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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50-60(第3/19页)
。”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他说完就离开了洞府。
素怀厚是击云宗司教堂堂主。他安排人手清理战场之后,立即约了几位道师,打算开会讨论如何处理娄絮损耗的药材。
方才也是要到开会时间了,才突然提起了赔偿一事。
他不觉得娄絮能赔全款。但那些缺漏的灵石,得从素怀厚自己的小金库里出资,补贴给那些倒霉的弟子。
几万灵石,数额不少,虽然勉强出得起,但他还是有点肉痛的。
击云宗的俸禄可不高。
……
娄絮冲素怀厚点点头,细声道“好”,然后鹌鹑一样注视着素怀厚关上了门。
室内安静得就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隔了一会儿,娄絮犹犹豫豫开口,向通信另一边的池风解释起来:
“嗯……我不小心吃掉了击云宗弟子种的草药。”
她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一大片,要赔钱。”
声音很低又轻,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打了一天一夜的游尸,又与陌生人社交许久,时时精神紧绷,不曾有哪怕一刻钟的休息,就算是铁打的道者,也该累了。
池风应了一声,好像在鼓励她说下去。娄絮端坐在石凳上,不自觉绞住了双手:“哎,又给你添麻烦了。”
池风柔声道:“你的事都不算麻烦。但是……你不进来和我说说话吗?”
尾音很轻,似乎有几分莫名的可怜。
娄絮听得耳朵一抖,头皮酥酥麻麻地痒。
他们几天没说过话了。在穿越到灵洲之后,她从没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跟师尊说话。
如今,尤其是听到他那近似恳求的话语之后,思念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把她的脑子灌得满满当当。
又来了。
他明明生就一副清冷出尘的美人模样,可一开口,话语里却满是委屈,委屈得让人心堵。
她只觉得心软成一滩水了。水里混杂了莫名的郁闷和焦躁,参杂着几分甜蜜的味道。
无奈何,她只得关掉了通信,硬着头皮认命一般进入了嶂台空间。
小竹屋,第一层。
灵洲此刻是日落时分,而嶂台则是日出时刻。池风靠在椅背上,眉眼低垂,目光散漫。
在嶂台时是不能与灵洲打通信的,池风显然也是刚进来。但他身前的桌子上有一册书和一支笔,似乎是做好了久候的准备。
起风了,竹帘微晃,银色长发拂过水色外袍,柔和的人影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好似画中人。
忽然,一股陌生的气从丹田直往头上蹿,拱上了娄絮的脑袋。脑部细胞激烈地对冲着,忽然“轰”的一声就熄火了。识海泛起苍翠的青光,妖异无比。
她直勾勾地盯着池风,眼睛一眨不眨。
娄絮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但也没太注意。她也知道自己一向禁不住美色诱惑,说不定只是许久没见,她太想念师尊了。
美人缓缓抬首,深蓝色的眸子对了过来,和娄絮的目光撞了满怀。
他无声一笑:“杵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
书房只有一张椅子,可以并排坐下三个人。池风靠着其中一侧坐,给娄絮留下了足够宽敞的空间。
娄絮宕掉的脑子驱使身体听从指令,同手同脚走到桌边,挨着另一侧坐了下来。
这样远的距离,就算是普通师徒,都显得有些疏远了。好像那里坐着的不是她师尊,而是一个美艳的吃人精气的男鬼。
池风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刻意疏远。他侧过头来看着娄絮,随口问道:“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他知道娄絮曾经失忆过。
娄絮点点头。
他问这个干什么?
“虽然几乎所有道统的道者都会修习神识和魂体,但是道者对二者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娄絮点点头。
这她知道。师尊就为了说这个而把她叫过来吗?
池风轻声道:“像人主动取走旁人的记忆,实在是没什么先例的。”
娄絮点点头。
她意识到他似乎在说他自己失去的记忆了。且此刻的氛围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她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她没有违抗思绪,尤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池风勾勾手指:“过来看。”
娄絮心口一跳,蛄蛹蛄蛹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隔了半边屁股。
那股清冽的冷香灌满了她的鼻腔,把她灌得有点恍然,原本黑屏的脑子里呈现出某种冲动。她感觉她要坐不住了。
池风如常,把书推到她的面前:“我在药王谷的朋友,找到把抽出的记忆融归魂体的方法了。”
娄絮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指尖点在书页上,黄纸黑字,把它衬得恍若皓月。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莫过于此。
想摸。
娄絮稀里糊涂伸出了一只手,食指轻轻点在池风的指关节上。她细声细气地道:“师尊的手好凉。”
她缓慢地思考着,是收手还是继续多摸一点时,那只完美的手就握住了她的食指。冰冰凉的触感沿着指节过电一般沿着皮肤传遍全身,她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娄絮你在干什么?你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调戏你的师尊吗?
识海之中的绿光更盛了,将她的魂体也照成绿的了。一股可怖的力量忽然出现,拖拽着她的神魂,想要将她的意志吞噬殆尽。她艰难地稳住魂体和意志,五指牢牢抓住了池风的手,几乎要把他的手抓伤。
时间的流速在可怖之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是一瞬还是百年,绿光终于被她压制下去。
娄絮脊柱一软,哪里坐得住。她浑身冒汗,心脏一下快一下慢,又像有什么卡在喉咙里,把她的声音通通堵住了。
恐惧、后怕,仿佛刚才碰到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坠入悬崖之前的唯一一根可以碰到的树枝。
“怎么了?”
池风蹙眉,伸手想要扶住娄絮,却发现娄絮往他怀里一扑,眼睛通红,浑身发抖。
双手抓着他的衣裳,胸腹压着他的腰身,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好像溺水者抱住了一根浮木。
生死面前,恐惧压过了其他所有的情绪。娄絮的身躯按照本能,抓住了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池风回抱住娄絮,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然后轻拍她的脊背,耐心哄道:“哪里受伤了?还是……我吓到你了?”
娄絮缓了好一会儿,心率终于恢复正常。她把头埋在池风怀里,不肯抬头。
衣袍底下的肌肉和皮肤传递着冰凉凉的触感,柔软而舒适,死亡和消散仿佛被隔离在了遥远的地方。
池风的手掌落在娄絮的头顶,拇指的指腹微不可察地摩挲着她的发。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什么时候吓到你了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娄絮仿佛不满这鸿毛拂过一般的力度。她想要更强烈的触感,用以确定她是被死亡排除在外的,她是身体的主人,她活着。她用脸磨蹭池风的胸腹,好像一头钻育儿袋的小袋鼠。
池风当然没有育儿袋,她什么也钻不进去。她消停了,只是死死抱住他的腰不放,甚至抬脚勾住了他的腿。她眼前一片模糊,额间汗涔涔的,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她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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