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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专业抢女配[快穿]》170-175(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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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撒手,这是当初一见钟情,就安排好往后余生的人。
忽然,陆上瑜肩膀一紧,被人推进人迹罕至的暗巷中,后背抵上这座人家的墙上。
幸亏这家是座富商府邸,不用弄脏陆上瑜的衣服。
不过她也无法说话,唇上一热,蜻蜓点水一样,一纵而逝。
闹得人心头痒痒,难耐地紧了紧圈住她脖子的双臂,也不顾这是哪里了,急切的暗示什么。
偏偏这人就是以挑拨她为乐,一下又一下的点吻,就是不深入,舔糖葫芦不吃山楂一样,在鲜红丰润的唇上浅尝辄止。
明知道十八岁前装出来的了的矜持端庄面孔全是假的,这才是原本面目,一股一股的冒坏水,陆上瑜还是上钩了。
山火蔓延般,干枯草地变得一触即燃,也想热烈的燃烧起来。
被压制的人不耐烦这样过于纯洁的亲吻,想反客为主。
反倒是得偿所愿的被镇压住,山火在肆意掠夺,在人的唇上烧,在人的身上烧,蔓延到心里,烧得漫天红光,对周遭一切的感官都变得模糊,耳边唯有黏糊的水声。
都不愿意就此停止,奈何身体不上道,成功在热情中耗光所有的呼吸,不得已气喘吁吁地分开,免掉这对爱侣被憋坏的结局。
“你知道我在花灯上面写什么吗?”叶慈一手顺着她的后背,一手擦去唇上的痕迹,到后来就是眷恋似的抚摸。
顶着侵略意味十足的目光,陆上瑜晕晕乎乎的摇头,双唇微张,敏感的上颚还残存着刚刚的力道,直教人头皮发麻。
“我在上面写,我爱你”
头顶烟花炸开了,截断后半句话,陆上瑜的心已经跟着心花怒放了。
那道声音再也不能清晰地响在耳边,字字句句都往她心里刻,筑成不朽的碑。
“我是说,我爱你,上天为证,永不相弃。”
第174章 番外一
刚开始的时候, 对陆上瑜最大的阻碍反而是吴丞相。
吴禛,年轻时三元及第,中年官拜丞相, 到老了就是三朝元老, 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 还是清流之首,人生是大写的一帆风顺。
这三样无论哪一样拿出来, 都闪瞎人眼,再昏庸的上位者都得给他三分薄面,更何况陆上瑜又不是昏庸君主。
他的意见不一定得全盘采纳,但总能说到皇帝耳边, 让她留心一二分。
在朝堂里混乱几十年的老臣往往不那么的刚强, 比起直言直谏, 更擅长用怀柔政策达成自己的目标。
眼看着效忠年轻君主已经年满十八岁了, 若非是重孝在身,换做寻常人家的女孩子早该成婚, 再不济也该定下一门合适的亲事了。
他是没想到啊,女皇陛下看着少年老成一人,顶着一身孤独终老的脾气,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皇城才俊无数, 偏偏看中最不应该的摄政王。
可把差不多跨进八十岁门槛的老头愁得够呛,晚上说梦话都在说这件事。
老妻不堪其扰, 清晨起身的时候诧异道:“什么?陛下属意的中宫人选是摄政王?她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吴丞相:“这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她俩关系好着呢!”
吴夫人比丈夫年长两岁, 记性已经不怎么好了, 听的一出是一出。
现在她就深以为然道:“哦, 听你的描述, 是该好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吴丞相头都要大了,一边让小厮给自己系腰带,一边说:“我就是为这事糟心啊。”
吴夫人无所谓道:“年轻人自有姻缘,你不管管自家孩子的姻缘,怎去管陛下的呢?”
吴丞相接过象牙笏,耐心说:“要是摄政王是男儿身,老朽才不管拆人姻缘的事情,问题是陛下一心对摄政王,中宫不立,皇储更没着落,恐动摇过本啊。”
吴夫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哦!对,陛下与先帝一般,同为女儿身,没法生啊。”
吴丞相:“对。”
“你还挺操心的。”老太太开了眼的表情,嘟囔道:“不过玩得真花啊,我见犹怜这个典故还给我见着活的。”
吴丞相:“”
精明了一辈子的老妻,临老了反而掰扯不清楚最基本的事情了。
眼看时间不够了,吴丞相捧着官帽就走:“不跟你说了。”
当日上朝,群臣恭敬垂首,老老实实地议政。
恰逢叶慈上奏,内容挺正常的,就是雨季将至恐爆发洪水,南方某地官员上奏请求朝廷拨款修一修大坝跟桥,以免造成严重后果。
说话的声音清冷沉稳,字字入耳,如玉珠滚盘般清脆动听。
最上首的女皇也就这个请求提出问题,两人一问一答,下边文武百官都垂首听着。
光听声音就是正经严肃又端正。
站在最前排的吴丞相想松松脖子,一抬头,就看见了正经外表下泄露出的捉狭一面。
陆上瑜看叶慈的眼神,就跟要把人吃了似的,直白露骨,带着青春萌动的热烈,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想。
——真不是摄政王带坏陛下的?
在这种不被世俗认同的感情中,大多数人对年长者的感官较为苛刻,认为一定是年长的一方设的诱惑。
换而言之,吴丞相这也是熊孩子的熊家长思维,千错万错,错的绝对不是自家小辈,肯定是别人带坏的。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想有点想错了。
察觉到下面投来的目光,陆上瑜瞬间恢复高深莫测的端庄面孔,可眼里深藏的情绪怎么都藏不住,满满是势在必得。
并在叶慈抬头的时候,唇角弯出一个缱绻的弧度,声音低而缓:“那就照爱卿的意思去做吧。”
落在其他人耳里就是威严端正,但配合那眼神,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是明晃晃的调情。
反正叶慈的背影是顿了顿,好像承受不住似的,弯腰一礼。
“臣遵旨。”
退到一旁的动作,稍稍急躁,怎么看都想诚惶诚恐。
吴丞相动了动胡子,忽然觉得有点牙酸。
来人啊!怎么有人可以在朝堂上调情啊!陆氏先祖在上,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有时候他真想把手里的象牙笏给扔了,这官他不当了!
或许是真觉得自己讨嫌,下朝后吴丞相前往正信殿打算跟女皇陛下聊聊致仕的事情。
都七十九岁了,也差不多了。
至于不当众提出来是不想给大家留下自己是拿捏女皇陛下的印象,他这种身份的,言行举止都有人费心去揣摩,不想弄巧成拙。
才到大殿门前,等着小宫女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小宫女满脸通红地出来了,表情有点奇怪:“陛,陛下说让您进去。”
心事重重的吴丞相没注意小宫女的表情,迈了进去。
才到屏风前,就听见清扫桌面的声音,茶杯摔落桌面,笔架翻滚,咕噜噜的滚了一地,还有那一摞又一摞的奏折全摊地上,不用进去就知道里面有多激烈。
处理奏折的桌案前边好像有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正一个压着一个不让动。
吴丞相直觉不妙,想离开了。
属于叶慈的声音说:“刚是不是有人通报了什么?”
陆上瑜的声音少有的黏糊,但不缺压迫:“怎么?不给亲?朕允许你离开了吗?”
叶慈有点沙哑,像是在努力稳定什么:“不是,你刚让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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