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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雄虫今天还在演吗》110-120(第14/20页)
声,不知是向萨金特,还是朝着它微微一笑。
“你只是截了胡,如果不是你,或许我进入这个世界的契机就不会是穿越,而是像埃特拉一样把这当作一场游戏了。”
“你说,作为一个珍贵的失败案例,埃特拉会被‘安谢尔’放在哪?”
那抹烛火终于在稀薄的氧气中缓缓熄灭,而虞宴的脸色也因为这种特殊的环境开始变得红润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系统却未给他继续补充氧气,而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你很遗憾?”
那道冷冰冰的机械音再次在虞宴的脑子里响了起来,不带丝毫的情绪起伏。
“你没必要试探我,我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一致的,你想弄死‘安谢尔’,我也想弄死它。”
“只不过我想弄清一些事情,你不愿告诉我,我只能自己去找答案。”
虞宴咳了几声,身旁的萨金特便朝他看了过来,适时地给出了让他暂时撤出的建议,却是意料之内地遭到了拒绝。
“你好奇什么,好奇祂为什么不直接把你弄进来,而是把你像小白鼠一样反反复复折腾了那么多年?”
“好奇之后呢,这会对你的报复产生任何的帮助吗?”
系统十分人性化地“啧”了一声,近乎嗤笑地丢出了一句“意义是什么?”
被质问的青年咯咯笑了起来,他这一奇怪的举动让萨金特再一次将目光移向了他。
雌虫伸手想要拉住他,却是再次被虞宴避了过去。
虞宴只是低低地在笑,笑得萨金特有些毛骨悚然,这种感觉在对方朝他看过来的那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没有意义啊,只是一个答案,但是知道了这个答案之后,我或许就能找到一些让对方更加懊恼的方式。”
“有时候,多想一点并不是一件坏事,这种习惯总是能给我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回报,就比如”
他的视线移向了落在萨金特肩膀上的蓝点,在他震惊的眼神中,虞宴轻轻扫去了雌虫肩上那个对他而言如同幽灵的系统。
“你很讨厌我将萨金特带进来的这个举动,但讨厌归讨厌,可你还是要护着我带进来的这只雌虫,你不敢让他死掉,以至于一直坐在对方的身上充当着氧气管,瞧,系统”
“多想想,就能找到让你们不舒服的方式,这对我来说就是意义所在啊?”
他眯着眼,抬头朝萨金特笑了笑。
雌虫望着那张浸润在黑暗中的脸,也随着他不知不觉地牵起了唇角。
系统对萨金特的保护欲并不难猜,结合萨金特口中的部落神明,与系统三分真七分假的僭权故事来看,不难让虞宴判断出系统与速兰瓦神明之间的联系。
既然系统是速兰瓦那位高居于雪山之上的神明,他选择报复僭越的‘安谢尔’,又何必大老远地去捞自己这个异界来客来给对方添堵,而不选那些对祂而言更为虔诚的信徒。
原因无非有两种,要么是自己的存在对于‘安谢尔’又更为特殊的意义。
要么是系统作为神明无法干涉这些信奉着祂的信徒,甚至更进一步想,祂必须出于某种目的保护着他们不受侵犯。
在这两种猜测中,虞宴更相信两者兼有。
就前者而言,他尚想不到自己对“安谢尔”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这得见到埃特拉或者‘安谢尔’之后才能有答案。
而后者
他望向在片刻之后重新回到萨金特肩上的蓝点,松开了扣住对方肩的手
——他有了答案。
系统的确要保护这些来自速兰瓦的虫族,至少不能看着他们死掉。
所以,只有萨金特,是最适合和他一起进来的那只雌虫。
虞宴的话音落下后,系统很久都没有再出声。
它冷冷地和虞宴互相对峙着,像是在隔空较着劲,在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之后,虞宴鼻间稀薄的空气骤然充盈。
在这场角力之中,系统选择了退让。
“你很聪明,虞宴。”
它的声音似乎更冷了,在彻底消失之前,系统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不过你选择萨金特,真的只是为了让我感到麻烦吗?”
系统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它的语气似乎又轻快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有时很讨厌这些活在雪原里的雌虫,他们的脑子像是被冰雪冻住了,并不笨,但也聪明地不够彻底,就像现在。”
“他喜欢你,却不知道你在为了另一只雌虫盘算着它的命,你明明知道的,虞宴”
蓝点飘到了他的耳边,轻飘飘地丢下了最后一句话。
“恺撒明明比他更合适,你要引出‘安谢尔’,他才是那个最合适的雌虫。”
*
另一边。
夏拉尔在这座空荡荡的宫殿里砸了一个又一个酒瓶,殿内跪了一地的雌虫。
有些是刚从他床上爬起来的军雌,有些是蒙托送给他的侍卫,当然也被他拉过来一起“玩耍”了。
一地的军雌看着从高位上赤脚走下来的雄虫,争先恐后地想要为他去穿鞋,却是被雄虫皱着眉踢到了一边。
他们只能垂下头,目送着雄虫一声不吭地出了宫殿。
“需要去告诉陛下吗?”
一个身上还带着刮痕的军雌朝着另一边的军雌说道。
那只军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揽了揽,面无表情地回道。
“阁下不会走出去的,他可能是去找林斯殿下他们了。殿下因为蒙托陛下的缺席还在气头上,毕竟是他的生日。”
军雌沉默地点了点头,最终还是迟疑着说了一句。
“我还是去看一看阁下吧”
那只回话的军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撇过了脸,军雌便不自在地捞起衣服跟了上去。
*
夏拉尔打开拦在他面前的树枝,深秋已经让这些枝叶顶端泛起了黄色,扰得他的心更烦了几分。
蒙托近些日里越发的古怪,这种不安让他感到手足无措,于是他找自己那位雌子的频率便越来越高。
林斯是一个遇事冷静又温和的雌虫,如果说恺撒继承了蒙托年轻时的暴虐与强悍的武力。
那么林斯则走上了另一个极端,他温和得不像是一只雌虫,而这点和现在的蒙托一模一样。
夏拉尔不知道蒙托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但是他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
不是宣泄多余的生理欲.望,而是宣泄他的恐慌
对于那个陌生雌君的恐慌。
他走的速度很快,没两步就走到了林斯经常会在的那间温室。
这里其实不是林斯的住所,而是对方在达伦十岁那年为他建造的花园。
小雄子自小就很黏这个照料他的兄长,而林斯的底线也在达伦的身上被无限制的延伸,甚至一度达到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地步。
夏拉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雄虫就是应该被千娇百宠的养着。
更何况那是他的雄子,作为兄长的林斯这样做,夏拉尔很认同。
这间温室最近已经成了夏拉尔放松自己的地方,他可以和他喜欢的子嗣共享快乐,当然这里的子嗣是指林斯和达伦。
乌尔都那副愚蠢的性子和自己的雄父天生合不来,更别说恺撒
夏拉尔见了那只雌子就头痛。
于是,就当他准备像以往一样从那副灌木丛边走出去时,却听到了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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