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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50-60(第25/44页)
个就叫‘心理创伤的触发点’。”
话还没说完,梁奇凯沉着脸推门而入,将一本杂志重重摔在桌上。
“这是什么杂志?听都没听过,哪来的无良媒体又开始编新闻?”
“媒体帮许明远说话,说我们办案太粗暴,有损名医声誉。”
“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三流狗仔,装模作样搞出来一篇看似中立的报道,为这位‘优秀’的心理医生发声。”
“你们看这里,记者居然还征集许明远那些患者的发声。”
“翁sir早就提过,舆论一定会站在医生那一边。”
报道的小标题写着——
《知名心理医生遭警方不当调查》
曾咏珊接过杂志,望向上面的加粗的文字,皱着眉头念出声。
“是许医生救了我,其他医生只会开药,他却教会我如何重建自信。很感谢许医生,让我重新体会到活着的美好。”
“我看了十年心理医生,只有许医生愿意每周多花一个小时倾听我的家庭矛盾。那些抱怨,只有当说出口的一瞬间,才真正被释放。”
“我父亲七十岁以后总念叨自己没用,我们做儿女的最初还当他是无病呻吟。怪他给我们找麻烦,但确实,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直到他遇见了许医生,那次我去接父亲,亲耳听见许医生称呼他为‘陈老师’。我父亲退休前是优秀的物理老师,已经十几年没人这样叫他了。许医生总是这样,对每一位患者都很用心。”
曾咏珊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就连一向好脾气的梁sir,都会沉着脸进办公室。
此时,她也将杂志随手丢回到桌上。
“开会!”莫振邦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大家差点忘记,早在十分钟之前,阿头就已经提醒他们整理会议室。
会议室的白板,贴满受害者照片。
底下重案B组的警员们抬起头,视线从这些面孔上一一掠过。
按照时间排序,第一名死者,是汪颖桐。
照片里的新娘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怯懦。这是个严重缺爱,毫不犹豫地走入婚姻,却因无法生育而自我厌弃的年轻女性。
第二名死者,是丁盼香。
这是她曾经在食品工厂上班办理健康证时留下的照片,眼神无光,努力地盯着镜头。她一刻不停地工作,是因为在家里,智力残缺的儿子正等着她。根据调查,在丈夫去世后,丁盼香独自带着儿子生活,她每天都会提前做好午餐和晚餐,出门去上班时,将儿子锁在家里。也许这样依旧不够安全,但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她和丈夫当年是自由恋爱结合的,街坊都说,那时候丁盼香也曾幸福过,小俩口省吃俭用买了第一台收音机,每晚听着广播入睡。”
“即便后来儿子出生,在生产过程中发生医疗事故,她和丈夫也没有抱怨过。他们一起把孩子照顾得很好,每天孩子都穿戴得整齐干净,看起来和正常小朋友没什么区别。”
“只可惜好景不长,丈夫意外离世后,这个家就垮了。她独自拉扯智障儿子十几年,好不容易熬到儿子成年,结果发现这才是最绝望的。成年的儿子更需要人照顾,这个担子永远卸不下来了。”
“她特地租了房子烧炭,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家,毕竟那里曾留下过美好的回忆。但是说正经的……房东确实倒霉,能找谁说理去?”
第三名死者,是邓巧蓉。
这个扎着朴素马尾的女人,在茶档的工作照里露出笑容,围裙口袋还插着点单用的圆珠笔。
作为家中的长女,邓巧蓉奉献了自己的一切,总是为别人着想。
最终在宿舍里上吊自杀,应该是她为别人添的最大麻烦。
“联系到邓巧蓉在茶档的老同事阿芬了。阿芬说,当时邓巧蓉说过一句话,她直到现在还印象深刻。”
“邓巧蓉说,之前总觉得,自己付出了一切,什么都不剩了,家人应该爱她多一些。但是后来,邓巧蓉突然告诉阿芬,她一无所有,别人凭什么爱她?爱是有条件的。”
第四名死者,就是游敏敏。
总是躲在角落里的游敏敏,是旁人眼中灰扑扑的一粒尘埃,不值一提。但在她留下的日记本里,藏着这个女孩安静的喜怒哀乐。
警方们讨论着,眉心愈发深锁。
“许明远的心理暗示,是有章法的,游敏敏最在意的是哥哥的存在,他就专门往这里下手。”
“电台听众来电、嫁祸哥哥……这是为游敏敏量身打造的死法。”
“丁盼香坚信死亡才是解脱,邓巧蓉认为爱需要筹码,还有汪颖桐——”
“他太懂得操控人心,不管是汪颖桐、丁盼香还是邓巧蓉……许明远完全抓住她们的痛处。”
会议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忽地,徐家乐推开门冲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大力挥舞:“查到了!卖病人名单的中间人终于找到了!”
……
莫振邦带队搜查过许明远的心理诊所。
当时,他极其镇定,神色自若地承认自己曾给这四位患者提供过免费的心理诊疗。他说,医者仁心,治疗理应重于盈利。
当听闻汪颖桐、丁盼香和邓巧蓉的死讯,许明远的眉头恰到好处地蹙起,镜片底下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他说,自己并不清楚。虽然遗憾,但并不意外,重度抑郁症患者最终走向自杀的绝路,这太寻常了。
同时,许明远表示并不知道她们曾接触过疗愈会,她们四位来到自己的心理诊所,不过是巧合而已。
反正如今死无对证,他怎么编都行。
至于祝晴的那通电话录音,许明远也有自己合理的说辞。
他解释,心理协会的会员资料是共享的,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位“单亲妈妈”的号码,拨通电话,也只是想要帮助她。最后,他不是提醒她定期参与疗愈会的亲子活动了吗?
这些说辞并非天衣无缝,但警方始终找不到实质性证据。
直到现在,疗愈会的内鬼终于被逮捕。
那个瑟瑟发抖的财务人员交代,许明远每月定时给她一笔现金,换取最新的会员名单。
警车呼啸着停在中环的许明远诊所门口。
当警方推开诊室门时,许明远背对着门口,站在档案柜前,正要收起什么。
听见动静,他的肩膀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黎叔出示搜查令时,许明远的手里攥着一份档案。
他的动作依然从容,将档案放进柜子里。
然而下一秒,档案被一名警员抽走。
许明远的眸光一紧,视线追随着那份档案。
那是一份心理评估。
纸张边缘有压痕,像是被经常翻阅。
许明远向来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变得冰冷。
与此同时,祝晴在警署来回踱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案件深深牵动着她的心。
脚步声响起,她注意到莫sir从翁兆麟的办公室里出来。
祝晴忙到晕头转向,此时才想起,小舅舅是跟着她一起来的警署。
“莫sir。”祝晴问,“放放醒了吗?”
莫振邦轻咳一声,神秘兮兮地朝翁sir的办公室抬了抬下巴:“友好会谈。”
这会儿,盛放坐在沙发上,头顶发丝翘得像天线宝宝。
他伸了个小懒腰,看着翁sir。
刚才,他睡得迷迷糊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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