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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专业抢女配[快穿]》150-160(第17/21页)
热度的蒸腾,干涩肿胀的感觉立时舒缓不少。
叶慈转头又对后边的严尚宫吩咐:“劳烦尚宫拿薄毯来。”
“好。”严尚宫从惊讶中醒神,应声而动。
没想到还真给叶慈劝动了固执的陆上瑜,还能上手给她擦脸,真是奇了怪了。
接过严尚宫递来的薄毯,叶慈展开盖在她双腿上,直起腰将披在她背上的外袍拢好,忽然察觉到有如实质的视线,抬眼看去。
收回的手顿了顿,还是陆上瑜放下了面巾,遮挡起变幻莫测的双眼,首先结束这意味不明的对视。
行吧,小皇帝戒心很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昭是被心腹背叛而死的原因,她除了对有血脉亲缘的弟弟以外,对任何人都很防备,能让叶慈轻易靠近都是灵魂的默许。
虽然不知道陆上瑜为什么会是这种性格,但不能着急这一点是肯定的,先消除戒心再说,时间还长慢慢来。
思及此,叶慈道:“陛下,臣告退。”
“你去哪?”沙哑的声音响起,声音略急,叫住了欲走的人影。
说完陆上瑜就很后悔,这语气听着怎么那么古怪,可心理情绪骗不了人,自己就是不希望她走。
叶慈眨眨眼,如实告知:“回陛下,天色已然不早,且这守陵行宫地处偏僻,恐易生事端,所以这行宫巡逻事宜还需臣去亲自安排。”
说着,她看见小皇帝因抿唇而浮现的梨涡,心头微动,出言试探:“不若稍晚臣再来给陛下请安?”
梨涡消失了,陆上瑜下半张脸舒展不少,语气仍是淡淡道:“可。”
后来觉得语气太僵硬,又补充一句:“为朕操劳,摄政王辛苦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阴阳怪气?
罢了。
陆上瑜都对自己没辙了,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耍脾气般朝她摆摆手,细白的手指捏着边缘拢了拢外袍,将自己笼罩在宽大的衣袍里,小小的一团。
这般姿态将口是心非表演的淋漓尽致。
“那臣告退。”擦干手的叶慈唇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很快又落了下来。
她没再说什么让陆上瑜尴尬的话,带着那张严肃面孔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陆上瑜就将眼皮上的帕子扯下来抛到水盆边,因为距离原因,帕子投向水面时溅起些许水花。
点点水花落在地面上,如天女散花。
知道皇帝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宫人们越发缄默,努力缩小存在感。
陆上瑜侧过脸,柳眉微蹙,看着波浪起伏的水盆,她思考起这段时日的经历。
并不是如外界传言那般深居简出,她少时离宫游学,见识过天地的宽阔,偶尔回宫与父母相聚,按实际来算跟晋安郡主的交集并不多。
但晋安郡主跟陆昭斗习惯了,对着小孩也恨屋及乌,在大公主面前也没什么好脸色,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不怎么愉快。
这般心胸狭窄的人没什么好计较的,比起表面和善背地阴人的类型,陆上瑜更乐意对着直白的叶慈,起码不用暗箭难防,不过也不妨碍她讨厌这不成熟的长辈就是了。
比起母亲是真的想让叶慈辅佐自己摄政,陆上瑜更加倾向母亲是将摄政王当做她的磨刀石和盾牌。
用叶慈作为磨刀石,以此磨炼她的意志和能力,用叶慈作为盾牌,朝堂争斗更多会为了获得小皇帝的信任和更多的权利,冲着叶慈去。
自古摄政王难为,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被诟病以权谋私,不愿放权等罪名。
倒是让她这个皇帝坐享其成,也不用愧疚,反正……叶慈是真的有反心。
陆上瑜难免想起了那封来自南郑国书里的内容,无论哪个君主都忘不了的。
粉白的薄唇不悦紧抿,眉毛皱的更紧,周身气息更加冷了。
当时陆昭已经确认无药可救,为了加快培养陆上瑜执政,抱病在床的陆昭时不时会跟她讲一些政见,在有限的时间里将她的所有倾囊而授。
来自南郑的国书也就是在这时候被陆上瑜发现,看完后自然是气愤不已,生气过一轮的陆昭冷静不少,还能给她分析一二。
那封用词圆滑的南郑国书简直用心险恶,先是假得要命的慰问皇帝身体是否安康,又劝北盛不如见好就收,趁早投降过得好年,最后还隐晦暗示南郑能胜利的原因跟晋安郡主有关。
各种真真假假的事情罗列在一起,气性上头的人看了总会信个六七分。
全文一千零三百二十一个字,没有一个字提到晋安郡主,偏偏叫人联想到她,要是没点脑子的人还真看不明白隐藏的寓意。
可偏偏有脑子的人就爱多想,年少时还传过晋安郡主跟还质子的南郑皇帝有私情的隐秘,即便这事过去十余年,早已鲜为人知。
只要罪名定下了,日后陆氏皇族看见这个人,就会不自觉给她添增罪名,直到将她除之而后快。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昭真就怀疑过叶慈,调查过她是否跟那背叛的心腹是不是有什么联系,真真假假的证据罗列在桌案上,陆上瑜也看过。
但对晋安郡主的信任站了上风,陆昭认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叛国。
再加上叶慈还是晋安郡主的时候就身中奇毒,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陆昭就更不相信。
当然,多疑的人会怀疑这是不是叶慈的苦肉计,毕竟她还是活下来了。
陆昭对长女直言,或许晋安早有反心,但她绝不会通敌叛国,也不会为儿女私情所困扰。
彼时陆上瑜不解,陆昭便提起一件尘封往事。
虽说西境兵权是从长阳王手上接下来的,但兵权跟皇位不一样,不讲究血脉传承,只讲究以武服人。
朝廷凭什么默认她执掌兵权?
那群老将凭什么服她?
西境二十万大军为什么服她?
全靠晋安郡主拿命挣来的,不提之后大大小小的战役,只一件事就够让人认可她。
十年前西境入秋,蛮戎贼心不死再度突袭,烽火连天,哀鸿遍野。
所有人都劝晋安郡主退守雁城,年轻的晋安郡主却不愿意。
一是不愿这关口陷落,二是不愿看雁城数万百姓丧命铁蹄之下,就硬犟着那口气,扬言拼着一条命都要死守雁城城门,都说她年轻气盛,不知蛮戎的险恶。
几千人对几万人,就三道城门,河水还被下了毒无法饮用,断水又断粮。其中艰难不言而喻。晋安郡主都差点饿死。
索性天不绝她,当真以非人的坚定意志等来了援军,杀了回去。
说起这事的时候,陆昭都摇头说自己没有她那股勇气,当真让人佩服。所以她不信置性命于生死之外,见识过边境生活的晋安郡主会叛国。
关于十年前那场战役,陆上瑜也有耳闻,大名鼎鼎的女战神故事她读了不知道多少遍,没想到是真的。
她还以为是民间书生写的故事。
陆昭笑了,用嫌弃的口吻说还不是年少成名的晋安郡主过于行事张扬,一连拒绝数位世家子的提亲,还把其中一个提亲者的外室找了出来。
两岁的儿子连带外室打包送往他府上,说“要娶娶她好了,至于本郡主,你高攀不起!”
且她所作所为跟北盛曾经流行的女子形象大相径庭,便被笔墨恶意抹黑。
陆上瑜听罢,哑然许久。
若将晋安郡主比作马,那必定是最烈最野最难征服的马王。
看陆上瑜都这样以为的,证明他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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