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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折琼枝》30-40(第14/16页)
出面为您打抱不平。还有祝小姐烫伤您那次”
桃溪边说边走,扶着苏幼仪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把这几年江迟序对她的好说完,桃溪道:“奴婢本不该多嘴,但是昨日夜里奴婢听闻世子说不定是喜欢您,奴婢想了一夜,心里高兴极了!世子待您好,若是老爷泉下有知也放心了。”
“您二人若是貌合神离把日子过下去,世子也是个可靠的人,若是有情有义,那就是伉俪情深了,您何愁今后在郡王府落不住脚?”
“您别怪奴婢僭越,咱们就私底下说一说,这世子可比小公子强太多了。”
苏幼仪顿住脚,看着桃溪道:“我都知道但是我实在惶恐。若是他与我逢场作戏,我倒觉得松快,若是他说喜欢我,我只觉害怕,想跑。”
“您就是这些年被他唬住了。您把他当亲哥哥,当成长辈敬了这么多年,如今忽然要做恩爱夫妻,自然是不习惯的。但是天长地久,总会好起来的。”
苏幼仪若有所思,垂头不语,真的是这样吗?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入梵音亭,坐下歇脚还待再说,只见一人匆匆赶来。
江迟安罕见的穿了一身黑衣,面色不虞,整个人沉郁许多。
一见他,苏幼仪只觉头都大了,他究竟要怎样才罢休,自己后院的火都要着起来了
江迟安只站在亭子外,道:“幼仪,别躲我好吗?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听了这话,又见他果真没有像从前那样冒冒失失,苏幼仪停住脚步,答:“小公子请说。”
“这些年你在郡王府,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苏幼仪只觉这句话莫名其妙,平心而论,她是开心的,因为这十年二人相伴,她不曾被冷落过。
但是她也是伤心的,老夫人的磋磨,郡王妃飘忽不定的慈爱,还有最后海誓山盟的破碎,她也曾心如死灰。
她道:“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幼仪,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理解 ,这么多年来我活得恣意,总以为所有人都像我这般没有烦恼。我很自私,总让你想我所想,感我所感。也很幼稚,总要你一个人面对一切,总想着旁人帮我做事。”
“我不是有心这样,我只是年少轻狂。”
说到最后,江迟安轻叹一声,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畅意生活鲜少闻得的叹息。
苏幼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眼神中有些震惊,过了片刻又蹙了蹙眉,摇头。
“等灵娘生了孩子,我会给她一笔钱放她走。我知道你一时半刻不会原谅我,但是——”
江迟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眸清澈,肌肤胜雪,唇若桃瓣,然而有一点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她唇上,似乎是挣扎间被咬破的。
他瞳孔骤缩,“你的嘴怎么了?他敢这样伤你?!”
“我没事。”苏幼仪连忙用指尖掩了嘴角,却又露出手腕上的红痕。
她皮肤薄,虽然那日江迟序没弄疼她,但是是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至今未消。
他更加愤怒,“他是不是逼迫你了!”说着,他大步走向苏幼仪想仔细问问她。
苏幼仪连忙摇头连后退直说没有,正不知所措间,江迟序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闪身至她身前,抬起手臂挥向江迟安。
江迟安被一拳打到地上,却又瞬间翻身而起,不顾嘴角流血,挥起一拳打向江迟序。
苏幼仪目睹这一切,惊呼着要上前阻拦却根本拦不住。
江迟安怒道:“你觊觎弟妻,肖想不成还逼迫她!你枉为人兄!你这个畜生!”
江迟序站姿如松柏,拿着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手上血迹,“她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嫂子,你几番纠缠,你眼里还有礼义廉耻吗?”
江迟安冷笑,“幼仪本就与我定下婚约,你强拆鸳鸯!如今就在她面前,你敢说你是正大光明娶到她的吗?那日宫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敢不敢说!”
苏幼仪已经被吓得手抖,这样愤怒的江迟安,这样动手的江迟序,她从未见过。
那日宫宴
苏幼仪看见江迟序撇过来的目光冷冰冰的,她浑身颤抖,她本就暗中知道些许内情,如今又被江迟安扯到明面上,她慌乱极了,只求江迟安别再问了。
这件事就像一个未知的匣子,苏幼仪犹豫这么多天都不敢打开,更别说这种情形下。
看见二人对峙,又感受到江迟序的怒意滔天,她忽然明白了婚后这些日子,江迟序究竟为何郁郁寡欢。
她与江迟安时常碰面,偶尔举止亲密,全都被他看在眼里,这些举动她虽自知无情,但放在江迟序眼里这就是藕断丝连。
所以他阴晴不定,患得患失。
回头看见她惶恐不安的神色,嘴角那块伤口在阳光下更加耀眼,她站在那,小小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江迟序眸色暗了暗,“小公子疯了,把他带回去。”
吩咐完苍许,江迟序把还僵在原地的苏幼仪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来到寺庙后门,纵身上马,将她拢在怀里,疾驰而去。
被外袍罩住的苏幼仪紧紧靠在他心口处,她能听见他心脏有力的搏动,像有小锤子隔着他的皮肉一下下捶打在她的耳边。
第40章 若是她要离开那他只好把她……
墨回轩上下鸦雀无声,就连垂花门下洒扫的小丫鬟都不敢将扫帚紧擦着砖块扫,生怕发出些动静惹得贵人烦扰。
方才世子抱着世子妃面色沉郁大步走进主屋,随后一直跟着世子妃的大丫鬟桃溪苍白着脸跑进院里,但是她没有进屋,只敢站在窗外候着。
一众丫鬟嬷嬷察言观色,知道今日恐怕是世子与世子妃起了争执,全都不敢造次,各自忙碌起来。
桃溪站了片刻,咬了咬唇走到廊下,吩咐小丫鬟道:“别擦了,快去备水。”
众人会意,连忙又跑去备热水。
苏幼仪被江迟序扔到床上,她一路上已经想明白缘由,婚后数次,江迟序莫名生气,恐怕全都是因为她见了江迟安。
他知道她与江迟安青梅竹马,这十年携手走过,感情与旁人不同,恐怕他也知道,就算江迟安负了她,她仍旧把江迟安视作哥哥、朋友。
所以他在生气,他醋了。
醋这个词竟然会和江迟序放在一处,苏幼仪纳罕。
“我没有与他私下会面。”她捂着衣襟不叫他解开。
江迟序面色仍然不善,他将她逼到床角,“好。”
他显然不相信。
苏幼仪心里祈祷着江迟序能快点消消气,她的脊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在他的手底下颤着道:“你不信我么?”
江迟序将她压在身下,柔软仿若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是他的。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他只有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清醒地占有,才能抚慰沉寂多年冰冷的血液。
“我信。”
额头沁出汗,她的几缕发丝贴着额角一路蔓延到脸颊,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狂风骤雨下有些承受不住。
“那我可以相信你么?”
动作骤停,他拨动她几缕黑发,她微微仰起头,像脱离泉水的金鱼一样呼吸。
“可以。”
他又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趁着她情动,把衣服层层剥开。
苏幼仪身上一凉,然后又有灼热气息肆意游走,她头昏脑涨,这几日脑海里转个不停的事情几乎要把她逼疯,就像现在这样,江迟序也快要把她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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