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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折辱的阴郁皇子登基了》30-40(第15/17页)
懂纯净,与那幼童无异。
谢明夷也只有在偶尔反应不过来时,才会露出这番纯然的模样,激起人无限的怜惜和纵容,恨不能把世间的一切都奉送给他,只为博他一笑。
陆微雪的眸色越来越深,他伸出一只手,欲望在喉咙里滚了一遭,夹杂着隐晦的情绪,道:“舅舅,起来吧。”
谢明夷丢掉树枝,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手交给他,借着他的力量,利落地站了起来。
铺天盖地的话随即袭来——
【小兔子这个样子,真的哈特软软】
【阿西,老婆超级软萌可爱啊啊啊,好乖】
【小国舅不是坏蛋美人吗?现在看也好适合笨蛋美人哇咔咔】
【陆狗这你能忍?!放着我来!!!】
谢明夷眼前一阵发黑,一时不知道是起得太猛所致,还是看到这些话语的原因。
“舅舅,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陆微雪有所察觉,连忙关切地问。
谢明夷的耳根微微发烫,他慌忙避开和陆微雪的身体接触,结结巴巴道:“对、对啊,谁让你把我丢在这里这么久?等得我花都谢了。”
说着,还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陆微雪乖乖道歉:“对不起,舅舅,都是我的错,没能看护好你。”
谢明夷佯装大度地摆摆手,道:“好吧,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
陆微雪笑着说:“多谢舅舅,不过——”
“不过什么?”谢明夷内心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过舅舅,你刚才是在写我的名字吗?”
谢明夷猛然抬起头,正对上陆微雪戏谑的眼神,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恶狠狠道:“对啊,就是写的你,本少爷要诅咒你,怎么了?!”
他本以为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将那个名字掩盖了,谁知道陆微雪的眼神这样好,这都能看到。
陆微雪却盯着他,眼神黏稠,像含着浓蜜。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低哑:“舅舅想怎么诅咒我都可以,只诅咒我一个人就好。”
谢明夷会错了他的意思,“那你还挺有担当的,把别人的咒都揽了过去。”
陆微雪知道他理会错了,却笑而不语,只是缓缓道:“总有一天,舅舅会明白的。”
谢明夷总有一天会明白他的心思,但那时他已经逃不掉了。
谢明夷被陆微雪看着,心里没由来地有些发毛,他紧急岔开话题:“怎么样,你见到十五皇子了吗?他怎么样?”
“情况不好。”陆微雪摇摇头,“面色苍白,脖子上有几块红斑,且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广,只怕是情势危急。”
浓重的担忧在眉间浮现,谢明夷皱着眉,“怎么会这么严重……”
“舅舅,事不宜迟,现在再去一次毓庆宫吧。”陆微雪一副同样担心的表情,提议道。
“不行。”谢明夷下意识拒绝,他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便补充道:“今日你已经去过一次毓庆宫了,再去,恐怕会引起怀疑,今日不能再去了,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十五皇子的情况,那这件事就算完成了。”
陆微雪眼神一暗,敏锐道:“舅舅不是坚持要自己亲眼去瞧一瞧十五弟么?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谢明夷有些心虚,但他下意识想隐藏苏钰榕来找过他的事,便道:“我想了想,这招还是太险了,若真被人发现,恐怕会对皇后娘娘不利。”
陆微雪望着他,“是吗?”
一句“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又咽了回去。
谢明夷重重地点点头,认真地道:“你已经看过十五皇子了,那再去一趟也没有意义,更何况,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他硬着头皮让自己保持着一脸真诚,拳头却已悄悄握紧,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陆微雪盯着他,眸色沉沉,似乎比漫漫雪夜还要幽深。
正当谢明夷以为自己即将被识破时,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松的笑。
“舅舅肯信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40章 奇毒 你爱他,他爱你吗?
将军府。
掌灯时分, 一股沉闷肃穆的气氛在府内弥漫,人人自危,只井然有序地做自己的事, 不敢多说一句话, 仿佛唯恐惊扰什么, 如一个个没有生气的人偶。
一群黑衣死士悄然无息地站在祠堂外,连呼吸都刻意放缓放轻,若只听声, 根本辨不出他们的身位。
祠堂内, 最中央跪着一个男人。
他一身蓝衣,背肌开阔,膝下未垫任何东西, 跪得笔直。
昏黄的烛光照耀在他俊朗的侧颜上, 形成错落有致的影子。
一个孔武有力却有些虚弱的老者走出来, 他手执一根小儿手腕粗的黑鞭,指着年轻的男人, 低沉地吼道:“你可知错?”
穆钎珩的眼珠微微一动, 许久未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他道:“爹, 夜深露重,不要为儿子操劳, 家法让下人来行就是了, 回去休息吧。”
这席话一出,穆毕武更是怒不可遏,猛地挥起了鞭子,划破空气, 发出尖锐的响声。
可鞭子迟迟未落在穆钎珩的背上。
穆钎珩耳边响起一阵呜咽声,他连忙抬头,发现头发斑斓的父亲竟老泪纵横,不得不举起胳膊,拿袖子掩盖自己的窘态。
握着鞭子的胳膊,却颤抖得厉害。
穆钎珩心头一痛,眼神却依旧淡漠。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穆毕武是个粗人,却信奉棍棒教育,对穆钎珩无比严苛,少吃了半碗饭要打,多写了一张字要打,晨起练功打了个哈欠都要被痛骂一顿。
穆钎珩自幼便失去了母亲,只剩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父亲,挨过的打五花八门,从未感受过半分温情。
离开江南远赴北境的前夜,穆钎珩第一次被穆毕武拿着鞭子打,那一夜,穆毕武打得手腕都酸痛无比,也没能让少年低下执拗的头。
直到晨光微熹,天边泛起鱼肚白。
穆毕武终于丢下了鞭子,冷冷地撂下一句:“王八羔子,跟你老子去镇守漠北。”
自此,穆钎珩再也没能回江南,再也没见过谢明夷。
思绪渐渐拉回,穆钎珩依旧跪着,静静听着父亲哀伤的哭泣声。
在他印象里,穆毕武是令人畏惧的严父,也是颇受边关将士百姓爱戴的将军,可从没有一刻,他是这样的无助,无助地泣不成声。
穆毕武没让他起来,他骨子里恪守着身为一个军人该有的规矩性,便默默跪着,陪着这个两鬓已斑白的父亲。
祠堂的灯火闪烁,穆家列祖列宗的牌子一个个摆放着,像是一只只眼,无声无息地看着这一切。
穆毕武哭了好一阵,擦干眼泪,忽而问道:“珩儿,你怨我吗?”
穆钎珩心头一紧,他的手指悄悄紧握起来,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冷风自屋外刮过,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苦涩感在舌尖蔓延,他才吐出一个字:“怨。”
穆毕武踉跄了两步,将手中鞭子丢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点点头,“怨,好一个怨,珩儿,你自该是怨我,我对你这般心狠,你怎么怨我,都是应该的。”
穆钎珩默不作声。
穆毕武久久地盯着他,又说:“今日我把你召回,你已经在这里跪了四个时辰了。”
穆钎珩冷淡地道:“父亲又一次谎称自己病了,这个手段早不知用了多少次。”
穆毕武苦笑道:“珩儿长大了,什么都懂了,有人要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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