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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与驸马的二三事》80-90(第10/15页)
冯妙瑜的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
王姨连忙安慰道:“也不一定,也许是跑到巷子里谁家玩去了,瑜娘子你别慌,我这就喊我家那口子一块帮着找,肯定能找到闹闹的。”
不远的墙角处,一团影子微微的动了动。
这时候又没有风。
有人藏在暗处偷听她们说话。
“没事,我回去再等等看吧,闹闹也许只是贪玩忘记了时间……”
王姨家的门缓缓在冯妙瑜面前合上。门关上的那一刹,冯妙瑜猛地扑向墙角,一把揪住了那个人的衣领把人往
墙上摁。
“你是谁?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下意识抬了一下脸,冯妙瑜揪着他衣领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因为那是张熟悉的脸。
是路安。
冯妙瑜后退了半步。
“……没有别的意思,姑爷只是让我过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需要……”路安忙乱地摆手解释。
他的话冯妙瑜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原来如此。
这些天来发生在身边的古怪事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她被谢随找到了。
想来最近发生的种种奇怪事情,都是谢随精心设下诱她上当的圈套。
她在心里冷笑了两声。
大概是她油盐不进,所以他才会想出拿她的孩子来威胁她罢?
这个人,怎么就能卑鄙无耻到这个份上!
托他的福,如今她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她就只剩下一个闹闹而已——这孩子还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冒着死掉的风险生下来的,他从她身边抢走了那么多东西还不够吗,还要来抢她的闹闹!
她起身拢了拢单衣衣领,咬牙,一字一顿。
“好嘛,好嘛!那便如他所愿,我去见他。带路。”
第87章 87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黑子啪嗒一声落于棋盘之上。
料峭春寒天气,袁县令却频频抬手去抹额头上的虚汗。
其实让他苦恼的不是眼前的棋局,而是这下棋之外的种种人情世故。
对面执黑之人显然心不在焉,神游天外,可叫他来陪着下棋的人也正是那人。是该陪着装傻,还是该照常落子?
白子在指尖打滑,因猜不到那人的心思,袁县令迟迟下不了决断。
谢随微微地叹了口气。
烛光摇曳,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这个时辰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谢随出神地想。
他本该半个月前就动身回盛京复命的,却一拖再拖,什么天气太冷不宜出行,什么大皇子盛情难却……统统是借口。不过是想在这座有她的城市里多待几日罢了。
只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如今已经拖了大半个月了,大皇子一行人都出发了。他不可能在这里拖一辈子不回盛京。后日。若不出意外,后日差不多就是极限了。离开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想见她一面的想法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但这是不妥的,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去打扰她的生活……所以便叫了袁县令陪他下棋。
白子刚刚落下,有个侍卫匆匆忙忙冲进来回禀道:“谢大人,外头有人找您。是那位您嘱咐过要我们特别关照的娘子,底下的人不敢拦她,人这会已经快到门口了。”
谢随一怔。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才惊讶道:“你说谁来找我?”
——
大抵是为了安全起见,谢随等人包下了整整一间客栈。
路安说谢随住在二楼东头的天字三号。
沿着楼梯上去,客栈二楼有一条长长的回廊,两侧分别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和一道道隔扇窗,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冯妙瑜只穿了件单衣,但这时候却也不怎么感觉到冷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回荡,她大步穿过长廊,一把搡开长廊尽头的门。
烛光泼洒一地。
屋里谢随正手忙脚乱地套着外衣,他外衣底下只穿了家常便服。
这些日子他总是忍不住幻想两人再次相见的场景,也许是在街巷间隔着人群的遥遥一望,也许是午后茶馆楼梯拐角不经意地擦肩而过……时间,地点其实无关紧要,只是他不该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
“大晚上的,你,你怎么过来了,”谢随笨拙道,“等我换件衣裳好不好……”
冯妙瑜咬着嘴唇,扬手就将手里奖券、地契、卖身契狠狠扯碎了砸在谢随脸上,碎纸屑雪片似的落了一地。
“你说我为什么会来找你?”冯妙瑜冷笑着反问他,“如你所愿,我已经过来了,所以闹闹在哪里?把我的闹闹还给我!”
冯妙瑜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这样咄咄逼人的。表现的柔软一点,妩媚一点……韩信能受胯下之辱,那她假意向谢随服个软又有什么。只要能讨回闹闹,她转头就会让周明带着闹闹离开,他能用孩子拿捏她一次,她绝不会给他第二次用这个拿捏她的机会……可心里这种愤怒,焦急实在不是眼下的她能忍的。
“你在说什么呀?”
谢随一脸茫然,他侧脸瞟了一眼低头装作研究深思棋局的袁县令,“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冯妙瑜一把拍开谢随想要牵她的手。
“得了吧,两句话而已,在哪里说不是一样的?谢大人既然敢做出这等卑劣之事,还会怕他人口舌?”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此地显然非久留之地,袁县令跟着几个侍卫一起匆匆出去了,他一直走到门外面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方才那闯进来的女子不是他准女婿的长姐瑜娘子吗?她怎么会认识谢大人,而且两人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谢大人还特意叮嘱了下面人要特别关照瑜娘子……难道这位谢相和那位三国时期的曹丞相有着共同的癖好?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位谢大人年纪轻轻看着文绉绉的,没想到竟会去骚扰人家孤儿寡母。
这世道,世风日下哪。
袁县令越想越有,可惜这出去容易再进去难,天字三号间的门口守着谢随的侍卫,他实在拉不下老脸来贴耳朵偷听,只得悻悻地回府去了。
——
谢随转身关上了门,他顿了顿,问道:“妙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出什么事了?”
“你还有脸问我出了什么事?你私底下做了许多事情,想方设法送这送那,不就是为了诱我上钩吗?眼看着我不上当,所以才拿我的孩子来威胁我,逼我来见你——你现在如愿以偿了,就把闹闹还给我吧。”
……
把闹闹还给她
谢随张了张嘴,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大团棉花哽住了,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他看着冯妙瑜。她变了。消瘦了,憔悴了,但变化最大的还是她看他的眼神——她竟以为他会用她的孩子来威胁她逼她就范。在她心中,他就是这样卑鄙的人么。
见谢随迟迟不语,冯妙瑜闭了闭眼睛。
所以,他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吗?
一路上积攒的不安和疲惫突然就到了极限。手边的小机上摆着银质的酒壶,她抓起来猛灌了一口,那里面装着的是附近牧民自家酿造的奶酒,酒性极烈,和宫里喝的软酒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一口吞下去,胃肠里火辣辣的灼痛。
大概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轻松,太惬意,她都快要忘记了没有权势时任人摆布的滋味了,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的滋味……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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