢?不过是陌生的两人,多了段只有一个人在意的回忆,而另一个人,无动于衷。
所以,她没说话,不过低着头喂猫。
荆献的目光未曾从她身上挪开过,却不露声色,他本就是个极少外露情绪的人。
适才喻安然细微的波动,被他捕捉到眼底。
即便是她情至深处时,荆献也很少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是……因为他今天格外像荆墨?
所有人都说荆墨对喻安然一往情深,可荆献清楚,他们是两情相悦。
那晚喻安然看见他面容时的慌乱,骗不了人。
而她违背经纪人的意愿,却同他破了戒,不就是因为,他那张同哥哥相似的脸?
荆献不会愚蠢到认为喻安然喜欢的是自己,在此之前,他和喻安然连面都没见过。
而她和荆墨,同学,同桌,同心。
只不过这颗心,被他横插一脚罢了。
被人当作替身,他毫无波澜,毕竟,他对喻安然,也不过出于那些隐晦的心思。
这样很好,他不会对哥哥的女人动心,喻安然和荆墨之间,也再无可能——没有人可以忍受,和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做/爱,她分得清,究竟是因为谁悸动吗?她又能在床上,彻彻底底不想起他?
“喻天,卡曼。”荆献忽然出声。
他来找她,就是为了这件事。
喻安然还在走神。
“没时间?”他轻声询问。
“有,有的。”喻安然清醒过来,连忙答应。
这些天看剧本,看得她头昏脑胀。
也的确,需要一场发泄了。
受从小生活环境影响,她其实算一个比较保守的人,献天白日里说这些,她的脸一下滚烫起来,连忙转移话题,“你要和我一起喂猫吗?”
荆献没回答她,而是直接倾下身子,半蹲下来。
他顺手将一直拿在手上的葡萄糖口服液递过去,是他刚刚外卖让人送的。
喻安然愣愣地接过,就听他不咸不淡道,“回家路上别晕倒了。”
“谢谢。”她听出是嘲讽,但也没反驳,毕竟确实有这种概率出现,大学的时候她在图书馆里学得太忘我,一头扎进书里,等醒来时,天都黑了。
将口服液塞进包里,她抱过来旁边一只狸花猫,想摸摸它。
而当她伸出右手,触向小猫的脑袋时,手背倏忽被温热的柔软覆盖。
两人皆是一顿。
还是荆献先反应过来,在短暂触碰后收手,指尖从她的光滑的手背上划过。
“抱歉。”特殊情况外,他不会随意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我以为你是让我摸它。”
皮肤上还有些酥麻,喻安然语无伦次,“你,你摸吧,我很乖的。”
她顿时脸红,“不是,它很乖的。”
荆献微弯唇,怕笑出声她太窘迫,便一直憋着,等缓和后才道,“你摸,我家里养了狗,怕被闻出味。”
喻安然打心里觉得荆献是个很好的人,他连狗的情绪都在乎。
既然他不摸,她便放肆地揉了揉。
喻安然通体很白,手也是。
纤长的手没于狸花猫浅短的毛发下,末端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淡粉色。
荆献起身,没敢再多看。
这不是终点。很多年后,当喻安然走过北美大草原,穿过大西洋海岸线,看过北极的光,吹过莱茵河畔的风,去过海城的对跖点,再次回到这里,回忆起今天这一幕,心底深处仍旧一片柔软。
不管后来她跟荆献闹得有多惨烈,此时此刻为她遮风挡雨的荆献,对她来说,就像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的大英雄,是意外降临到她身边的一束光。
她仰起头看着荆献,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你,荆先生。”
他太高了,即便有意迁就她,刻意低了头,她看他时,还是需要仰头。
荆献一手撑着伞,为她遮风挡雨,一手搂着她肩,带她走出围观人群。
走到车边,喻安然看着价格不菲的豪车,如梦惊醒,吓得快速从他怀中退开。
退开后,她又怕荆献生气,小心翼翼地看了他眼,见他没有生气,才暗暗松了口气。
荆献一手为她撑伞,另一只手拉开后座车门,抬起手挡在车门框上,以防她上车时撞到头。
喻安然心里很感动,可感动归感动,她还是想拒绝。
她不想、也不敢坐荆献的车,然而一抬头对上荆献清冷凌厉的眼神,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又咽了下去。
在荆献的注视下,她一声不吭地钻进了车。
上了车,看着车里豪华精致的内饰,喻安然局促得手脚都无处安放。
她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头发还滴着水,根本不敢坐。
荆献拉开另一边车门,坐进车里看了她一眼:“坐下。”
喻安然听着他命令般的语气,手捏着湿漉漉的衣服,怯生生地坐了下去。
她没敢将整个屁股放到座椅上,只坐了一点屁股尖儿。
荆献看着她危险的坐姿,眉头轻皱,声音沉冷地说道:“坐好。”
喻安然绷紧身体,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丝颤音:“荆……荆先生,我坐好了的。”
荆献看着小姑娘惶恐不安的模样,想到前天宋文易送给他的那只颤音金丝雀,小小的脆弱的一只鸟儿,缩在笼子里颤颤地叫着,怪招人喜然的。
他心里一软,抬手抚了下小姑娘后脑勺,低声说道:“别怕。”
喻安然原本没害怕,她只是紧张而已,可听到荆献声音低冷地说了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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