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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70-80(第20/25页)
否尽快遏制住局面,刘秉又不是学医的,他一概不知啊。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才让此地出现了这样的蝴蝶效应,变得……
“陛下!”
车外传来的声音,让刘秉猛地松开了五指,神情恢复了平静,开口问道:“何事?”
“冀州方向有来使!”
这来使本是要去洛阳传讯的,却因与天子仪仗正面相遇,选择了直接报信到陛下的面前。
刘秉授意:“让他过来吧。”
他掀开车帘,就见来人被侍卫领路,向此地走来。远远看去,此人紧抿着唇,因面中的两道凹痕,看起来有些苦相,但一抬起眼睛,那双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睛,又让这苦相变成了一种执拗的酷烈之气。
刘秉微有讶然。他怎么不记得刘表前往荆州的随从中,有这样的一个人?
那人的俯首行礼,很快解答了刘秉的疑惑:“魏郡人审配,叩见陛下,奉使臣之命,向陛下告知冀州近况!”
刘表的奏折上书随即被送到了刘秉的面前,相比于同时响起的审配的汇报,还要说得更为详细一些。
刘秉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抖,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历史的发展已经和原本大不相同,韩馥居然还能做出同样的选择,在厕所里解决了自己的性命。
是个人都理解不了他的选择!
要不是此刻情形不妥,他简直要被韩馥给气笑了。
可当审配开口问及韩馥之事时,刘秉的声音已经回到了冷静:“昔年太史公都说了,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他自己要选择这一死,与景升何干!区区韩馥,死不足惜!”
和此刻的另外一件事情相比,韩馥更是轻得不值一提。刘表把他打成叛逆,以避免冀州局面失控,简直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对于刚刚被启用的审配来说,刘秉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在用帝王的信誉,托举起了刘表的擅作决断啊。
这位陛下和他此前听闻的,好像一点也不一样。
他随即看到的,也是天子车马疾驰过邙山,向着他途经之时便已见动乱迹象的河内而去,仿佛冀州的种种,他都有绝对的自信,完全交给刘表来处置。
这真是一种让任何人都要羡慕的信任……
刘秉却顾不得审配是如何想的,此刻的刘表又在冀州如何绞尽脑汁收尾。现在,他已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疫病之上。他也深知,自己若是处理不好此事,这大疫所波及的,将会远远不止两郡,会让他此前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
“陛下——”
车马刚刚停下,就见一行轻骑从头到脚包裹在斗篷之中,冲到了刘秉的面前。也带来了卫觊的来报:“陛下,河内河东百姓中,不乏有人拒绝被隔离处置,说是……”
“说是他们一经染病,就要被朝廷放弃处死?”刘秉打断了来使的话,振声答道:“那就去告诉他们——”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百姓在担心的是什么呢?
若是换了他,不是皇帝,而是这些随时都会被卷入战争与灾荒的百姓,也会这样惧怕于未知的。更害怕那些人上人的贵胄,在做出将他们隔绝开来的决定时,是不是也已经对他们宣判了死刑。
所以他必须离开洛阳,来到此地,亲自主持这里的局势。
就算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治病,开不来对症下药的药方,也不能只在洛阳,等待他发号施令之后的消息,坐视那些相信他能当皇帝的子民,依然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告诉他们,朕在这里,桥,也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今天字数比昨天多,更新晚了QWQ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天子举火◎
朕在这里,桥也在这里。
这掷地有声的九个字,让通传的信使怔愣了一瞬,又忽然如梦初醒,连连应道:“是,我即刻去!”
他拔腿就向着先前停在远处的马匹奔去,唯恐这句表达陛下态度的话,会晚一步传至两郡百姓的面前。
天子亲自渡河而来,来到这疫病初显的地方,而不是依然在洛阳的高堂之上,对于两郡百姓来说,比任何圣旨宣召都要有用得多。
而这条连接着洛阳与河内的桥梁,也是此前天子为渡河而造,正是两岸彼此通达的门户大道,只要此桥仍在,此地便从未被朝廷弃之不顾。
河东河内熔铁铸锚时的景象,也仿佛……
仿佛还在昨日而已。
这铁锚能定黄河之上的激流漩涡,也理当能够定住此地初生动乱的民心!
“陛下,我也跟着去吧。若是有人挑唆闹事,我即刻将人拿下!”吕布在旁出声道。
刘秉一转头,就对上了吕布那张写满跃跃欲试的脸,既觉有些感动,又不知为何稍稍有些无语。
吕布的想法只差没直接说出来了。
先前往荆州作战,他没能轮得上。
从并州往凉州接人,也被陛下安排给了张辽。
去冀州解决韩馥,居然成了刘表的独角戏。
吕布早已手痒难耐,这次一听陛下意欲亲自出巡,还不乏朝臣反对,他顿时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当了一回护持陛下扫开阻拦的最大功臣。
他更是得意地向贾诩荀彧荀攸等人转达了陛下的话。只有体魄强健之人,才能有此资格在此行伴驾。
那么现在,也该凭借着自己的悍勇,在陛下渡河后的第一时间,将此地的“乱党”拿下。
“奉先啊,他们只是想活命的人,不是我们的敌人。”刘秉无奈地回道,“你去做另一件事吧,把那些东西都分发下去。”
那顶武将鹖冠之上的翎羽,像是被风吹得弯下去了一会儿,又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是!臣这就去办!”
……
在河内隔绝患病百姓的六疾馆外,很快响起了一阵阵“大动干戈”的声音。
随后则有一阵阵扑鼻的气味,隔着院墙,传入了馆中不算宽敞的隔间内。
“阿娘……”一个有些稚气的声音,从其中的一处隔间发了出来。
许是因这两日高热的缘故,这个声音有些飘忽,但因搭建隔间的木板向外开了洞口通风,仍能清楚地传至旁边那一间的病人耳中。
另一旁的妇人猛地支起了身,贴上了一旁的木板,“阿景,又难受了吗?”
“不,不是……外面有香味。”
年幼的小孩子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只是本能地眼巴巴向外张望。
其实他好像不应该这么馋嘴的。
这几日间虽然被关在朝廷赶建的六疾馆中,但每日两顿饭食都让他们吃饱了,比之前走在流亡路上的时候好了许多,没有了那种饿得眼前发昏的感觉。
但外面实在是太香了啊。
“哎呀!”另一侧隔间的中年人盘着腿坐在地上,狠狠地把手往腿上一拍,“我一闻就知道这是李字老铺的豆豉,就是这个香味,怎么煮成大锅热汤了,这浓香都冲散了!”
“……这你都闻得出来?”隔壁的年轻人有气无力地问道。
也不知道旁边这位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好精力。
刚来的前两日天天嚷嚷着,自己为陛下的造桥砍过树造过船,凭什么把他关起来,是不是要过河拆桥。再两日,开始说自己只是发热,捂一晚都能好,直接把他放出去得了。
昨日听到陛下渡河而来,说出了那两句话后,突然又闷声不吭了,只长吁短叹了一晚上,说什么歹竹出好笋,现在又开始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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