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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40-50(第10/23页)
将她扶起:“不过是凑巧罢了。”
她知道接下来的那节课,就是太傅亲自给谢煜上的诗词,犹豫了片刻,还是对太傅说:
“三殿下她幼时孤苦,根基不牢,但她是有向学之心的,且聪颖机智,接下来这节课还请太傅多一些耐心,不要训斥她。”
太傅点了点头,让谢煜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后才走进课堂。
沈长胤站在院中,静静地看着。
这节课刚开始还是顺利的,太傅解读了一首长词,谢煜问了许多问题,最后也算理解了这首诗。
却在欣赏诗词之美的时候卡了壳。
她没有那么敏锐的情感触角,也不能体会细腻的文字,常常微张着嘴,沉吟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太傅为她打了样,赏析了某一句乐景伤情的诗句,又选了另外一句,叫她来分析。
谢煜只看出了这是一个人在诉说对爱侣的思念,但除此之外,再说不出其他的了。
太傅急得挠头,却还记着沈长胤的叮嘱,忍了又忍之后,循循善诱道:
“如若你不得不与爱侣分别,你会怎么样?”
谢煜:“那我就去找她。”
窗外的沈长胤用一只手轻轻蒙住了眼。
太傅继续忍气吞声:“如果你不能去找她呢,你现在必须要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谢煜:“那我快点做,做完了再去找。”
太傅怒斥:“你根本没有真正地进行想象,你只是在推测,不能体会情感之微者,必然冷心冷情,日后也将背弃亲朋!”
谢煜也气了:“诗词歌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我不学了。”
“纨绔!不可救不可教!无知且引以为傲!”太傅愤而离开。
路过沈长胤的时候,还落下一句:“沈大人,我建议你早日取消亲事吧。”
沈长胤用两只手蒙住了脸,过了一会儿才放下。
谢煜从课堂中走出来,看见了沈长胤。
沈长胤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三殿下,诗词歌赋也是文章大宗,并非无用之物。”
但是光看谢煜的神色,她就知道对方没有听进去。
真糟糕。
在幼时读不起书的时候,沈长胤最厌恶的便是这些有特权上学,却既不勤勉也无能力的人。
她也鄙薄过那些遇到困难便轻言放弃的人。
谢煜如今就是放弃了诗词歌赋。
可她却只是想将对方按着坐在椅子上,将那一头有些凌乱的乌发重新梳理好。
接下来几日,谢煜仍然在痛苦的学习中。
除却沈长胤所教的经学课,剩下所有的课她都上得很痛苦,尤其是诗词课。
她甚至开始逃课,只上沈长胤的课。
其他几位老师都去找太傅诉苦,音律老师尤甚,她不懂大家都是老师,为什么只有沈大人得到了太子殿下的青睐。
说完了这句话后,连太傅都沉默了,望着每日沉迷于音律、不问世事的音律老师,残忍地说出了真相:
“你以为她们就只是师生关系吗?沈大人和三殿下是未婚妻妻啊。”
音律老师听到这话,心里反而舒坦了,这证明得不到学生的青睐不是她的错。
但太傅还不打算放弃。
她也是一个狠人,誓要将谢煜教会。
她将沈长胤的经学课放到了第一节课的位置,逼迫谢煜不得不每天都来上课。
而且加强了院子中的安保。
谢煜前一天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走出的,她就将院门从外面给锁了。
谢煜又从院墙上翻出,她连夜找人在院墙上放了立起来的碎瓷片。
谢煜于某日谎称生病逃学,从此以后,太傅就请了一个太医每天在院子里坐镇。
几番斗法之后,谢煜似乎再也没有逃学的方法了,安静了两日,甚至在每日下午的课后,主动留在院子里温书,一直到深夜才回去。
太傅颇为欣慰,还找沈长胤来炫耀自己的成果。
“沈大人,你说的没错呀,三殿下确实是有向学之心,只是需要我的激发。”
她还反过来劝沈长胤:“不过沈大人,你那套怀柔之术虽然有效,却未免效率太低,不妨向我学习。”
“老朽还是比你更理解太子殿下这种学生。”
沈长胤垂眸听着,心中却还怀有疑虑。
她直觉自己的未婚妻不是这种老实人。
直到三日后,沈长胤上完经学课离开,音律老师随后匆匆走进课堂,先把自己的琵琶放下,低头说:*“今日我们学凤求凰这首曲子。”
再一抬眼,眼前已是空空荡荡。
环顾了一圈四周,依然无人。
惊叫道:“太子殿下?!”
在院墙外的某个角落,脸上沾满了灰尘的谢煜推开地道洞口的草皮,将头钻了出来,身子还站在地道内,将铲子扔出了地道。
明亮到刺眼的阳光与站在她面前的沈长胤一同出现,叫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沈长胤?”
沈长胤望着眼前的景象,那柄铲子上还沾着湿润的泥土,谢煜的头发更加蓬乱了,衣服也不再整洁。
但此人又是很聪明的,在过去数日内都忍耐蛰伏,每天晚上留在院中挖地道。
她选择了从院内灌木丛生的角落开始挖,挖到院外同样有绿植遮盖的角落,每天还用带着泥土的草皮将洞口遮起来,为的就是不被发现。
如果伪装做得再好些,可能她逃出去数次后,太傅依然不会知道她是如何逃出去的。
她这样的聪明,有行动力,逃学的想法更是层出不穷,却为什么偏偏不肯坚持学诗词呢?
沈长胤忍不住问出口:“诗词歌赋在本朝依然有其作用,科考也有诗词专项,且一个不通诗词的皇帝,更难得到仕林的支持。”
她温声道:“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既困难又不是你愿意学的,但这是有用的,而且你足够聪明,你可以学会,为什么不坚持呢?”
谢煜猛烈地摇了摇头,将落在耳朵里的泥土甩出去:“我还想问你呢?就像游泳一样,你为什么偏偏要学会呢?”
“人总会有自己学不会的东西,哪怕这个东西很有用。我就不学无术了,我接受自己学不会。”
她停下了动作,仰头望着沈长胤:“你对我失望吗?你总是很好强,但我不是。”
沈长胤望着如同土拨鼠一般钻出洞口,鼻尖上还沾着灰尘的谢煜,望着她毛茸茸的脑袋。
心脏跳动得愈发快,又愈发厉害。
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隐秘恐慌。
因为她看到这幅景象并不失望。
而是……
她蹲下身,伸出手,狠狠地揉上了那团她想了许久的头发。
发丝在手中的触感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是柔软的,凌乱的,蓬松轻盈的。
让她恐慌的事情就在于,这几日谢煜常常失败,常常灰头土脸,常常狼狈,但她并不觉得失望,只觉得……
可爱。
将发丝攥在手里,又轻轻松开,被痒意折磨了许久的心脏充盈着满足,变得鼓胀起来,连接着恐慌也消失不见。
‘我心悦你’。
这件事有什么可恐慌的?
张军医那天晚上说的没有错。
判断自己是否喜欢一个人,不能去看这个人光鲜亮丽的时候,而要去看自己是否喜欢这个人狼狈的时候、灰头土脸的时候、失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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