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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七零女国手,甜爽日常》12-20(第38/41页)
这一刻,他的气质和先前那个随和亲切的军人同志,天差地别。
沈南星冲他扬了扬下巴:“腰很疼吧,站着的时候还好一点,越坐越难受。”
江罗春盯着她,不发一语。
沈南星道:“你的情况,做手术风险太高,不划算。目前大概也没有医生敢给你做手术,真想做的话,就等我大学毕业吧,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做手术。”
江罗春:“……”
沈南星又说:“现在你的问题就是疼,如果天气不好会更疼,天冷了也疼,下雨天也疼,春天也疼,累到了也会疼,站久了坐久了都会疼,除了疼,还有就是麻,无知觉。”
江罗春的表情很精彩。
“我给你开个方子,夏秋季节每月吃一回,每次吃三天,应该能让你跟正常人差不多,不至于疼的时候下不来床。冬春季节,到时候再另外给你开方子。”
沈南星又说道,“我再给你写个针灸的方子,隔三差五抽空叫人给你扎扎针,也会缓解很多。”
她指了指江罗春胸前口袋里的钢笔。
江罗春把笔递给她,连带着一个小小的工作笔记本。
沈南星接过本子,就在上面刷刷刷地写起来。
江罗春的脸色几度变换。
他腰部残留有弹片,位置十分危险,手术风险很高,正如她说的那样,没有医生敢给他动手术,也都建议不要动。
不动它,他日常能正常活动,但每年都会疼很多很多次,但凡能忍他都会忍着疼,可还有很多时候疼起来他都下不了床,吃什么药都没用,也不敢随便针灸、按摩。
军医说过,他体内的弹片就是个定时炸弹,但是吧,人体非常奇妙,有些炸弹可能忽然就爆了,而有的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爆。
可若是动它,目前还没人敢说能给他安全排爆。
江罗春盯着沈南星:“你怎么知道?”
没错,他就是在那次行动中受的伤,和谈礼的伤比起来,他的伤不值一提,甚至一开始他都只觉得是小伤,后来疼得受不了去做详细检查才知道,身体里面有弹片。
他这伤,也就队里的领导和几个队友知道,连他家里人都不知道。
眼前的这姑娘,不应该有任何知道他伤情消息的途径。
“面诊。”
沈南星把写好的笔记本和钢笔一起递过去。
“面诊?”
什么是面诊?就看?可这未免太匪夷所思,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有不敢做手术的旧伤?
还给他开方子。
江罗春接过钢笔和本子,打开一看,上面写的的确是药方,还有用法,另外则是写的几个穴位,行针顺序等等,应该就是她说的针灸之法。
可是,真的有用吗?
这所谓的面诊,听起来当真是半点儿都不靠谱。
沈南星也不愿意说太多,解释起来太麻烦,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关键是就算她解释了,别人大概率也不会相信。
“用不用在你。”沈南星笑了一下,“看在谈礼的面子上,我这也算是破规矩了。”
解放前,祖外公在临终之时定下规矩:倭寇不医、奸恶不医、不尊不信不求者不医。
医不叩门,送上门的大夫,病人不会珍惜。
江罗春郑重收起笔记本:“多谢,我会好好考虑。”
沈南星也没再多说什么,车子颠簸晃悠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秦集公社。
人家开车师傅说要不要把他们送去栾宋大队?也就是绕个弯子的事,冯副局长的面子还是很好用的。
正说着呢,秦集公社北街口,往常大家等拖拉机进城的这个位置,有人骑着自行车,手电筒的光晃过来。
“是小南回来了不?”有人喊道。
沈南星听出来是谈大伯的声音,她立马高声回答:“大爹,是我,回来了。”
对面的人显然是松了口气,赶紧推着自行车过来。
沈南星也跟司机师傅说:“辛苦您了,我们就在这儿下吧,有人来接。”
江罗春也跟着沈南星一起下车,只是下车的时候,他明显踉跄了一下,扶着腰站了好一会儿。
沈南星也不指望他,自己把背篓给背上,里面东西看着多,但那都是药材之类的,不重。
“你奶着急得不行,还当是有啥事情给耽误了,咋弄到这么晚呢?”谈大伯问。
沈南星:“遇上点事,大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江罗春同志,三礼的战友,过来看他。”
谈大伯早就看见人了,只是没好问出口,这会儿一听介绍,立马笑着打招呼。
江罗春也连忙给谈大伯问好。
三人,只有一辆自行车,只能往回走。
“大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南星问。
她上午从医院离开的时候,谈大伯应该还在老四单位宿舍那边,还没过去医院。
谈大伯说:“中午吃过饭,我跟大胜就先回来了,医院有悦悦照顾你大娘,你二哥也留在城里,有啥事他去跑腿方便。家里还有牲口要喂,地里还有活,你大娘情况也稳定,总不能一家子都不上工。”
确实是这样,不能一家子都耗在医院,再者栾秋霞病情也稳定下来了。
谈大伯就又说:“医院把你大娘给转到单人病房了,上午你刚走,虎子就来了一趟,说梁书记谢谢你给他娘扎针……”
只是说谢谢,没说来找她继续治病?
沈南星微微皱眉,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或许就是因为梁老太太这会儿头不疼,暂时不着急来找她。
从公社走回去还要几里路呢,得不少时间,那就闲聊嘛,江罗春就问起了大伯母的病情。
他们战友之间都是过命的交情,虽说谈礼不怎么爱讲家里的事,但平时给家里写信,偶尔提到什么,谈礼也说过他从小跟着奶奶和大伯一家生活,大伯一家对他来说就跟亲爹娘一样。
谈大伯心情显然很好,就把自家老婆怎么被气晕,又是怎么被村医诊断为脑梗死,却被沈南星说是脑出血,还给扎了几针,送到医院真是脑出血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真是多亏了小南,要不是她,真按照村里赤脚大夫说的去治,那才是没活路了。”
谈大伯笑道,“小南这本事啊,我看比多少医院大夫都强。刚才我说她大娘被换去单人病房了么,就是我们县委书记梁书记的面子,就是因为小南早上去县城的时候,路上碰见梁书记他娘犯头疼病,是小南给扎了几针扎好的!”
江罗春又想起下午沈南星给牛做手术。
并不像医院给人做手术那样,要在无菌手术室里,就在一间相对来说比较干净的房间。
也没说不叫人看,有那胆大的,比如他,就在门外远远地看,他的视力,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下刀流畅坚决,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仿佛胸中自有丘壑,都不需要思考。
当然,最让江罗春惊愕的,还是她给牛扎了几针,就让牛感觉不到疼,连麻药都不必上。
即便那只是在医牛。
江罗春对沈南星的医术,已经有自己的判断,可再怎么样,他也是理解不了沈南星所谓的“面诊”。
看一眼就能治病?太玄乎了。不该信,可又忍不住去信。
一行人到村口的时候,又碰上了老大谈家胜。
“回来了?奶急得让我叫锁子栓子一起出来找人。”谈家胜说,“回来了就行,赶紧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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